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待人客氣禮貌,不代表自己可以任人宰割。
“抱歉,我剛剛手滑了?!崩錁芬趄v起一抹歉意。
譚筱然看了下方冰清,小聲嘀咕著:“嘖,演技真好?!?br/>
方冰清眉毛微揚,給了譚筱然一個眼神:“……(我覺得你們兩個人可以PK一下演技。)”
話雖如此,但方冰清可沒閑工夫陪冷樂音演戲。
“沒關系,人在分心的時候最容易出錯,可以理解?!?br/>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冰雪聰明的冷樂音自然可以聽出來。
見方冰清不是好惹得主,冷樂音索性也不再佯裝和善。
笑容微斂,便意有所指道:“方學妹人長得漂亮,身手又這么好,怪不得詞老是在我面前夸你呢。”
詞?
嚯,叫的可真親熱。
方冰清右眼一跳,暗道果然是因為溫詞的緣故。
“學姐謬贊了?!狈奖宓恍?,沒有再說什么。
像這種把她臆想成情敵的人,冷樂音并不是頭一個。
以前的經歷告訴她,解釋的太多不僅浪費口舌,還起不到半點作用。
佯裝拿起手機看了下消息,方冰清便歉意道:“不好意思昂,我的朋友還在那邊等我們?!?br/>
冷樂音沒再多留。
“拜拜~”
“拜?!狈奖謇T筱然轉身欲要離去。
誰知她的步子還未邁出去,身后的唐晶晶就再次頤指氣使的開口。
“得意什么呀?方學妹,不要以為坐了幾次溫少的車,又恰好是人家妹妹的朋友,就覺得自己攀上了高枝了。野雞就是野雞,永遠都成不了真鳳凰?!?br/>
“就是,所有人都知道溫少注定是咱們樂音的,也只有某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不知天高地厚,非要緊趕著往溫少身上貼?!鄙袎艨梢碴庩柟謿獾拇驇颓?。
好家伙,敢情自己幾次被溫詞送回學校的事還是落到了別人眼里。
還把她說成是野雞?不知天高地厚?
還不等方冰清還嘴,譚筱然就掙脫方冰清的手,氣勢洶洶的返回到了唐晶晶面前。
“同學,麻煩你在說別人的時候照照鏡子,如果我們家冰清是野雞,那恐怕你連野雞拉的屎都算不上?!?br/>
唐晶晶氣的面龐發(fā)青:“你!”
“你什么你?”譚筱然點著腳,仰著頭,把氣場開到兩米八。
“還有你。”譚筱然看向尚夢可,“不過是個狐假虎威的臭狐貍,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尚夢可這人打扮得清純甜美,可面容扭曲的快要不成樣子。
只見她踩著八厘米高跟鞋,上前兩步就要抬手甩向譚筱然的臉。
方冰清眼疾手快的于空中抓住尚夢可的手腕。
“學姐,咱們說話歸說話,動手可就不好了吧?!狈奖宓捻饫滟惓?,五指慢慢收緊似乎要把尚夢可細嫩的手腕生生捏碎。
“嘶~”尚夢可疼的額頭冒了一層虛汗。
“方學妹。”冷樂音將手覆在方冰清的手背上,“都是姑娘家,不小心受了傷可就不好收場了?!?。
方冰清眸光直指冷樂音,冷笑道:“學姐這是什么話?你的朋友是姑娘,我的朋友就不是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