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子琛抬眸與我四目相對,眼波婉動,黑眸絢麗奪目。
我與他盈盈的對視著,這是我第二次跟他說這三個字,以前我覺的說這三個字太肉麻太作做,可是剛才沖口而出那一瞬,我發(fā)覺其實這三個字真的很美,它是發(fā)至我內心的呼喚與此時的感想。
“看來今晚這腳沒法按下去了?!编u子琛突然很無奈的說道。
“啊?為什么?”剛才他不是說還很堅決要按完的嗎?
“因為……”他手輕撫著我的腳背,緩緩的移了上了來,人也跟著覆了上來,直到他的陰影把我籠罩住。
我平躺著,望著他的俊容。
“你能不能在說一次?!?br/>
“嗯?”
“剛才我沒聽清楚?!彼麎合律韥?。
沒聽清楚才怪。
“你想聽什么?”我明知故問。
他輕咬我的耳根,“你說呢?”
我低低笑出聲。
“再說一次嗎?!蹦衬芯谷簧⑵饗蓙恚p咬著我的耳墜,弄的我很癢。
“呵呵,那種話不是隨時都能說出口的?!?br/>
“那要在什么情況下你才能說出口呢?”他手探入我的衣領。
“唉呀,別鬧了?!蔽野醋∷侵徊焕蠈嵉氖?。
“說嗎……就再說一次?!彼帽羌獠渲业哪橆a,低低的央求。
我無奈,雙手捧住他的臉抬起來,與他對視,望進他眼里,無比莊重的說道:“我、愛、你!!”
鄒子琛凝視著我,眉眼溫潤,隨之唇角揚起一個絕美的弧度,閉上了眼,趴在我耳邊,低語道:“我也愛你,愛到骨髓里。”
我莞爾環(huán)住他的脖子,抱緊。
“有你在身邊真好?!彼值驼Z了一句,然后雙手不老實了起來,隨之吻便印上了我的唇,輕柔的吮|吸,他的吻技向來高超,加上那雙似帶有魔力的手,沒兩下我就軟的不行。
“嗯,很晚了……”我輕輕推他。
“我想要?!彼袜?,隨著吻在我的脖頸劃過,留連在我鎖骨,睡衣已被他拉落在肩下。
“阿琛,你明天還……嗯!”我話還沒說完,他又把我嘴堵住,而他身上的某個地方已然有了變變,抵在我腿間……看來不給是不行了。
鄒子琛不急不緩頗有興致,我本想速戰(zhàn)速結,他卻偏慢慢的撩著,弄的我攤在他身|下欲罷不能……他方才開戰(zhàn)。
……
事后我被他圈懷里,沉沉的睡去,實在是又累又困。
翌日,天朦朦亮鄒子琛就起床了,他一起來我也就醒了。
“還早,你在睡會?!彼盐野椿乇桓C掖好被角。
我雖醒了但還是迷糊,只睜了一眼,便又睡了過去。等再醒來時,都快十點了。
我拿手機看了一眼,有兩個微信簡訊,是蘇晴發(fā)來的,便給她回了過去,放下手機剛要起去洗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鄒若溪打來的,我忙接了起來,也不知道這丫頭有什么事?
“喂,”我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慵懶。
“聽這聲,是剛起呀,”鄒丫頭口氣有點不陰不陽。
我從床上下了地,走到窗邊,用手直接把窗簾拉開半扇,“你找我有事?”
“陸正南是不是回國了?”她突然問道。
我蹙眉,這丫頭對陸正南看來是認真的,“嗯,剛回來沒幾天?!?br/>
“他住哪?”她又問。
“皇冠酒店,若溪,正南他…”呃,這丫頭我話還沒說完就掛了電話。怎么跟她哥一個得性呢?
