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油女一族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幾天。
鳴人仍舊和以往一樣,走在喧鬧的大街,還時不時拿出一些自制的大鞭炮,整蠱一下那些罵他怪物的愚蠢村民。
直到現(xiàn)在,鳴人想起那天和油女一族的辯論爭鋒中的出色表現(xiàn),都會忍不住暗暗竊喜。
那天,猿飛日斬郁悶的走出辦公室之后,鳴人做到了火影的主位上。
至于這樣會不會引起三代老頭的不滿,鳴人表示毫不在意。
用他的話來講,那就是,“早晚都是我的位置,現(xiàn)在提前感受一下火影的氛圍有什么不對?”
可是由于身高的問題,鳴人足足抱了一大摞沒有批改過的文件,墊在了屁股下;這才獲得了與油女志微平等對話的高度。
當(dāng)時油女一族那五個不知廉恥的家伙,驚訝的表情,鳴人還歷歷在目,就像昨天發(fā)生的一樣。
那時鳴人抄起三代老頭的茶杯充當(dāng)方堂木,把實木的辦公桌拍的乒乓作響!
“呆!你這庶民竟敢污蔑本官偷盜你家族秘術(shù),你可之罪?”
油女志微被鳴人突然轉(zhuǎn)變的語氣,弄得有些不適應(yīng),一時間竟然都沒有意識到他口中的庶民,指的就是他們五人。
反應(yīng)過來后的他,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氣急敗壞道
“你說我們污蔑你,那好啊!我油女一族的控蟲秘術(shù)在忍界打下赫赫威名,你不是偷學(xué)我們的秘術(shù),那你,又是怎么學(xué)會的控蟲之術(shù)?”
“哼!愚昧!”
鳴人又拿起茶杯敲打了一下桌子,可以清晰的看到,杯子上,已經(jīng)裂開了一道紋路。
“有誰規(guī)定,只有你們油女一族可以使用控蟲秘法了?而且就你們這種粗劣的秘術(shù)以為我會看得上眼?”
“你”
油女志微頓時啞口無言。
還未等他繼續(xù)開口反駁,鳴人的方堂木頓時,又多了一條裂紋。
“你什么你!你們想要強(qiáng)取豪奪我的秘術(shù)就直說!一萬兩,不二價!”
聽著鳴人鏗鏘有力的話語,油女一族五人的氣勢,頓時就弱了三分,忍不住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起來。
“這小子說話這么直白肯定,說不定他還真的自創(chuàng)了一套控蟲忍術(shù),要不我們”
“不要相信他的話,別忘了,他才只是一個三歲的孩子,連查克拉都不會凝練,又怎么可能自創(chuàng)忍術(shù)?”
“嗯,說的不錯!他肯定是竊取了我們的秘術(shù)!”
“可是,就算他真的竊取了秘術(shù),也修煉不了吧?他可是一點查克拉都沒有啊?!?br/>
“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油女志微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中,立下赫赫威名的他,現(xiàn)在卻在一個三歲的孩子面前,露出了一抹難言的歉意。
“鳴人君,真是不好意思,這次事件的確是我們錯了。對不起!”
說完,油女志微還對鳴人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然后帶著懵神的四人向門口走去。
鳴人滿臉錯愕,“怎么回事?按照套路來說,不應(yīng)該是好好地討價還價價一番,然后被迫定下各種各樣的不平等條約嗎?現(xiàn)在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等等!”
想不通的鳴人當(dāng)即大喊一聲,叫住了油女志微幾人。
“怎么了?”
油女志微疑惑。
“我說話你們沒聽見嗎?一萬兩,秘術(shù)拿走!”
鳴人小臉冰寒至極,沒有給這個準(zhǔn)備跑單的客人一點好臉色。
“哈?”
這次輪到油女志微錯愕了,“鳴人君,真的打算把秘術(shù)賣給我們?”
“一萬兩,一手交錢一手交術(shù)!”
