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笑著張開雙手,拍了拍葉言蹊的后背,笑罵道:“你這丫頭,都多大了,一點也不注意形象?!?br/>
葉言蹊不以為意,反駁道:“這和多大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我哥,哥哥抱一下妹妹怎么了?反倒是你,思想有些不純潔哦,身正不怕影子斜,老哥你這是不打自招!”
常安聞言也是有些無奈,葉言蹊打小就是一個鬼精靈,自己剛剛竟然還擔心她吃虧,她沒讓對方吃虧就算是不錯了。
“臭丫頭,先把事情處理了,你媽還在家里等著咱們回去吃飯呢?!背0踩嗔巳嗳~言蹊的腦袋,帶著她向柳旭風走去。
葉言蹊乖巧的點了點頭,她緊跟在常安身后,那些兇神惡煞般的大漢已經(jīng)不被她放在眼里。她知道,只要常安還在她身前,她就一定是安全的。
“喂,小柳對吧?!背0埠蜌獾恼f道。
柳旭風皺了皺眉頭,他剛開始見到葉言蹊朝著一個男人撲去的時候,心中已經(jīng)對那男人動了殺機,但是隨后聽到葉言蹊喊他哥,他心中的怒火稍微熄滅了些許,不過他不允許這種事情以后再發(fā)生。
他柳旭風看上的女人,哪怕是那女人的親哥哥也不允許有這么親密的肢體接觸。
原本就心中對常安有些不滿,這時候聽到常安這狂傲的話,頓時他就炸毛了。
小柳?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稱呼他。
他是鹿城柳家的第二順位繼承人,誰見到他不是畢恭畢敬的?
哪怕是族中的長輩,對他也是非常尊重。
今天竟然有人叫他小柳?
看到柳旭風臉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紅的,常安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脫口而出道:“小柳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我勸你早點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千萬別諱疾忌醫(yī)。你看你臉色像西康省的戲劇絕活變臉似的,一下青一下紅,怪嚇人的?!?br/>
“臥槽尼瑪,你說誰有???”柳旭風爆炸了,指著常安鼻子罵道:“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
常安臉上的笑意消散,平靜的說道:“把手放下,你說話給我放客氣點,如果再口無遮攔,就別怪我替你長輩教育教育你?!?br/>
柳旭風聽到常安“無法無天”的話后,頭發(fā)都氣的豎起來了,怒極反笑道:“哈哈,替我長輩教育我?你是什么狗東西,我話就在這擱著了,今天不讓你跪地求饒我就喊你爸爸。”
常安搖了搖頭,鄙夷道:“別介,我不想有你這么丑的兒子?!?br/>
“哈哈哈——”
周圍的人群哄堂大笑。
“阿龍,馬上把這狗東西的腿給我打斷!”柳旭風面目猙獰的說道。
“柳旭風,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別無法無天!”葉言蹊嬌喝道。
“哼!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當場結(jié)果了他!”柳旭風不為所動,氣焰囂張道:“打斷你哥一雙腿,大不了賠他十萬八萬的,他醫(yī)藥費我包了!”
“那個……柳少……”
阿龍聽到柳旭風的話后神色有些猶豫,說話有些支支吾吾,如果四下無人,他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柳旭風的命令,并且這是事他也干過不少,也算是輕車熟路,背后有個柳家當后盾,他行事少有顧忌。
但是現(xiàn)在眾目睽睽,四周一圈圈的起碼有百來號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將一個人腿打斷,以現(xiàn)在發(fā)達的網(wǎng)絡(luò)技術(shù),估計馬上自己就要上熱搜頭條了,就算柳家再勢大也保不住自己。
“怎么?我現(xiàn)在說話不管用了嗎?你忘了你老婆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我們柳家為了延續(xù)她的生命,每天都要花費好幾千醫(yī)藥費,阿龍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绷耧L淡淡的說道。
阿龍渾身打了個激靈,退伍軍人出身的他原本心中還是存在著一點正義感,但是奈何老婆得了尿毒癥,為了讓她得到最好的治療,他將自己賣身給柳家,當了柳家二少的貼身保鏢兼司機。
這幾年來可謂是壞事做絕,但是只要能多延續(xù)老婆一天的生命,那么他多當一天的惡人又何妨。
阿龍目光一下子堅定起來,打開汽車后備箱就抄起一根高爾夫球桿,一往無前的朝著常安走去。
“兄弟,借你雙腿一用!”阿龍雙手握桿下垂,手掌根與下巴在同一條直線上,隨后猛然一桿揮出,嗚的一聲音爆,這一桿就要落在常安的膝蓋骨上。
快、準、狠,這三字被他完美發(fā)揮。
“哎媽呀,這怎么忽然打起來了?!?br/>
“被這一桿子打中,那個少年估計就是粉碎性骨折?!?br/>
“這大漢沒想到出手這么狠?!?br/>
周圍圍觀的人群齊齊后退了一步,有些不忍直視接下來的血腥畫面。
但是下一秒并沒有任何預(yù)料中的慘叫聲傳來。
眾人睜眼望去,發(fā)現(xiàn)大漢身前的那位少年竟然完好無損,球桿似乎穿過了他的腿一般,一棍子落空了。
阿龍眼瞳緊縮,他定睛望著常安,忌憚的說道:“十二路譚腿,你是什么人?”
常安沒有什么好臉色,這家伙雖然是被人脅迫,但是助紂為虐想要打斷自己的腿,當然不算什么好人。
“你管我是什么人。”常安看向阿龍,冷聲說道:“但是既然對我出手,那么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接我一招!”
阿龍大驚失色,他感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來襲,這種感覺讓他回憶起曾經(jīng)在非洲執(zhí)行任務(wù)遇到的那場埋伏。
在那場埋伏中,他就有這種死亡籠罩的感覺。
他們十個兄弟事后只有兩個人活著回國。
而現(xiàn)在,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男子,也給了他同樣的感覺。
他想要回撤兩步,但是發(fā)現(xiàn)那個年輕人已經(jīng)抬腿掃來。
“砰!”
身體來不及反應(yīng),阿龍就如同一個沙包,被常安一腿給踢出數(shù)十米遠,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地面塵土飛揚。
柳旭風被嚇傻了,站在旁邊一動都不敢動,他此時心中最大的期盼就是常安能忘掉自己的存在。
但是越擔心的事情,往往就越會發(fā)生。
常安一臉冷笑的朝著柳旭風走去,嚇得柳旭風后退了兩步后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柳旭風色厲膽薄的喊道:“你別過來,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常安停住了腳步,微微一笑道:“哦?你是誰?”
柳旭風一看有戲,馬上就壯起膽氣道:“你聽過鹿城柳家吧,我就是柳家的第二順位繼承人,你如果敢對我動手,我們柳家不會放過你的。”
常安玩味的看著柳旭風,笑的更開心了:“然后呢?”
柳旭風以為自己搬出的柳家已經(jīng)鎮(zhèn)住了常安,頓時一下子囂張了起來,得意的大叫道:“然后過來跪下給我磕幾個響頭,再把你妹妹交給我疼惜一番,我就考慮放過……啊——”
柳旭風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種痛至骨髓的疼痛從小腿骨上傳來,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疼暈過去了。
常安一臉怒容,聽到柳旭風竟然敢打葉言蹊的主意,他整個人就暴走了,二話不說就從丹田處運起暖流,朝著腳掌匯聚,隨后狠狠的朝著柳旭風的小腿骨踩了下去。
“啊——”
柳旭風的慘叫遲鈍了幾秒后,響徹整個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