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魯魯修,一切順利,朱雀那只死鳥已經(jīng)回去了?!蹦弥鳨CT,夜流風對著畫面中的魯魯修做了一個鬼臉“是不是要感謝一下我呢,我可是輕松的為你解決了一場危機啊?!?br/>
“要感謝我也該感謝黎星刻,你只不過是用你的身份命令了他而已?!睂τ谝沽黠L這開玩笑的舉動,魯魯修早已經(jīng)免疫了,沒和夜流風多扯上幾句,魯魯修就直接切入了主題“好了,廢話少說,朱雀這次是搞了什么大動作,讓你都只是現(xiàn)在發(fā)消息過來?!?br/>
“不是一般的大呢,至少在咱不暴露全部實力的情況下也能給我造成一點麻煩,那個死鳥帶了接近兩百臺桑德蘭來了中華聯(lián)邦領事館,而且和他來的還有第三騎士吉諾與第六騎士阿尼亞,看樣子一開始是準備武力威逼的?!币沽黠L無所謂的說著,對他來說,兩百臺桑德蘭和兩百步兵沒啥區(qū)別,反正都是一刀秒的事。
“能不能別叫他死鳥,死鳥這個詞很難聽的?!濒旚斝尬⑿χ鴮σ沽黠L抱怨了一句,隨即又變得嚴肅起來“你怎么看流風,這像不像是修奈澤爾的手筆?!?br/>
“像不像我不知道,但我認為這是死鳥他自己行動的可能性比較大……不過話說回來,不叫他死鳥你讓我叫他什么?人渣雀?”夜流風說完自己的觀點后,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對你的惡趣味感到無語,就不能想一個好一點的外號么?”魯魯修的臉上顯露出了一絲無奈。
“反正死鳥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讓我想不到什么好詞,再讓我想幾天再說……好啦,可以結束了,朱雀他現(xiàn)在應該去找你了?!?br/>
“嗯,就說到這吧,再見?!碑嬅嬷械聂旚斝撄c了點頭,下一刻,夜流風的ECT的屏幕猛的一閃,魯魯修的身影從中消失了。
“嘛,有點頭疼了,該給朱雀起個什么外號呢……”把ECT扔到一邊,夜流風有些苦惱的為不知在哪的朱雀想起了外號。
話說…這是你現(xiàn)在該做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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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這是無用的,zero如果能這么簡單就被逼出來,他也不是zero了,而且,這并不能算作排除我那個親愛的皇弟沒有恢復記憶的證據(jù)?!毙姓d內(nèi)的總督辦公室,朱雀此時正面對著隔了一層屏幕的修奈澤爾,至于阿尼亞,她在不在都顯得有些無所謂,三無的她在這種會議里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高,而吉諾則是找塞西爾小姐看夜流風的數(shù)據(jù)單去了,說是要好好了解一下對手……
“這都不能算證據(jù)么,魯魯修他以前雖然經(jīng)常戴著虛偽的面具,但我這兩次試探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即使是我武力威逼中華聯(lián)邦他都表現(xiàn)得和個局外人一樣。”看著修奈澤爾,朱雀臉上并沒有什么尊敬的色彩“如果他是zero,他也應該知道,那個時候一旦中華聯(lián)邦頂不住我們的壓力,黑色騎士團就會被交出去,魯魯修他不是一個很早就顯出自己價值的人,而且高亥已死,和zero有矛盾的黎星刻依然作出那副堅定保護黑色騎士團的樣子,我相信要不是zero當時通知了中華聯(lián)邦國內(nèi)的高官,黎星刻并不會作出那種事?!?br/>
“可是……”“你想說,魯魯修根本沒有和外界聯(lián)系的機會么?”還未出口,修奈澤爾已經(jīng)敏銳的察覺到了朱雀想說什么。
突然被修奈澤爾打斷自己的話,讓朱雀一時間有點語塞,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沒錯,就是這樣,修奈澤爾殿下?!?br/>