鳴人板著臉,盡量讓自己的這張小臉,表現(xiàn)得兇狠一些。
“好,你們快回家族拿一萬兩來?!?br/>
油女志微驚愕過后,竟是露出了一臉狂喜,連忙把還在懵神狀態(tài)中的四個族人,推搡回去拿錢。
不用查克拉的控蟲秘術(shù)啊,這若是真的,那油女一族的戰(zhàn)力很定會翻上一倍,實力提升的速度也肯定會加快不少。
不過這并不是最引起油女志微激動的地方,真正激動的,是便宜??!
一萬兩,在木葉也就勉強(qiáng)吃兩頓豪華套餐。
兩頓飯就可以買到一本,可能對自己家族秘術(shù)有幫助的忍術(shù),油女志微的心情簡直就像是在拼夕夕上,找到了九塊九包郵一樣喜悅。
很快,回家去錢的四個油女族人回來了,還拿著一個大錢包,里面滿滿當(dāng)當(dāng),裝了一萬兩銅幣。
鳴人眼睛差點沒掉在地上,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三年了,鳴人還沒有見到過這么大一筆資金。
三代老頭雖然每月都會給他送零花錢;但那,也只有五百兩而已。
油女志微尷尬的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才一萬兩而已,這孩子至于這樣嗎?
不過想到鳴人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之后,突然就釋然了。
油女志微把銅錢接過,遞到了鳴人面前。見鳴人還在盯著敞開的錢包發(fā)呆,故出聲提醒道
“鳴人君,這里是一萬兩,你的秘術(shù)”
鳴人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尷尬的擦了擦嘴角不經(jīng)意間流出的口水。正色道
“吵什么吵,還怕我不給你們秘術(shù)嗎?”
“沒,沒有!”
油女志微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他還真害怕鳴人的秘術(shù)是假的。
鳴人則是沒有理會,隨手在桌上撕下半截紙,拿起三代批改文件用的筆就開始寫寫畫畫。
不久之后,鳴人拿起寫畫之后的半截紙遞給了油女志微。
油女志微接過一看,額頭上,頓時就被一條條豎直向下的黑線鋪滿。
“這,這是什么?”
他身后其中一個族人,注意到了他不停抽搐的嘴角,于是便疑惑的走了上去。
油女志微臉色變了又變,然后注意到了身邊的族人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有時更是露出思索之色。
“你看懂了?”他問。
“嗯,看懂了??!”
那人狐疑的看著油女志微,“難道說你沒看懂?”
“額”
油女志微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甚至都有點懷疑人生的感覺。
鳴人聽到了那個族人,看懂了自己畫的功法秘籍,頓時就露出了一個贊賞的笑容。
在看向油女志微的表情,就充滿了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鄙夷。
“你看這里!”
那族人指著鳴人秘籍上的一團(tuán),長著翅膀的黑線團(tuán)道“這里畫的明顯是蟲子?。 ?br/>
接著又指向蟲子下面,哪里,是一個由,一大一小兩個不規(guī)則圓圈,和一個大寫w組成的不明物體;小圓圈上畫著一個長方形,上面有木葉忍者的標(biāo)識,大圓圈上則是被兩條長短不一的橫線貫穿。
“這個,就是忍者!”
“還有這下面的字就是發(fā)動這個忍術(shù)的咒語?不應(yīng)該是結(jié)印嗎?”
那個油女族人,頓時就又糾結(jié)思索起來。
“咳咳!”
鳴人聽完他的講解之后很是滿意,所以故意干咳兩聲,決定親自教授這幾個家伙‘驅(qū)蟲術(shù)’。
雖然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幾天,但是鳴人,想到當(dāng)時那五個家伙的蟲子,被自己用咒語操控時的,那種驚恐表情,還忍不住有些小激動。
就在鳴人得意時,突然從一旁的樹林里,傳來了幾個孩童嘲笑的話語聲。
“你要是日向家的女兒的話,那你就是一下白眼??!”
“要是不干的話那你就別瞪著這里!”
“惡心的眼珠!”
“其實是妖怪把?你這白眼妖怪!”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走到了這么遠(yuǎn)。
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鳴人很快,就看到了一個柔弱的小女孩,正在被三個強(qiáng)壯的熊孩子欺負(fù)。
鳴人看著小女孩烏黑的短發(fā),和已經(jīng)淚眼婆娑的雪白眼瞳,身體不由得激動到顫抖。
“放開那個女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