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奉天城外
龍、虎、鶴、蛇、豹五位武王降臨奉天城,眼看就要進(jìn)入城內(nèi),突然從一旁走來一人,赫然便是熊彪,至于候為已經(jīng)回到了九州森林。
熊彪指著五人張口問道:“天北五蟲,你們這是要去奪取引仙丹嗎?”
五人乃是天北城人被稱做天北五王,龍武王見熊彪上來便辱罵自己等人,便也不給他客氣說道:“嗯?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兩頭畜生,不錯,我等正要去取引仙丹。”
不過熊彪并未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道:“俺乃是高人不稀罕跟你計較,我倆來就是告訴你個事。”
五人皆是疑惑,問向熊彪:“什么事?”
熊彪一眨巴眼睛,哈哈笑道:“你們天北五蟲夢寐以求的引仙丹現(xiàn)在在我手里,哈哈哈,生氣不?難受不?”
龍武王雖然氣的牙根癢癢卻不明白這熊彪是什么意思,隨即問道:“熊彪,我五人與你九州森林并無恩怨,你這是何意?”
熊彪一副賤笑道:“俺就是看你們五個不順眼,顯擺懂不?逗你們玩玩,要能氣死倆那就最好玩了,不服啊?不服來咬我啊?!?br/>
一旁的虎武王被熊彪挑起了怒火,咬牙跟龍武王說道:“大哥,這熊瞎子太過囂張了,我忍不住了?!逼溆嗳艘彩桥康芍鼙?,忍不住想要沖上去剝了他的皮。
說完不待龍武王回答,縱身沖向熊彪,一記猛虎下山直奔熊彪而去。
可虎武王本就是武王兩段,而熊彪乃武王巔峰只差一步便是武仙,如今更是被怒火攻心,哪里能是熊彪的對手。
熊彪見五人已被挑怒,直接一巴掌呼向虎武王,將虎武王所有招數(shù)摧毀的同時呼在了虎武王的臉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
虎武王摸著自己的臉有點(diǎn)發(fā)懵,心中自問道:‘我是不是被這熊瞎子打了一個嘴巴子?’
熊彪見一擊得逞,嘿嘿一笑尥蹶子就跑,根本不給其余四人一點(diǎn)兒機(jī)會,還邊跑邊喊道:“告訴你們,引仙丹被我九州森林奪去了,不服就來找我,哈哈哈?!?br/>
速度太快,四人完全攆不上也只能退回來,虎武王這時臉腫起老高,還有些沒回過神。
不多時緩過神來紅著臉問向龍武王:“大哥,這,我們還進(jìn)不進(jìn)城了?”
“引仙丹都沒有了,還進(jìn)去個屁,回天北好生修煉吧,免得下次再被給一巴掌。”說完一甩袖子,咬牙惡狠狠的說道:“那九州森林欺人太甚,此次被那熊彪逃了,下一次再見到他什么話別說直接收拾他,必要取他熊膽、挖他熊心,方能一雪前恥泄我心頭之恨?!?br/>
而后五個人怎么來的奉天,就怎么回的天北,這一行可謂丟人至極。
圍觀的群眾見幾人打起來時就躲到了一旁,擔(dān)心被幾人牽連,如今看到他們都離開了這才敢出來議論,很快這一幕就被傳遍奉天城,更是傳到了天北去,讓天北五王恨不得鉆進(jìn)地縫里無顏見人,一時間成了天武大陸百姓的談資,他人的笑柄。
-----------------------------------------------------------------------------
奉天城百里之外的青峰之上,綠水環(huán)繞仙霧籠罩,有一道觀名為青峰觀。
青峰觀前兩名道長站在峰頂看向這邊,雖隔百里卻清晰無阻。
如果胡冰見到兩人必定能認(rèn)出其中一人正是之前提醒自己的那名老道,而另一人便是天武大陸赫赫有名的神算子黃天知。
只見黃天知開口問向老道:“師兄,沒想到胡家注定的節(jié)數(shù)竟然就這般化解了。”
老道聞言緩緩回應(yīng):“胡家此次的變數(shù)看似在那熊彪,若我猜測不錯,應(yīng)該在胡冰身上?!?br/>
黃天知回想道:“一個月前我受范仲委托替那胡冰算過一卦,尚未窺破天機(jī)便被四雷轟頂,險些喪了性命,此子必定不凡,命中多有變數(shù)。”
老道聞言也是一驚,師弟的本事自己最為清楚,雖武力不強(qiáng)但那卜算之法卻是無人向其左右,疑惑問道:“竟有這種事,連師弟你也不能窺探此子的命格嗎?”
見黃天知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承認(rèn),老道感嘆一聲隨后決定道:“此子我也曾見過一面,倒是并未看出許多不凡之處,不過此后我青峰觀還是與他交好為是,若不能交好也不可為敵?!?br/>
....
