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畢竟是我們的孩子,我們還是要拿出最大的耐心好好對待他的?!毖阻っ蛄嗣蜃?,嚴肅道,“但是我會好好教訓將小天使當做送子觀音賣給我的混蛋!”
“……那我們的兒子將來肯定會覺得我們不愛他,因為別人出生,父母都是感天謝地,而他出生,卻有一個人因他而挨揍……嚶嚶嚶,炎瑾瑜,你這個壞粑粑。”
炎瑾瑜抱住米小白,認真道:“不,你要相信我,只要是你生的,我還是會給他一點面子的,盡量不會讓這種事傳到他的耳朵里。”
“……炎瑾瑜,你果然刷新了我的三觀,聽過無數(shù)為了家族繼承權(quán)而故意生孩子分財產(chǎn)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世上竟有人為了不要孩子,要分出去一些繼承權(quán)……”
米小白說到這里,突然想起看到炎楚銘的事情,頓了頓,炎瑾瑜立即發(fā)現(xiàn)了她表情瞬間出現(xiàn)的變化,于是握住抬起她的小臉:“怎么了?因為我不喜歡小孩子,所以你生氣了?”
米小白搖了搖頭,想了想,又想了想,才道:“瑾瑜,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講,因為我也只是看到一點點,并無證據(jù)……所以我希望你能冷靜的對待分析這件事,不要太激動?!?br/>
炎瑾瑜看著米小白瞬間變得嚴肅的表情,頓了頓:“什么?”
……
是夜,炎氏莊園。
晚飯后,米小白趴在樓梯口上,小心翼翼的從上面的空隙里看著炎老爺子房間門口的方向,不一會兒,看到炎瑾瑜才從里面走了出來,她立即飛奔回房間,坐在床上看電視,直到見炎瑾瑜進門,才裝作漫不經(jīng)心道:“親愛的,你怎么這么快就上來了?爺爺怎么說?”
“根本無法進行這個話題?!毖阻ゆi上門,皺眉,“我只是滲透二叔可能是想刺激我的人而已,爺爺都不愿意接受,他更加傾向于是公司里的人,為了利益陷害我?!?br/>
米小白立即道:“要不我和爺爺說說我在z市看出炎楚銘,并且聽到炎楚銘說的那些話吧?!?br/>
炎瑾瑜搖頭:“你有證據(jù)嗎?”
米小白皺了皺眉:“我是想錄來著,但是實在是太模糊了,錄了和沒錄是一樣的,我覺得應(yīng)該是炎楚銘指使了某個人放了那只大行李箱,然后這個人現(xiàn)在想跑路,但是想狠狠的訛炎楚銘一筆錢,我覺得爺爺是聰明的人,我把前因后果和他說清楚,他多多少少會相信我一點吧?!?br/>
炎瑾瑜按住米小白的小腦袋:“如果你說了,那爺爺就會立即變成誰都不信?!?br/>
“為什么不信呢?如果調(diào)查方向不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將永遠查不到結(jié)果的……”
“不要擔心?!毖阻厝岬匦α诵?,安慰米小白,“我自會有解決的方法,你才來這個家不不久,還有很多事情你還不夠習慣,有的時候,真正的真相是不可以被揭露的,爺爺?shù)男乃家彩呛芸b密的?!?br/>
“真正的真相不可以被揭露……”米小白立即焦急道,“那如果真的是二叔做的,那就讓他逍遙法外了嗎?”
“我會繼續(xù)調(diào)查,如果真的是他做的……”炎瑾瑜想了想,道,“總而言之,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希望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可以永遠相信我,支持我?!?br/>
米小白立即拱到炎瑾瑜懷里,溫柔的蹭了蹭:“那當然,你是我的丈夫,我當然永遠相信你,支持你?!?br/>
炎瑾瑜笑著揉揉米小白的腦袋:“剛才我和爺爺提了和你舉行婚禮的事情,我覺得你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婚紗了?!?br/>
米小白一怔, 立即從床上蹦起來,興高采烈:“爺爺同意我們結(jié)婚的事情了?!”
“只是沒有反對?!毖阻ばΦ溃八€在吊著,所以我們要把臺階鋪的滿滿的,好讓他下來,反正他已經(jīng)默認你住在莊園里了……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br/>
米小白立即乖巧的蹭了蹭炎瑾瑜的脖子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實也已經(jīng)不差一個婚禮了,反正那只是給別人看的?!?br/>
炎瑾瑜抱住米小白,搖頭:“我不會委屈你,我必須要給我的妻子最盛大的婚禮,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炎瑾瑜的妻子,讓所有人都知道站在你身邊的男人是誰,不過……”
“不過什么?”
炎瑾瑜頓了頓,眼前閃過黑帝南宮冥的臉,眸子黯淡了一點,拾起米小白的手在唇邊親吻:“雖然爺爺已經(jīng)不反對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暫時向別人隱瞞我們結(jié)婚的事實,等我覺得時機成熟,自然不會再讓你過這種無名無份的生活?!?br/>
米小白立即點頭:“當然?!?br/>
炎瑾瑜眸子閃了閃:“你不問為什么嗎?明明爺爺已經(jīng)同意了,我也說會和你舉行婚禮,卻還是不讓你公然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聽說之前米露露還因為此事攻擊了你幾句?!?br/>
米小白灑脫的笑了笑:“米露露的攻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對我構(gòu)成威脅,反而,我覺得她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可憐的女人……至于為什么不問你……”
米小白溫柔的笑了笑:“還是那句話啊,你可是我的丈夫啊,什么無名無份,都扯證了怎么會無名無分啊,而且我既然嫁給了你,我自然會全身心的支持你的一切,你讓我不要說自然是有不說的道理,夫唱婦隨,我可是一個特別三從四德的好妻子呢!”
炎瑾瑜立即捏了捏米小白的臉,壞壞道:“你能老實的不翻墻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不過你偷聽炎楚銘和別人碰頭這件事,我就一直想好好教訓你,你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傻姑娘?!?br/>
炎瑾瑜嚴肅道:“萬一出了什么危險怎么辦?如果炎楚銘真的是殺人兇手,他可不會像他表面上看著那樣懦弱文縐縐的?!?br/>
“事發(fā)突然,我也是個隨機應(yīng)變的好青年嘛。”米小白嘿嘿的笑著,“你瞧,我這不就立下了汗馬功勞,讓這次的事情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炎瑾瑜聞言,將米小白帶進懷里:“傻姑娘,作為妻子,我不需要你的汗馬功勞,只希望你能永遠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