我輕嘆了口氣,把手機甩到床上,進了浴室洗漱,臉洗到一半聽到手機又響了起來,我匆忙拍了兩下,拿毛巾擦了一把,便從浴室出來。
電話還是鄒丫頭打來的。
“又怎么了?”一接起電話我就問。
“中午你約陸正南一塊吃飯吧?!彼龓е畹恼Z氣。
我拿著手機往浴室走,“陸正南這兩天會很忙,中午他肯定沒空,而且我也沒空。”
“你有什么可忙的。”丫頭的語氣有點不屑?!爸灰憧霞s他肯定就有時間?!?br/>
這丫頭不給她點臉色看,還以為我好使喚,“鄒若溪我有我的事,在說了陸正南也不是我能隨傳隨到的人?!?br/>
那頭默了一會。
“你就不能幫我一下嗎?”丫頭語氣終于軟了下來。
她口氣一軟,我又有點不忍,我想了想,給她提了一個建議,“陸正南剛找到辦公地點,這兩天肯定忙,你要是想見他,那就過去幫他,估計他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人手?!?br/>
“是嗎,那太好了!”某女愉悅的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不由搖了搖頭。
又重新洗了把臉,抬頭擦臉時看到鏡子里自己鎖骨處有幾處吻痕,便想起鄒子琛昨晚的纏|綿,我垂眉羞澀,也不知道他招標會開的怎么樣了。
從浴室出來,我抹完護膚品,進衣帽間換了身衣服,便下了樓。
林嫂正收拾大客廳,見我下樓,放下手中的活迎了過來,“太太您醒了,早餐給你作了薏米粥,還有兩樣小菜,你看夠嗎?”
林嫂的稱呼我還是有點不習慣,她對我越來越客氣,反讓我覺的有點疏遠。
“林嫂,你看著做就行,我不挑食?!蔽逸p笑。
“鄒先生說你有點體寒,讓我在飲食上給你調理一下,我想體寒一般身上也會有濕氣,聽說薏米粥能去濕,我就跟紅棗一塊熬了點,你要是愛喝,以后每天早上,咱堅持喝一碗?!绷稚┱Z氣又變的親切。
“林嫂,真不好意思,讓你費心了?!?br/>
“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的。”林嫂朝我笑了一下,進了廚房。我跟在她身后,她盛粥,我拿勺,隨著一塊去了餐廳。
林嫂的薏米粥熬的很糯,入口即化,粥里又加了點紅棗有點甜香,很好喝,配上她自制的小黃瓜片,特別的爽口。我喝了兩小碗,林嫂見我確實愛喝,像似松了口氣。
吃過早餐,林嫂問我中午是否在家吃,我說不在家吃,但還得麻煩她做幾道菜,因為我打算給鄒子琛送過去,然后跟他一塊吃。
林嫂聽此言笑瞇瞇的說好。
我從餐廳出來,我便四處轉悠了一下,發(fā)覺一樓書房邊上那間就是健身房,里面健身器材一應俱全,我進了室內,啟動了跑步機上,想活動一下,便聽到門鈴響了。
從健身房出來,林嫂已經在門口給來人開門了,看到我從健身房出來,笑道:“說是送按摩椅的?!?br/>
“哦,本來說是昨晚就要送過來的,后來好像太晚了就改今早了?!辈徽f這事我都給忘了。
很快有三個人穿著某商場的送貨服抬著按摩椅從大門進來,問我們椅子要放哪。林嫂看我,我指了一下樓上,“你們跟我來吧?!?br/>
我?guī)е侨齻€人上了二樓,讓他們把椅子放進臥室,擺在窗邊,他們把椅子放好,又把上面的塑料膜撕了,跟我說了一下簡單的操作,從椅子內側把保修卡跟說明書拿給我,然后讓我簽收。
送貨的人走后,我就坐上了按摩椅,試了一下,還真是個好東西,我好奇心一起,就在臥室里究研那個按摩椅,幾乎把每個功能都試了一遍,發(fā)覺現(xiàn)在的智能技術真的是太厲害了,從頭到腳都有按摩的功能,在椅子上坐著我都不愿意起來了。
直到手機再次響起來,我才從椅子上下來。電話是蘇晴打過來的,說她進了月嫂中心,因為年底了,葉瀝明那頭也很忙,他沒在身邊怕蘇晴月子做不好,就把她送去月子中心。
聽著蘇晴發(fā)著幸福的牢騷,我偷樂。
掛完電話,我一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忙給鄒子琛發(fā)了條微信告訴他中午我給她送飯過去,讓他不要叫餐。隨著又給小劉打了電話,讓他十一點半過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