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天知道金科是故意的,不理他,繼續(xù)一臉癡迷的看著溫姝這個小姐姐,這個對他身份長相熟視無睹,又不停給他驚喜的女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她那晚到底是喝醉了才親的金科,還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邋遢男人?他打了個激靈,不不不,他是萬人迷網(wǎng)紅啊,怎么能輸給給金科這樣開甜品店的老男人?
三人各有心思,溫姝看時間不早,站起來要回家,金科剛拿起手邊的車鑰匙,看到旁邊的高曉天也站了起來,金科抬眼看到外面自己那輛黑不溜秋的小??怂?,再看旁邊高曉天那輛車牌就能買他兩輛車的攬勝,他把手里的鑰匙慢慢放了下來。
高曉天送溫姝回家,剛把車倒出小巷口,一個穿著綠色褂子的老人敲窗,讓他交停車費。
高曉天一臉納悶:“昨天這里還沒收費?怎么今天就開始收費了?”
車邊的老人嚼著嘴里的檳榔打量車里:“昨天你車里還沒這姑娘呢,今天不是有了嘛?!?br/>
高曉天一向奉行能用錢解決的就不啰嗦,他拿出手機:“微信收付款碼?!?br/>
對方不緊不慢的搖搖頭:“沒有,現(xiàn)金付。”
高曉天邊在車里翻找零錢邊自言自語:“這巷子里的人怎么都怪怪的。”
認識金科后,溫姝已經(jīng)對這見怪不怪了,看高曉天實在找不出零錢,她從包里拿出幾個硬幣,動作太快,有個掉到了車里,找不到了。
外面的老頭不耐煩了:“行了行了,就這么多吧,明天再不給我吧?!?br/>
高曉天把錢遞出去,老頭過去把巷子口的那把破竹椅搬走,車子才能開了出去。
車子開到溫姝樓下,她低頭解開安全帶下車,一抬頭,看到高曉天那張賞心悅目的男人臉忽然湊到她眼前,雖然是對面的人只是小弟弟,但這張帥臉,這么曖昧的壓迫感,還是讓她臉紅了。
“姐姐,你頭發(fā)上有東西?!备邥蕴焐焓謴乃^發(fā)后抓了個東西,放到她面前張開手,剛才那枚掉了的硬幣出現(xiàn)在他手里。
溫姝一臉驚訝,也顧不得他湊這么近了,問說:“你什么時候找到的?不對,剛才給了錢你就沒停車,你什么撿起來的?”
高曉天扯了扯嘴角:“我不是撿起來的,我是變出來的?!?br/>
他說著,合起手掌,往里面吹了口氣,再打開,里面竟然出現(xiàn)了兩枚硬幣。
溫姝看呆。
高曉天又連續(xù)吹了幾次,然后把變成來的那把硬幣倒到溫姝手里:“這是你剛才的停車費,回來了?!?br/>
溫姝驚詫,看了眼手里的硬幣:“真是我剛才的硬幣?你怎么做到的?”
高曉天一臉得意:“剛才那個人是假的收費人員,我車上正好有幾個玩剩的游戲機幣,你把硬幣給我的時候,我就順手把游戲機幣給他了。”
溫姝回憶了一下剛才穿著收費綠色的男人和那把破竹椅,的確可疑,她把硬幣放進包里,表揚說:“觀察得還挺細致?!?br/>
高曉天下車給她開車門,車子有點高,他扶著她的手:“我還有很多優(yōu)點,姐姐你以后會一點點發(fā)現(xiàn)的?!?br/>
溫姝一怔:“你可能有點誤會,我們……”
“噓~”高曉天笑笑,伸手捋了捋她的劉海:“姐姐,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來接你上班?!?br/>
“我……”溫姝剛要說不用,他已經(jīng)上車,朝她一招手,車子開了出去。
溫姝剛回到家,靚媽馬上笑瞇瞇的從門后面出來,嚇了溫姝一跳,她拍著胸脯:“媽呀,大晚上不帶這么嚇人的?!?br/>
靚嬌盯著女兒:“我剛才都看到了,老實說,你跟高曉天現(xiàn)在到哪步了?你去過他家了?”
溫姝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去過?!?br/>
靚嬌張了張嘴,沒想到兩人進展這么迅速,剛興奮了一秒,立刻板起臉來:“他應該先上來給我審查,你怎么能先去他家了?“他家到底怎么樣?
溫姝哭笑不得:“什么跟什么啊,還審查?他那天腳傷,我開車送他到門口,然后自己打車回來了?!?br/>
“???他沒叫你進去???”
