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就是這里了?!北娙顺酥鸟R車停在了一間客棧的前面。
“這里嗎?”跳下馬車,正對著許緣的是一間顯得古色古香的客棧。
有間客?!粗@個有些奇葩的客棧名字,許緣微微一笑,踏著步子走了進去。
過來的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么事情,許緣是飽受煎熬的度過了奔波的這三天的,無聊……無聊……還是無聊。
不過還好,一路的荒涼和空曠之后,現(xiàn)在終于來到了一個頗為熱鬧的地方了。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許緣就是在墨家,對于現(xiàn)在這種古色古香的古風建筑,許緣還是很感興趣的。
看上去……似乎還不錯嘛。
這里就是墨家的一個秘密據(jù)點了吧,打量著周圍的布置,許緣很隨意的坐在一個客桌旁的席位之上。
緊接著,喬裝打扮了一番的墨家眾人以及蓋聶和少羽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走進了這家客棧內。
“稀客稀客??!”客棧內的木梯不堪重負的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庖丁,一個個憨厚開朗的大胖子,也是個燒遍天下美食的名廚。他的解牛刀法不僅可以用來切菜,更是神秘莫測的高深武功。他是個外粗里細的人,在桑海城中開了家“有間客棧”,負責儒家小圣賢莊平時的飲食,可以一人包辦儒家上下近千人的餐飲大事。
庖丁真實身份是墨家統(tǒng)領之一,是隱匿潛伏于桑海城的墨家高手,在墨家機關城覆滅后負責暗中應接同門。
沒什么意外的話,這就是傳說中的庖丁了……許緣饒有興趣的把目光投向了從樓上走下來的那人。
挺著的大肚腩在下樓梯的時候一搖一擺,頗為滑稽。暗紅色的背心,絡腮胡,看上去是個頗為粗獷豪邁的人。
身著儒家服飾的墨家一行也饒有興趣的看著下樓中丁胖子,看著庖丁的肚腩在下樓時不安分的一搖一擺的,一旁喬裝的雪女也有些忍俊不禁。
“哎呀,高老板啊,可把你們給盼來了啊。你們終于來了!”看著墨家一行人,庖丁顯然是頗為熱情,肢體動作也是十分豐富。
看著手舞足蹈的庖丁,一旁坐下的許緣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這人一定是自帶滑稽屬性……
庖丁瞥了一眼不客氣的坐在一旁的偷笑的許緣,面上有些疑惑,這個難道就是新任的墨家巨子嗎?聽說是個十二歲的少年,沒想到還真是。
只是……就這個看起來白白凈凈的小子,真的就是那個機關城中斬敵千人,誅隱蝠,闖禁地,一劍退衛(wèi)莊的高手嗎?
微微的搖了搖頭,庖丁沒有再去糾結,可能確實是人不可貌相吧。
“丁掌柜。路上一直不太平,走不快,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睘槭椎母邼u離朝著庖丁拱了拱手,似乎是為了對什么切口,又似乎是為了掩人耳目。
又是一陣瞎扯,對完了切口,或者說是做好了掩人耳目的功夫,庖丁大笑一聲,然后開始吩咐手下。
“貴賓上門,今天外客生意不做了,伙計們,關門上鎖!”
“是?!薄笆牵 敝車鷤鱽睚R刷刷的應和聲。
樓梯旁邊,一個清瘦的身影打量著這邊的眾人。
誰?雖然說很放松的坐在地上,可是許緣的警惕可是一點都沒有放松,以許緣現(xiàn)在的感知,想要窺視他而不被發(fā)現(xiàn)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情。
轉過頭去,一個清瘦的身影映入了許緣的眼簾。
那清瘦的人影正是……主線任務二的目標――石蘭。
石蘭,表面上是庖丁在桑海的“有間客?!敝写螂s的小伙計,外表柔弱,唯唯諾諾,總是無害的、默默關注著周遭所發(fā)生的一切。
其真實身份是蜀山的虞淵護衛(wèi)之一,本名小虞,背負著神秘而重要的任務,女扮男裝在桑海的“有間客棧”中做小伙計,其實是為了打探蜃樓的情報而來。有時化身為月下的夜行人,如精靈一般身輕如燕,身手矯捷,有一雙冰冷的眼眸。
“呦,發(fā)現(xiàn)野生萌妹子一只,是否捕捉?”一個軟萌軟萌的聲音突然響起。
“零……沒有一點點防備,沒有一絲顧慮……你就跑出來突然說話,嚇到我了。”許緣先是一愣,隨后馬上反應過來,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零。
“啊咧咧,不是主人你說的我沒事可以找你說說話嗎?”零的語氣里帶著些調皮的味道。
“如果主人你不喜歡的話,那我以后不這樣就是了……”說道最后,零的語氣里多了一些委屈和惡意賣萌的味道。
“好了好了,沒關系,隨你啊,你開心就好?!睙o奈的笑了笑,許緣只能安撫著萌萌噠的零。
“真的嗎?”零那甜甜軟軟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緣的腦海中想象出了這樣一幅畫面,一個可愛的二次元萌妹子眨巴著大眼睛,然后萌萌噠的問自己“真的嗎?”
真讓人把持不住啊……
“呸呸呸,主人你在想些什么呢!真下流……”零傲嬌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許緣試圖解釋。
“主人,你的萌妹子要逃走了,快點!”零突然激動的出聲,打斷了試圖辯白的許緣。
誒……
許緣和零二人在意識中交流這會,石蘭似乎是已經(jīng)探查夠了這邊的局勢,就打算功成身退。
“主人,快點,她要跑掉了!去吧,主人,把妹子帶回來!”這邊零開始鼓動許緣。
喂喂喂,感覺有點不太對啊,雖然有一個聲音軟軟萌萌的系統(tǒng)助手很不錯……可是這助手貌似是覺醒了一種名為話嘮的了不得的屬性呢。
哦,忘了,貌似還染上了一種正經(jīng)一點就會死的怪病。
“別搗亂……”無力吐槽的回了零一句,許緣悄悄的閃身過去。
悄悄地悄悄地……
“許緣,你去哪里?”蓋聶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這邊許緣的異動,然后看著許緣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問道。
緊接著,屋內的眾人齊齊的把目光投向了行為有些可疑的許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