一千五百萬,你到底賣不賣?
我真的懶得和他廢話,扭過頭不看他。
直覺告訴我,若是我直接反抗他,一定不會有好結(jié)果,所以,我只能裝糊涂,不去接這句話。
看到我一直低著頭,盯著自己的的雙腳,安子浩眉毛皺了皺,問:“腳比我還好看?”
死不要臉,還真是自戀狂,在我心里,你也只是一坨……當(dāng)然這些話,我不敢當(dāng)著面說出來,只能在心里過把嘴癮。
“過來?!?br/>
安子浩斜躺在沙發(fā)上,雙臂枕在腦后,一雙筆直修長的腿,交疊著伸在玻璃桌子上,嘴角噙滿了得意,整個人就是一副痞子像。
“我不……哦……那好吧。”
我撅了撅嘴,話剛說到一半,對上他的眼神時,立即變慫,將后話吞了下去,并且馬上改口。
我向著他的位置挪了挪,屁股僅僅坐上三分之一,整個心臟都嘭嘭亂撞。
有時候,我都在想自己簡直是慫透了,一遇見安子浩,就好像老鼠遇見了貓,害怕的不要不要的。
“幫我捏捏肩膀?!?br/>
安子浩盯了我一眼,旋即,閉上眼睛,一副頗為享受的樣子。
憑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傭人!
看到他那張俊逸過度,又帶著點狡黠的臉龐,我緊咬貝齒,低頭看了下腳下的高跟鞋,真想無所顧忌,上去就是一鞋,打的他親娘都認(rèn)不出來。
可惜,我不敢。
怎么會有這種厚顏無恥的人!
我一邊忍著怒氣,一邊在心中暗罵他,緩緩的站起身子,繞到他腦后,輕輕的幫他捏著肩膀。
“嗯?再往下點,對對,就是這里?!?br/>
安子浩一邊享受著我給他的服務(wù),一邊嘴里不停地發(fā)號施令。
我之所以很順從的跟他來到別墅,除了不想惹怒他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想從安子浩的口中打聽到白依柳自殺的原因。
她的死,我絕對不會丟下不管。
“以后,你和思安就住在這里?!?br/>
安子浩閉著眼睛,絲毫不關(guān)心我的態(tài)度,自顧自的說著。
讓我住在這里,給他機會繼續(xù)強迫我,對我施暴,羞辱我嗎?
“不行!”這一次,我直接開口拒絕了他,語氣生冷而有力。
“你是思安的媽媽,在某種理論上來講,你就是安太太,住我這里會讓你很不適?還是你想背著我去找小狼狗?”
安子浩眼皮微抬,那濃密而狹長的眉毛,向著眉心聚攏,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和呵責(zé)。
安太太?騙鬼的吧,一會兒說讓我當(dāng)他小情人,一會兒和我說安太太,他所說的話,我根本猜不出,其中幾分真,幾分假。
他所說的小狼狗,大概就是在暗罵南宮流逸,同時也在嘲諷我想要用美色上位,烏鴉變鳳凰。
既然不喜歡我,為什么非要將我牢牢抓在身邊,連讓我去追求幸福的機會都不給?
“你管我找什么小狼狗!難道你就沒在外邊包養(yǎng)情人?”我怒火攻心,怨恨的瞪向他。
安子浩攤了攤手,不置可否。
論耍起無賴,他永遠(yuǎn)是鼻祖。
“隨你怎么想,你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就是搬過來住?!?br/>
頓時,我氣得渾身哆嗦,揮起兩只柔弱無力的拳頭撲過去,下一刻,雙手被他牢牢抓住停在半空,他猛的一拉,然后一轉(zhuǎn),便將我的身子壓在沙發(fā)上。
我扭過頭不敢看他,感覺他的鼻息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思安的聲音傳了過來:“放開我媽媽,再不放,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