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思來想去之后就覺得,這樣形容這件事情是最正確的,就是對這個女人也就充滿了可憐,能夠被感情左右的女人,其實都是很可憐的女人。
這些女人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執(zhí)念,無法放下自己心中所在意的那些事情,可是其實人總歸是要向前看的,像是優(yōu)越那樣的女人瀟灑的放下,就算是對這一些有些在意,但是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這樣的女人才會讓人非常的佩服,而眼下的這個女人,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只讓人覺得心中十分的混亂,本來還稍微擁有的那么一點,可憐到最后也被消磨殆盡了。
大家都看著這個女人哭的樣子,也知道她經(jīng)歷了這些,心中自然不舒服,現(xiàn)在要哭出來也是很正常的,于是鄔月就對這個女人說道:“你先不要哭了,打不過的話也不至于哭出來,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哭的,男女之間的感情本來就沒有哭的必要?!?br/>
這女人轉頭,看著鄔月,在看見鄔月的那張臉的時候,她整個人果然是停止了哭泣,接著就咬了咬牙,似乎是在看見了這張臉,讓她覺得很是不爽,她就一把甩開了鄔月,接著就對她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們兩個人果然是狼狽為奸,根本就沒有死去,搞了這么一出欺騙了所有大陸上的人,并且也欺騙了我們這些人的感情,你們兩個可真是夠可以的?!?br/>
看來這個女人是把鄔月給看成了溯陽,看來鄔月現(xiàn)在長得和溯陽也越來越像了,鄔月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她要是說自己不是溯陽的話,這也并不嚴謹。
但是她如果要說自己是溯陽的話,卻是無緣無故的被了這樣一個大黑鍋,所以她就只能是笑了笑。
那女人見他們在這個時候居然還好意思能笑的出來,整個人心下頓時是更加的不爽,就指著鄔月說道:“你不是能力很強嘛?今天你就和我來比試一下,如果你真的打得過我的話,我就將初云給放了,從此以后再也不來騷擾他,如果你打不過我的話,今天我就要將他給帶走,不管是誰說都不行!”
這個女人明明長得一張神仙一樣的臉,可是做起事來卻仿佛是沒有大腦,讓人覺得十分的可笑,難道說今天她贏了鄔月,荒芻云就會喜歡上她了嗎?
感情這個事情本來就沒有誰對誰錯,誰是誰非,甚至連先來后到也不是那么重要,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沒有緣分的話也要接受這一點,可是這個女人就是不如此,這讓鄔月不知道怎么和這個女人交流
鄔月都覺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好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她喜歡初云,初云就也應該喜歡她,她喜歡誰誰就應該以同樣的一種心態(tài)去喜歡她,可是這是怎么可能?
甚至就算是初云和她兩個人的關系是這樣的,那么現(xiàn)在荒芻云和她的關系也應如此。
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鄔月也不想再和這個女生說教,于是她就搖了搖頭對這個女人說道:“按照時間上來斷定的話,你應該也已經(jīng)快到40歲了,這么大年齡的一個女人,對感情這事情還是這么的迷糊,并且十分的不理智,特別的幼稚,像你這樣的一個女人,就算是初云在,他也不會喜歡你的,我和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并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人,所以說上一世他們兩個做了什么事情,我們也并不想要承擔這個責任,我希望你能夠冷靜的理智的對待我們,不要再以你的想法去左右我們的人生?!?br/>
鄔月說得極其的平靜,可是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拳一拳重重地敲擊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女人很可憐,可是剩下的這些人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聽完了這個女人的闡述,將這件事情也聽了個八九不離十,最后對這個女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看法。
顯然這個女人的能力是非常強大的,但是她的腦子極其的不好使,在這種情況下,大家要做的就是通過和平的手段將這個女人給勸說回去,讓她將自己心中的那個死結給打開,等到她將這個死結打開了之后,大家再和成為朋友,讓她去追尋自己新的人生。
這個女人在聽了鄔月說的話之后,終于還是忍不住了,非常的堅定的對鄔月說道:“你就是溯陽,即使是你變得稍微年輕了一點,并且聲音也變了,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你就是溯陽,你休想要蒙我。”
鄔月就點點頭對她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就是溯陽,但是這又和你有什么關系呢?趕緊回去,不要再摻合這件事情了,還有剛才從你的字里行間,我發(fā)現(xiàn)你居然是認識狽序的,這個男人是一個有心機并且十分狠毒的男人,如果你和他有什么瓜葛的話,我勸你還是趕緊住手,從他的身上不會沾到半分便宜,相反他還會像是吸血鬼一樣吸走你身上最后的一滴血,如果你此時沒有淪陷的太深的話,希望你能夠放棄過去,開始一段全新的生活?!?br/>
這個女人見鄔月說的大言不慚,全身上下圣母氣質立顯,頓時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在她的眼中,現(xiàn)在初云仍舊是陪在了溯陽的身邊,而他們兩個甚至沒有一點變老的跡象,不說還變得無比的年輕,這是有違悖論并且還會讓人極其羨慕。
在這段她自己一個人在單戀的感情中,不僅她什么都沒有得到,遭到了一身的罵名,而且也沒有一個好結果,剩下的這些人每一個過的都要比她好的多!
