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特走后,一些客人也紛紛離去。
“莫族長,很忙呀,有沒有空給我也介紹介紹今天的主人呢?”
從旁邊走過來的是雪萊家族的族長,叫雪萊.因克拉,陰陽怪氣的說道,“要是沒時間,那就算了?!?br/>
“那怎么能呢!給雪萊族長介紹的時間還是有的?!闭f完,便帶著莫森走到了雪萊族長的面前,“這是我的三兒子,莫森,莫森,給雪萊族長問個好?!?br/>
“雪萊族長好?!?br/>
“這小家伙真懂禮貌,不像某些人?!闭f完,不待父親莫問天反應(yīng)過來,就徑直走了出去。
“這老家伙今天來干嘛的,不會只是來逛逛,就走了吧?”父親心里更加疑惑了。
…………
“三弟,三弟,我們出去玩吧。”這是二哥莫憂的聲音,說完,就拉著我向后院跑去。
雪,正在下著,飄飄揚揚地從天上落下,落到屋頂上,落到地上,很輕盈,如幽影貓的腳步一般。雪中,有幾塊晶瑩的冰塊,像一塊塊銀幣一樣閃閃發(fā)光。樹,被雪穿上了衣服,白帽子,白棉襖,白圍巾,好一個純白天地。
后院里,一個身高一米六七,長得濃眉大眼、約十二三歲的男孩,手里拿著一柄重劍,正練著家族中的暴雪劍法,大開大合的揮舞著劍,這正是我的大哥莫仇。
“這劍法太單一了吧,只是一往無前的直線攻擊,不過這威力真強?!蹦睦镎鷣y想著。
“崩。”
一聲巨響,將莫森拉回現(xiàn)實,就聽見二哥在大呼小叫著什么。
“大哥,你真厲害,這暴雪劍法你應(yīng)該練到了第五層了吧,這暴冰勁應(yīng)該有五六層火候了吧。”
“二弟,三弟,你們來了,我這暴雪劍法才第四層呢,今年剛剛跨入四階戰(zhàn)士,這暴冰勁真難練,這么多年了,才有五層火候?!贝蟾鐫M臉無奈的說著。
二哥看著滿地的大小石塊,說道:“這才五層火候就這么厲害了,大哥你能不能教教我呀,三弟,你學(xué)不學(xué)呀,一起呀?!?br/>
“我才不學(xué)呢,有你們保護不用學(xué)習(xí)了,我可是要做一條咸魚的。”我滿臉憧憬的說著。
“好吧,我學(xué)會了,保護你呀?!?br/>
“學(xué)習(xí)暴雪劍法可不是那么簡單的,要堅持不懈的努力的……”
“你們?nèi)坏芏荚谘?,在聊什么呢?能和父親母親說說嗎?”
父親和母親手牽著手并肩走了過來,母親將我抱了起來,“冷不冷啊,在這王國里呀,到處都是雪?!?br/>
“不冷呀,你看兩位哥哥都不冷,我怎么可能會冷呢?!?br/>
母親聽著我奶聲奶氣的說道,“你兩位哥哥體內(nèi)可是有斗氣的,可以將寒冷隔絕。”
“斗氣是什么,很厲害嗎?!?br/>
父親笑著說,“斗氣很厲害的,你看看這后院里的石塊,這就是用斗氣攻擊的。”
說完,轉(zhuǎn)過身對大哥說道,“仇兒的暴雪劍法練的不錯,你應(yīng)該有四階戰(zhàn)士的水平了吧?”
“回父親,今年剛剛突破四階戰(zhàn)士?!?br/>
“好,好,好?!备赣H連說了三個好字,又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繼續(xù)說道:“家族出了個天才,十二歲的四階戰(zhàn)士,這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過個十幾年,我們家族又將出一個八級高階戰(zhàn)士?!?br/>
“好了,瞧你那高興的樣兒?!蹦赣H輕笑著說著,“那憂兒呢?”
“我今年才一階呢?!倍缧÷曊f道。
“你二哥就是懶,十歲了,還是一階戰(zhàn)士,森兒可不要學(xué)你二哥呀?!蹦赣H語重心長的對我說著。
“我一定不會學(xué)二哥的,我可是要做一條咸魚的?!?br/>
母親聽了前半句臉上很開心,可是我話剛說完就臉色陰沉了。
旁邊的二位哥哥頓時就笑了,父親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