-----------------------------------------------------------------------------
“公子,得到最新消息,天北五王在奉天城外遇到了熊彪,而后離開了奉天,沒有進(jìn)城?!?br/>
奉天城內(nèi)一酒樓中,一名精煉男子沖陳亮匯報著城外的情況。
陳亮聽完具體情況后,也是噗呲一笑,沒想到天北五王會受到這般侮辱,算是丟人丟大發(fā)了,隨后又想著胡家危機(jī)化解,雖不了解具體,但心中認(rèn)為與胡冰有直接關(guān)系。
-----------------------------------------------------------------------------
胡冰在家中并不知曉危機(jī)已經(jīng)化解了,但他相信熊彪、候為兩人不會辜負(fù)厚望。
雖然此次有驚無險,但也說明自己實力太低,若下次再有危機(jī)恐怕就不能這般容易化解了。
想著自己務(wù)必要趕緊提升自己的修為,想罷吩咐小憐一聲便直接閉關(guān),若無大事不要打擾自己。
-----------------------------------------------------------------------------
城主府內(nèi),城主慕容及將桌上的杯子一摔,瞪著兩眼仿佛能吃人一般,旁邊的侍女護(hù)衛(wèi)皆是不敢言語躲在一旁身體微微顫抖,生怕觸怒慕容及。
“混蛋,還說是什么天北五王,既然如此言而無信,可惡真是可惡啊?!?br/>
可不論慕容及如何憤怒,也改變不了事實,五王已經(jīng)回天北城了,如今慕容及還要擔(dān)心胡家的報復(fù),回想前幾天還幾人密會準(zhǔn)備瓜分胡家家業(yè),只三天所有的幻想便全都破滅。
就在發(fā)火之時摔杯的聲音引來了慕容雪的注意,連忙走向慕容及勸到:“父親,何事惹你這般憤怒,消消氣,別氣壞了身體?!?br/>
慕容及見到女兒過來也不好繼續(xù)發(fā)火,嘆口氣蒼老了兩分說道:“雪兒啊,事情既如此,父親想請你幫幫父親?!?br/>
慕容雪對此事一概不知,更不知道父親想要自己做什么,但相信父親的她不會拒絕,點(diǎn)點(diǎn)頭等待著慕容及的下文。
慕容及見女兒點(diǎn)頭心思流轉(zhuǎn),開口說道:“雪兒,十六年前我和你娘便與胡家定下娃娃親,我知道你不喜那紈绔子胡冰,可這次父親希望你能為了我慕容家族犧牲與那胡冰成親?!?br/>
慕容雪聽完一陣驚訝問道:“什么?父親你不是常常告訴我不要多于胡冰接觸么?為何現(xiàn)在又...”
慕容及不待她多問,攔斷插口道:“此一時彼一時,如今胡家要對我們動手,只有你能化解危機(jī)救下整個慕容家?!?br/>
慕容及老奸巨猾,自然明白胡家這次躲過一劫必定發(fā)起反撲,到時以慕容家的實力確實無法抵擋住,趁對方?jīng)]有找上門之前自己先有所表示或可免去一場災(zāi)難,雖說疼愛女兒,可比起家族存亡和自己城主的地位而言女兒的幸福實在不算什么。
慕容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壓的昏頭轉(zhuǎn)向,想不通這一切是為什么,之前胡冰在匯賓樓大放光彩自己確實對他刮目相看,本身也并沒有太過討厭胡冰,可這并不意味自己會喜歡上胡冰,畢竟他之前的事跡太令人不齒。
六神無主的回到自己的閨房,坐在梳妝臺緩緩流下兩行清淚,自己貴為城主女兒卻連幸福都無法抉擇,在信任的父親眼中自己就如同商品一般隨手送出,越想越委屈卻也無奈。
當(dāng)天下午,慕容及便帶上一些薄禮親自趕往胡府。
府中,胡天正沒想到慕容及還敢過來,鄒著眉還是決定會一會他,看看他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慕容及見胡天正過來,連忙上前躬禮道:“天正,咱們兄弟倆可是有些日子未見了啊?!?br/>
來到會客廳,胡天正徑直坐在主位上并未搭理慕容及,怒視著開口道:“慕容及,我還未去找你,你居然敢過來,當(dāng)真以為我胡天正不敢殺人嗎?”
慕容及見此尷尬的一陣苦笑,向遮掩是不可能了,賠笑道:“天正,之前是老哥我鬼迷心竅了,這不過來賠禮來了么。”
胡天正可不是懵懂少年,自然不認(rèn)為慕容及會會誠信悔錯,怒目微睜到:“你會有這好心?說吧到底為什么事,若是不能讓我滿意,你也別想回城主府了?!?br/>
話音落下,會客廳涌入一批玄階境護(hù)衛(wèi),手扶劍柄,只要胡天正一聲令下就會對慕容及群而攻之,慕容及見此更是謹(jǐn)慎,苦笑道:“天正,這是何意?”
威懾過后,胡天正揮揮手沖著護(hù)衛(wèi)們道:“你們先下去吧?!?br/>
“是?!北娮o(hù)衛(wèi)拱手退下,房間內(nèi)只剩下胡天正與慕容及兩人。
胡天正見眾護(hù)衛(wèi)退下,開口問道:“別跟我扯沒用的了,說吧,你來是什么事?”
慕容及這才平復(fù)下,說道:“天正,我知道你家胡冰從小就喜歡我家雪兒,更是有婚約在身,如今兩個孩子都大了,我有心讓兩個孩子促成一對?!?br/>
胡天正也沒想到這慕容及這般無恥,竟將自己女兒當(dāng)做求和的籌碼,饒有興致的說道:“不對吧,我記得你一直都及其反對兩個孩子在一起啊?”
慕容及苦笑兩聲道:“此一時彼一時嘛,如今我就看胡冰這小子不錯,如果他能成為我女婿,以后等我年事高時他就是這奉天城城主?!?br/>
胡天正再也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怒喝道:“哼,你連自己女兒都能拱手奉上還有沒有一絲廉恥?此時休要再提,回家洗好脖子等我胡家弟子的怒火吧?!?br/>
隨后朝門外喊去:“來人,送客?!?br/>
門外護(hù)衛(wèi)應(yīng)聲進(jìn)門,慕容及見沒能談攏,也是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只是可憐了慕容雪,被最信任的父親當(dāng)做商品送出,對方卻不屑一顧,至始至終慕容雪都不知道這一切,也注定了她在這里面都是最無辜的。
待慕容及走后,胡天正也前往了范府,準(zhǔn)備發(fā)起反攻,既然他慕容及不仁也休怪自己無義,這城主之位也該換個人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