“好吧,關于這件事我也不想說太多,我只想說一句,如果魯魯修是zero,那么他身邊應該多了一個能力不下于他的人,這遠比一個魯魯修要恐怖了許多,而且也比黑色騎士團的那個怪物還活著也要恐怖的多。”說完這些,修奈澤爾淡淡的笑了笑“你還是繼續(xù)監(jiān)視他的行動吧,同時讓情報人員給我查出黑色騎士團現(xiàn)在的高層……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Yes,YourHigness!”朱雀對著修奈澤爾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先別急著敬禮,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币贿呎f著,畫面上的修奈澤爾的氣勢微微變了變。
“什么事,殿下?”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修奈澤爾的異變,朱雀很平靜地放下了敬禮的手。
“羅伊德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可是犯了一個大錯,你不該把尤菲去11區(qū)的事告訴那個男人,這會把尤菲陷入一種危險的境地?!彼矔r間修奈澤爾的口氣變得有些冰冷,看向朱雀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銳利“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私自試探,我記得我給你的任務是直接抓捕或者擊殺zero,而不是確認zero的身份?!?br/>
“什么…羅伊德伯爵他……”聽到修奈澤爾所說的,朱雀背后不由冒出了些許冷汗,這的確是他自作主張的行為,但自己明明和羅伊德打過招呼,讓他保守秘密的??!
“啊,很抱歉,修奈澤爾殿下要我完完整整地說出去,要不然他會削減我的經(jīng)費呢。”門被打開,明顯是在外面偷聽的羅伊德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比起朱雀的秘密,他還是把研究經(jīng)費放在第一位的。
“你……”目光掃向了羅伊德,朱雀對于羅伊德的解釋有點無奈,修奈澤爾掐著羅伊德的研究經(jīng)費的來源的確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爭辯已經(jīng)沒有用了吧,修奈澤爾肯定知道了自己在想些什么。
于是朱雀選擇了沉默。
“我知道你是想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如果是魯魯修你就絕對不會殺了他吧?!笨吹街烊覆⒉换卮?,修奈澤爾直接說出了這件事的本質(zhì),朱雀的小心思對他這種人來說根本不算秘密。
“你說的對,殿下?!敝烊钢荒芾蠈嵒卮稹?br/>
“果然是這樣么…算了,我也不想多說了?!毙弈螡蔂柕哪樕浅2缓茫屓擞幸环N他在竭力壓著自己的憤怒一般“你給我記住,隨時關注尤菲那的情況,因為黑色騎士團的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是她,我不希望尤菲出事?!?br/>
“如果尤菲出了什么事,不要說皇帝殿下他,就算是我也饒不了你。”
“Yes,YourHighness!”
“很好,我期待你的表現(xiàn),樞木朱雀卿。”
……
“還要繼續(xù)試探么,朱雀,”視頻會議結束,剛出辦公室的大門,估計是早就等在門外的吉諾走上前來,仿佛習慣一樣,他的手又搭在了朱雀肩上“我可是不大贊同你的做法,如果十七皇子他真的恢復了記憶,你會怎么辦?”
“殺,沒有zero,才會沒有黑色騎士團,尤菲米亞殿下她才會更加容易地構建日本特區(qū)?!敝烊改樕弦黄?,仿佛是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一樣?!熬退闼郧笆俏业膿从?,但自從那件事以后……我們的友誼就只能維持在他失去記憶的前提下。”
朱雀說的那件事吉諾也清楚,不過他也沒多在意,他是局外人,讓朱雀自己走出這個困局中才是最好的方法,自己并不是擅長幫助別人認知自己錯誤的人。
“算了算了,這是你的事,我和阿尼亞只是被派來協(xié)助你的,”吉諾滿不在意地說著,臉上依舊保持著招牌似的微笑“不過真正要動手的話還是交給我吧,殺了自己的摯友的感覺可不是那么好的。”
“多謝了吉諾,不過我認為這種事還是我自己做比較好……”
“這些罪惡還是讓我一個人來背負吧,我的罪已經(jīng)不差這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