“叫了,我沒進去。媽,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但高曉天對我來說就是個弟弟,沒別的?!?br/>
靚媽一撇嘴:“感情的事誰說得準,特別是你們小年輕,現(xiàn)在說沒興趣,說不定過兩天就愛得死去活來了?!?br/>
溫姝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黑狼,她懶得跟老媽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回到房間把最近收集的到的黑狼資料又重新整理了一下,開始動筆寫初稿。
一篇好的特稿,必須建立在真實的基礎上,而深入采訪是保證稿件真實性的唯一途徑,這短時間跟著金科和高曉天一起調(diào)查來的資料,便成了她動筆的基礎。
她要從這堆資料里,提煉出稿子的立意與意境,黑狼的事雖然新聞報道了,但特稿跟新聞不同,它是圍繞熱點展開來的幕后、背景、解讀,是其中重要人物的追蹤、關鍵情節(jié)的展開。
以前她常聽父親說,特稿一定要反復推敲角度與素材的獨家性。特稿之特,要有一定的文化含量,不然很難讓人讀完那洋洋四五千言。溫姝列了幾個點,看了半天,但都不太滿意,且又暫時想不出一個有張力,要能以小見大的題目,只能暫時先把能想到的點先寫上。
第二天一早,高曉天接上溫姝,再過去兜上金科,一路開到了娜姐住的別墅旁,看到鄭國明的車旁邊還多了一輛mini。
早來的注意是金科出的,按照他的意思,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總會有意外收獲。果不其然,車里的三人很快看到別墅里出來一位妙齡女子,跟上次的那位不是同一個人。
“開始拍。”金科導演下了命令。
高曉天拿著微型攝像機子在車窗后面拍,鏡頭中鄭國明探頭探腦的跟著女人后面出來,見四下無人,還擰了一把女人的屁股。
溫姝想起娜姐還被關著,她老公竟然已經(jīng)明目張膽的帶女人回家了,頓時情緒悲憤。
門口的兩人親親我我的互相整理了一下領口,沒注意到旁邊的車子里正有人在拍攝。就在鄭國明依依不舍的送別小三時,金科三人推開車門下來,高曉天端著攝像機,金科擋住了小三的去路。
鄭國明被這突如其來的三人嚇到,連忙向屋子里躲去,高曉天拿著攝像機對著落單的女人拍。女人慌忙扯出了車鑰匙,開了車門鉆了進去,小小的mini就像只野兔子左突右閃消失在小區(qū)盡頭。
溫姝三人走到鄭國明的門口,金科不慌不忙的敲了下門,貓眼中的光線忽然間變化,金科知道鄭國明沒有離開,一直在通過貓眼看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別躲了,出來吧,我們好好談談?!苯鹂茖χT大聲說到。
等了10秒,門里面沒有動靜,溫姝拿出了孫娜給鄭國明的信,“這是娜姐給你寫的離婚協(xié)議,我今天來就是給你這個。”
貓眼里的陰影晃來晃去,溫姝拿出了信件在貓眼比了比。又等了一會,門里傳出了聲音,“你們把攝像機給停了?!?br/>
溫姝給高曉天使了個眼色,高曉天關了攝像機,將攝像機放在了包里,啟動了云儲存,同時在包里按下了另一個啟動按鍵,金科手包中的針孔攝像頭開始了工作。
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門縫中的鐵鏈門禁清晰可見,鐵鏈抻直,從門縫里伸出了一只手,攤開手掌?!鞍研沤o我!”
溫姝把信撤了回去,“我今天是來送信的,沒想到拍到了一些東西,你不想談談嗎?”
門縫中的鄭國明臉色氣憤又無奈,他想離婚,但又怕因為這件事激怒了孫娜,一氣之下離不了,權衡之下,他只能把門打開。
鄭國明看著對面坐著的打心里不想溫姝來這里,他現(xiàn)在所有的注意力就放在兩個地方,溫姝手里的信和高曉天手里的攝像機上。
“說吧,要多少錢!”鄭國明像是早知道他們的意圖,滿臉輕蔑。
“不要錢。”溫姝淡定的看著他。
“那你想要什么?”鄭國明愣了,惡狠狠的瞪著溫姝。
“我這次來也是為了黑狼的案子,希望你配合我的調(diào)查?!睖劓痪o不慢說道。
鄭國明表情陰下來,冷笑道:“你還真開始調(diào)查了?!彼逼鹕碜?,看著他們:“看到孫娜現(xiàn)在的情況了嗎?她就是因為黑狼走火入魔,才讓我們家破人亡,我多希望她是十年前還沒接觸黑狼的那個她……”他長嘆了一口氣:“聽我一句話,為了我們大家,不要再查了,這種事情,就留給警察去做吧。”
“作為記者,追蹤新聞是我們的工作和職責,況且我答應過娜姐,要為鄭淼繼續(xù)追查。你是鄭淼的父親,難道就不想讓殺害女兒的兇手早日落網(wǎng)嗎?”
“我當然想,但想有用嗎?這么多年,孩子沒了之后,這個家就是個擺設?!编崌鲊@了口氣:“既然你這么想查,那就查吧。但我丑話說在前面,先把攝像的內(nèi)容和孫娜的離婚協(xié)議給我,否則一切免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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