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月這戲看的沒勁,偷偷打了個哈欠,拉了拉項(xiàng)香蜜。香蜜會意,挽著她企圖離開這個無聊的地方。
誰料蕭淮開口了:“站住?!?br/>
覃月乖巧的站定,回頭笑嘻嘻道:“蕭大人還有何貴干?”
蕭淮走到她身邊:“多謝。”然后揚(yáng)長而去。
徒留覃月被青煙瞪得風(fēng)中凌亂,這件事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br/>
于彥青攔住覃月:“是你故意把蕭淮叫來的?”
香蜜一把推開于彥青:“于大人說話請注意分寸?!?br/>
青煙站起來,梨花帶雨道:“我到底對覃姑娘做錯過什么?你要如此對待我這么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覃月走上前,冷冷道:“如果之前我還替你求情,現(xiàn)在,我必須說一句,活該?!?br/>
青煙愣住,于彥青先反應(yīng)過來,怒道:“覃姑娘,如果先前對你有錯在先,我正式道歉了,你有什么沖著我來!”
覃月冷笑:“黑衛(wèi)府的人都擔(dān)任機(jī)密要職,青煙不僅能力不行,還連簡單的機(jī)密二字都辦不妥,在大人下達(dá)命令之后扔利用弱勢輿論企圖改變蕭大人的命令,于大人,如果你的屬下有這樣麻煩的人,難道還留著天天供奉?”
于彥青被懟的無話可說,覃月說的對,如果他的下屬有這樣的人他是肯定不會留,但青煙她不一樣:“青煙她哥哥是蕭淮的救命恩人!”
“黑衛(wèi)府忠于皇上,她哥是為皇上盡忠職守,青煙也受到了皇上的恩賜,是她得寸進(jìn)尺妄圖得到其他。青煙,我奉勸你一句,如果你還想留在京城,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做人比什么都強(qiáng)?!?br/>
青煙暈倒在地,于彥青急忙抱起她,惡狠狠道:“覃姑娘,我們走著瞧?!?br/>
香蜜嫌惡道:“一個不知廉恥,一個無理取鬧,絕配?!?br/>
雖然懟人很爽,但是待看到蕭淮站在對面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覃月說不上來什么感受,難道她被算計(jì)了?
“大人,隔岸觀火,看戲看的可爽快?”覃月走過去幽幽道。
蕭淮挑眉,一臉輕松:“狗皮膏藥解決了,自然爽快?!?br/>
覃月相信如果青煙聽到他是這個結(jié)論,暈倒也會立馬清醒過來,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大人真要把青煙姑娘送走?”
提到青煙,蕭淮神色淡淡道:“愛去哪去哪?!?br/>
雖然涼薄但覃月喜歡,這才是新世紀(jì)好男人,不為美色投降:“真佩服蕭大人。”
蕭淮湊近她:“佩服什么?”
覃月下意識后退:“佩服蕭大人不戀美色?!?br/>
蕭淮思忖片刻道:“只是她不是我戀的那位美色罷了?!?br/>
覃月小鹿亂撞:“原來蕭大人心有所屬。”
“嗯?!笔捇磻?yīng)聲“薛離的事你不必參與了,此事與你無關(guān),我已派人跟進(jìn)。”
“好。”
話雖然這么說,但和蕊心公主約好了一起去平陽侯府,覃月也只能硬著頭皮隨著再去一趟。
蕊心公主為了表達(dá)謝意,帶著禮品拉著她一塊去醫(yī)館:“李大夫你真是神醫(yī)!”
覃月心不在焉的站在旁邊,昨天事情鬧得那么大,她應(yīng)該不會被薛離發(fā)現(xiàn)和黑衛(wèi)府有關(guān)系吧,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薛離自身難保,哪還有線人。
“蕊心公主不必客氣?!?br/>
薛離看向覃月:“覃姑娘今日用了香囊?”
覃月笑道:“這個味道極其好聞,我整天帶著呢?!?br/>
“喜歡就好。”
“公主。”
一人突然從外面跑進(jìn)來:“蕭淮蕭大人來府里,說有事與公主相商?!?br/>
蕊心公主瑟縮了下:“他能有什么事找我???”
“不知......看臉色不大好看?!?br/>
蕊心公主頷首:“帶我去?!?br/>
“等等?!毖﹄x突然叫住公主。
蕊心回頭詫異道:“李大夫還有事?”
薛離看向覃月:“我觀覃姑娘臉色不好,想留她問脈。”
“不用,我身體好得很,我還是陪著公主吧?!?br/>
蕊心拉著她囑咐道:“身體要緊,這個蕭大人厲害得很,我擔(dān)心你去了跟我一樣擔(dān)驚受怕,你便留在這,有病就治沒病更好?!?br/>
覃月只好留下。
薛離盯著她:“覃姑娘可曾去過桃花鎮(zhèn)?”
覃月顰眉:“這是什么地方?”
薛離笑了笑:“一個人間仙境?!?br/>
“哦,那是在哪?。柯犆指杏X是個特別好看的地方?!瘪卵b蒜道。
薛離竟然耐心道:“已經(jīng)沒了?!?br/>
桃花鎮(zhèn)被薛離燒沒了,據(jù)說黑衛(wèi)趕到時(shí)還有不少毒教的人葬身火海,這人是鐵了心想要謀朝篡位誰都勸不住。
“那太可惜了?!瘪聡@道。
“姑娘是哪里人?”
“蜀州,我祖父是前任首輔?!?br/>
薛離驚訝道:“竟然是覃大人后人,失敬失敬,說起來我祖上和覃大人也頗有淵源?!?br/>
淵源?覃月納悶道:“有何淵源?”
薛離回憶道:“當(dāng)時(shí)祖母蒙難是覃大人救了祖母一命,若非如此,就沒有今日的我了?!?br/>
覃大人一世光明磊落在這出了岔子,覃月替他感到后悔:“原來如此啊?!?br/>
薛離笑笑:“祖母當(dāng)年曾說起過覃大人的早年事跡,可謂是天賦異稟,是幾百年來最具威望和手段的人,從他以后再無首輔便是以此尊敬他的豐功偉績?!?br/>
覃月感慨道:“雖不曾見識到祖父的風(fēng)采,但我始終以祖父為傲。”
“覃姑娘,這是解百毒的藥丸,你吃下。”
覃月疑惑道:“我好像用不到?!?br/>
薛離笑了笑:“怎么,不信我?”
“沒有,沒有,多謝李大夫?!瘪履眠^來“只是覺得太珍貴?!?br/>
“覃大人對我們家有恩,再珍貴也值當(dāng)。”
覃月只能先吃下:“那就多謝李大夫了。”她為了蕭淮付出了太多,嗚嗚嗚......
兩人有說了會話,蕭淮帶人進(jìn)來,平陽侯一邊指責(zé)他目無尊長,一邊派人跟著他的人對打,場面一度混亂。
薛離眼神微黯,抓起覃月道:“蕭淮,沒想到你查的這么快?!?br/>
“李大夫你這是做什么?!”蕊心公主急道“快放了覃月!”
薛離冷哼:“若不是你引出蕭淮,我會抓她?”然后又塞給覃月一個藥丸吞下“我給她服下了毒教蛇毒丸,若想讓她活命,放我走!”
“你休想。”蕭淮堅(jiān)定道“她的死活與我無關(guān),你,不能走?!?br/>
覃月咽了咽口水:“李大夫,我抓我有啥用啊,難怪你剛剛還跟我套近乎?!?br/>
薛離輕笑:“蕭淮不看重你,蕊心公主在乎啊。”
果然,蕊心公主拿出令牌:“誰都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