優(yōu)越身邊有離恨的守候,初云一直陪在溯陽的身邊,就連云邊和彩虹在最近也見了面,似乎是有可能再續(xù)前緣,而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兩個大陸上游走,帶著自己的一方美麗的法器,能做的就只有看著所有的人甜甜蜜蜜,自己是唯一的一個心酸的觀眾。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在這二十年她堅持走過了多少個地方。希望能夠找到初云,可是現(xiàn)實卻一次一次的將她擊倒。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初云做的事情有她的多,可是她最后換來的卻是初云的冷漠還有他們裝模作樣的開導。
她已經(jīng)活到了40歲,那些人生大道理她相信自己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的很,這有資格開導她的人很多,但是這兩個絕對沒有資格。
她怒向膽邊生,直接就抓過了旁邊扶著她的鄔月,接著將自己的法器抵在了鄔月的脖子上,抬眼對荒芻云說道:“你說那些沒有用,我全都不想聽,今天我且問你一句,你到底是否愿意和我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生活?”
事情一瞬間變得急轉直下,情況有些不可控制,之前明明是那么冰清玉潔的一個女人,現(xiàn)在卻變得這么的可怕。
她雙眼猩紅的死死的咬著牙,將法器抵在鄔月的脖子上的時候,明顯可以看見鄔月的脖子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青紫色的勒痕,如果再往里稍微使一點勁的話,鄔月的脖子一定會出血。
大家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拿鄔月下手,鄔月整個人被她一把抓了過去。
鄔月本來就是一個極其瘦小的女人,現(xiàn)在被抓了過去之后,這女人氣場全開,眼神冷冽,盯著荒芻云,咬牙切齒,讓荒芻云看著都覺得全身一緊,極其的難受。
蘇一和荒芻云都盯著那個女人,接著就對這個女人說道:“你趕緊將她放了,趁你現(xiàn)在還沒有在做錯的情況下,希望你能夠好好想一想,不要再錯了?!?br/>
這兩個男人居然是都這么維護鄔月,頓時就更加的不爽,心中的那種不屑和嫉妒已經(jīng)讓這個女人完全喪失了理智。
她就將自己手中的刀更深一層的勒到了鄔月的脖子上對荒芻云說道:“你告訴我!你就是初云,你確實是背叛了我,即使是你這么說我都不會生氣,但是你不能以一種全新的身份來騙我,將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都給忘記,這樣不僅僅是對我,就算是對著天下所有的曾經(jīng)記得過你們的人,都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xiàn)?!?br/>
荒芻云見這個女人,雖然說現(xiàn)在確實是兇惡至極,但是這說話倒還是一套一套的,看的出來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也算是一個有文化的女人了,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贊嘆她的時候,荒芻云就對這個女人說道:“你先稍微冷靜一下,你傷害了她,沒有辦法改變任何事情,你和初云之間到底是有什么樣的故事,我們完全不知道,如果你心中真的難受的話,你可以把我們當成發(fā)泄的人,發(fā)泄一下你曾經(jīng)對初云的那份真心,我們一定會認真聽的,并且一定會和你一起譴責初云,你千萬不要用這種太過偏激的手段。”
那個女人本來眼睛已經(jīng)紅了,她在上一世的時候就完全看不得何溯陽和初云兩個人恩愛的場面,而在這一世又看見這兩個人聚集到一起,她怎么可能能夠內心平靜?
便盯著荒芻云,但是最后還是很認真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會愿意聽那些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