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小小李!凌琳看清了小孩的面容,心下一頓,李平安眼睛紅腫,身形比凌琳第一次見他時竟還要消瘦,可是明明上次在南宮明朗府門前見到他時,他還精神飽滿,面露紅光,發(fā)生了什么嗎?
“李平安,我要代表你說什么話?”凌琳皺起眉頭。
南宮晴皓看了凌琳一眼,“賢池,你來跟鐘姑娘解釋一下?!?br/>
“是?!闭驹谝慌缘馁t池走到凌琳身前,“鐘姑娘,是這樣……”
……
賢池把案情大致說了一下,凌琳的眉間越疊越高。
凌琳的眼光瞟過衣衫狼狽的冷氏兄弟,最后停在穿著官袍的谷嘉尚身上,“所以現(xiàn)在是要找出殺害李家之人的兇手是嗎?”
凌琳看向南宮晴皓。
“嗯。”南宮晴皓點點頭。
殿上官員聽到凌琳毫無尊敬之意的語氣皆是一怔,又看到南宮晴皓毫不在意的反應(yīng),各自心下都有了計較。
“皇上來審嗎?”凌琳問。
南宮晴皓笑著搖搖頭,指著站在谷嘉尚身旁的段祁索,“段大人主審,寡人只是旁聽?!?br/>
“段大人?”凌琳看向段祁索,微微一笑,“原來是這位大人主審啊,看這位大人與被告站的這樣近,離鈴還以為段大人是被告的代理人呢!”
南宮晴皓嘴角笑意加深,他這個決定果然沒錯。
許為開默默的握緊了拳頭,這個鐘離鈴他是打過交道的,伶牙俐齒,不過也只是會耍些小姑娘之間的把戲,盡逞口舌之能,段祁索怎么也已為官多年。哼,他已跟段祁索打過招呼,要幫喬兒出一口氣。
“谷大人自會為自己澄清,又怎需要代理人?”段祁索回道。
“段大人果然是被告的代理人,”凌琳看了一眼明顯沆瀣一氣的段谷二人,對著南宮晴皓褔了一禮,“皇上,離鈴以為,身為主審官,應(yīng)持身中正,兩方均不偏幫,這還未開審,段大人的立場就似乎已經(jīng)比較明確了,離鈴覺得段大人可能更想做被告的代理人呢。”
段祁索聽到凌琳所言,立刻跪下,“皇上,微臣只是與谷大人同朝為官多日,個人非常相信谷大人的清白,并非作為主審而言,微臣為官多年,審案自會以證據(jù)說話,不偏不倚,不會因個人感情而影響判斷,辜負(fù)皇上的信任?!?br/>
“嗯?!蹦蠈m晴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段大人看來是不愿意做谷大人的代理人,鐘姑娘你覺得如何?”
“段大人的敬業(yè)精神,離鈴自嘆不如,”凌琳對著段大人微笑頷首,又看向南宮晴皓,“皇上請恕離鈴愚昧,剛才賢池大人所言,離鈴只能聽出個大概,大殿之上,官員大人眾多,離鈴心思不攏,不由得惶恐驚慌,可否讓賢池大人和李平安到偏殿去再和離鈴詳細(xì)說說?”
南宮晴皓看了看凌琳,又看了一眼表情不一的眾位官員,最后轉(zhuǎn)向段祁索,“段大人現(xiàn)在是主審,段大人覺得如何?”
“啟稟皇上,微臣認(rèn)為,此案今rb就要在這大殿之上,皇上和眾位官員眼下審理,鐘姑娘既然已是李平安的代理人,自然是要習(xí)慣站在大庭廣眾之下,所以鐘姑娘有哪里不清楚的能直接在此問最好,不過如果鐘姑娘有些事情不方便在人前說,我們也該理解理解鐘姑娘。”段祁索拱手,余光注意著凌琳的表情,雖然你翻不出大浪,可一上來就質(zhì)疑本官,本官怎會讓你如愿。
“段大人言之有理,”南宮晴皓點點頭,望向表情從容,眼里卻透著不耐的凌琳,“鐘姑娘?”
“段大人果然明察人心,離鈴確實有事不方便在人前說,既然段大人能理解,皇上可否批準(zhǔn)?”凌琳表情從容,對著南宮晴皓行了一禮。
“自然,主審大人既無異議,寡人沒有道理不同意?!蹦蠈m晴皓眼里笑意加深,“賢昂、賢濟,你們帶鐘姑娘和李平安去后殿,賢池,鐘姑娘既指名了你,你也一起去。”
“是,皇上?!辟t昂三人領(lǐng)命。
“謝皇上。”凌琳又對著南宮晴皓褔了一禮,便拉起跪在一旁的李平安,心下泛酸,“走吧,平安?!?br/>
段祁索要緊牙關(guān),這個鐘離鈴竟然不按常理,直接承認(rèn)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皇上明顯在偏幫她。
殿上眾位官員看著凌琳淡然離去,又看看上位的皇上依舊一副風(fēng)輕云淡、兒戲一般的態(tài)度,總覺得這二人在某些方面很像……
離鈴在英武殿的里間,詳細(xì)了解了案情的經(jīng)過,李平安如何被追殺,如何被經(jīng)過的賢池救下帶到南宮晴皓面前,他們又是如何抓捕冷氏兄弟,剛才大殿之上段祁索又是如何要為冷氏兄弟脫罪。
“所以你們算是站在李平安這邊的人了?”凌琳看著賢池三人。
“鐘姑娘這是問的什么話,難不成鐘姑娘還覺得我們跟冷氏禽獸一伙的不成?!”賢昂第一個不滿的站出來,賢池拉了拉他。
凌琳看了一眼火氣頗大的賢昂,“那皇上是站在那一邊的?”
“皇上公正明斷,自然是想還小平安一個公道?!辟t濟眼里是崇敬與信任。
凌琳挑眉,看著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李平安,“平安,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什么都聽我的,不要隨便開口,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庇挚聪蛘驹谝慌缘馁t池等人,“你們也是,無論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都要配合我,我會盡力讓那兩個姓冷的認(rèn)罪,但是那個谷大人……”
凌琳遲疑,“姓冷的招了是谷派他們殺人的嗎?”
“沒有?!辟t池?fù)u搖頭,有些消沉,“他們只說是自己干的,但看目前的情況,他們應(yīng)該要改口供了?!?br/>
“你們打他們了嗎?對他們用刑了?”凌琳問。
“還沒用刑,踹了他們幾下就全招了,沒把兒的東西!”賢昂啐了一口。
賢池瞪了賢昂一眼,眼睛往凌琳處瞟了一下。
賢昂立刻閉嘴,表情微窘。
凌琳看著賢昂,明明長得是白面小生的臉,怎么說起話來全是絡(luò)腮胡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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