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東西!”鹿峰一動擋到蔚妖面前,抬手一道冰冷的水幕浮現(xiàn)在身前,金球爆射而來撞擊在水幕上,卻只在上面激起一層波瀾,然后就像火焰遇到水一樣升起一陣煙霧,消失的干干凈凈。
雙手一合,水幕散開化為無數(shù)枚水箭反射向呂狂,漫天的水箭眼看就要落在呂狂身上,金光暴漲,刺向呂狂的水箭與金光碰撞著。在抵御住絕大多數(shù)水箭之后,金光轟然破碎,露出里面呂狂蒼白的臉色。還有一部分水箭沒有消失,每一枚水箭落在呂狂身上都沒有傷口,但落點卻變得像水一樣透明,可以看見里面的骨肉,血管。
每被水箭射中一次,就有一絲血液從嘴角流出,直至最后,猛地一口血液從嘴里吐出,星星點點的紅色灑滿在半空。呂狂漂浮在半空的身子開始搖晃,眼眶里的血絲分明可見,身上大多數(shù)皮膚都變成了透明的狀態(tài),樣子十分駭人。這幅狼狽的讓人無法想象,這竟然是數(shù)秒前還意氣風發(fā),不要臉的呂狂。
“死吧!”鹿峰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清淡的眼神變得陰冷。雙手以奇怪的姿勢結了一個印,全身原本環(huán)繞著他的能量反而黯淡下去,現(xiàn)在的他除了手印上閃爍著的光芒,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人,反觀呂狂,身上的元素之力暴漲。但這力量卻不是他自己熟悉的光元素,而是帶著一股陰寒的水系。
透明的身子上,原本可見的血管也變得與水一樣透明,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著。他再也沒有辦法支撐著自己漂浮在空中,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下墜去。
這個過程太快了,蔚妖還沒有從呂狂的偷襲,鹿峰的強悍中反應過來的會后,呂狂就敗了,并且絲毫沒有抵抗的余地。
“不要!”同樣的字同時從蔚妖和呂茵的口中喊出,蔚妖怎么能讓呂茵的父親被鹿峰殺死呢,雖然這呂狂有些不要臉,但怎么樣都是自己的岳父吧!
呂茵迅速地飛去接下父親,他身上冰冷的溫度讓呂茵的身子也是一顫。哆嗦的嘴巴也是與水一般透明,正顫抖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鹿峰卻像沒有聽見蔚妖的聲音一樣,手掌所接的印記依舊亮著光芒。
“鹿峰住手!”蔚妖急了,這鹿峰是真的想殺了呂狂,他想不明白,鹿峰和呂狂并沒有仇恨,如果是因為自己的話,現(xiàn)在也該住手了,但他卻沒有。
蔚妖伸手要阻攔鹿峰,靠近鹿峰的雙手時卻感到一股壓力排斥著自己,不讓自己靠近,更是將他推出了數(shù)米遠。
“鹿麋大哥!快阻止鹿峰!”眼看著呂狂的身體都要化為水,蔚妖真的急了,可是鹿麋卻沒有出言阻止。
蔚妖心里暗罵一聲,抬起了手掌,手掌周圍的空氣蕩漾起了一層層波紋,可大家的目光都在鹿峰與呂狂身上,卻沒有人看見蔚妖的變化:“沒辦法了!”蔚妖心一橫,就要朝鹿峰奔去。卻聽到半空中的一聲冷哼:“消息果然沒錯,鹿家的兩個小子和一個丫頭就在這斯蒂爾城,想必就是你們了吧?!?br/>
聽聞這話,鹿家三人皆是一愣,鹿峰專注的心神也是分心了一下。鹿麋饒有興趣地看著半空中的那個黑衣人,他身上的氣息是鹿麋從沒有感受到過的,奇異,甚至可以說有一種神圣的感覺,與他本身所穿的一聲黑衣,還有話語中的嘶啞毫不相符。
“這人對我有用,今天我保了?!焙诏傋舆@樣說道,嘶啞的聲音卻不容一絲質疑。
“哦?我倒要看你怎么保他。”手印上的光芒變得更為強盛,在呂茵懷中的呂狂抽搐的更加強烈了。
黑衣人不緊不慢地抬起右手,一道彩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凝聚而起,這一道能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神清氣爽,感覺洗凈了體內的一切浮華,留下了所有單純美好的東西。
“這是什么力量?!笨匆娺@從未見過的能量,鹿麋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黑衣人隨意地一拋,那一小團能量掉到了呂狂的頭上,能量變成一道圓環(huán),緊貼著呂狂的身體,從頭到腳掃過,所過之處,透明的皮膚都重新化為肉軀,雖然還很虛弱,但呂狂的臉上重新染上了血色。
鹿峰的水系能量被黑瘋子從呂狂體中逼出,一股水球被能量包裹著,黑瘋子的能量像是緩緩地蠕動,每蠕動一下,水球的面積就小上許多,直到最后完全消失。
呂茵見狀急忙帶著父親回到族長們的身邊,其他族長的眼神中卻帶著一股幸災樂禍,心想道,呂狂你也有今天。
“你是誰!”鹿峰見自己的能量被侵蝕很是詫異,“難道你有三階,否則不可能救了他!”
“三階!”聽到這兩個字族長們的心都是被狠狠地敲擊了一下,他們已經有了這個少年很強的心理準備,可是卻沒想到那么強,就算是呂狂也只是一階巔峰,而其他族長也都只有一階罷了。三階是什么概念,他們無法想象,他們只知道在這種城市中五級便能夠稱雄。
族長們看向黑瘋子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股敬畏,沒有想到這個陰冷的家伙竟有這么強大的力量,也難怪至尊們放心他來指揮四大家族。
“三階?”黑瘋子呵呵一笑,不屑地說道:“不是所有的力量都能用階位來評定的,我也許一級都沒有,但你就是無法擊敗我,哈哈?!?br/>
鹿峰不相信,右手的每只手指都布滿水珠,向前猛伸而去,水系能量形成的巨爪沖天而起,朝著黑瘋子抓去。在臨近黑瘋子的時候竟是寸寸皆化為寒冰,在陽光的照射下反映出刺眼的光芒。
“我說了,沒用的?!币坏啦噬哪芰繌暮诏傋拥拿夹奶幝朴频仫h出,只是一絲,竄入冰爪之中,寒冰瞬間消融為水,而那水也是沒有了能量的支撐,星星點點地灑向地面,落在滿臉詫異的鹿峰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