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尤寒澤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仍在沙發(fā)上,轉(zhuǎn)頭淡淡的看著身后的易宇,“你去洗澡?!?br/>
尤寒澤上身只剩下一件雪白的襯衫,扭頭的動作帶動著腰部的肌肉也發(fā)生微微的扭動,易宇幾乎能透過那件雪白的屏障看到里面線條優(yōu)美的勁瘦腰線。
易宇收回視線,彎起嘴角笑了笑,他雙手交叉的抓住自己衣服的下擺,然后利落的一抬手,將身上的三層衣服從頭頂一把脫了下來仍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
“洗個屁的澡?!?br/>
易宇說完,三步并兩步的走到尤寒澤身前,一手摟著尤寒澤的腰,一手還住尤寒澤的脖子。
“我有點心急。”易宇用嘴唇蹭了蹭尤寒澤的嘴角,又突然伸出舌頭溫柔的描繪著尤寒澤的唇形,“忍不住了。”
尤寒澤沒有任何動作,看著近在咫尺的俊俏臉蛋,只是再次皺了皺眉,似乎對易宇這種無賴的行為并不是很反感。
易宇封住了尤寒澤的唇,一手也快速伸進尤寒澤的襯衫里,只是剛觸碰到尤寒澤的皮膚,易宇的手便被尤寒澤一把抓住。
尤寒澤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在易宇耳邊響起,“別做多余的事?!?br/>
易宇哭笑不得,“不碰你怎么做?”
尤寒澤神情變了變,他盯著易宇的臉,三秒后緩緩松開了易宇的手,神情冷肅,“如果沒有效果,你這單就等于白做,懂?”
易宇噗的笑出了聲,這個男人還真當自己是出來賣的了。
“好啊?!?br/>
易宇說完,抱住尤寒澤的腰將他壓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一邊粗暴的親著尤寒澤,一邊快速的扒著尤寒澤的衣服。
“你皮膚真好?!币子钣H著尤寒澤的脖子,低聲贊道,“好像比我的還好?!?br/>
易宇見尤寒澤不出聲,下意識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尤寒澤一直閉著眼睛,眉心微鎖著,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抗拒還是享受。
易宇也管不了多少了,解開尤寒澤的腰帶,將手伸了進去。
尤寒澤身體明顯震了一下,下一秒再次伸手去抓易宇的手,易宇早有準備,擒住尤寒澤的那只手將其壓在頭頂,與此同時,手指已達緊繃的穴口,惡趣味的撫摸著邊緣。
尤寒澤嚯的睜開眼睛,眼底的寒光像從無數(shù)把冰刀從瞳孔深處蹦射出來一樣,他欲圖起身,易宇卻死死摁著他的手,讓他的力氣僅僅夠抬起頭。
姿態(tài)的劣勢,令尤寒澤根本無法推開身上的易宇,易宇嘴角至始至終掛著狡黠的笑,他饒有興趣的觀察著身下男人的那張撲克臉從震驚到嫌棄再到此時的平波無瀾。
“下去?!庇群疂啥⒅子?br/>
“都到這一步了,寶貝兒你后悔也遲了?!币子钚皭旱牡托?,“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腰扭的真帶勁
“你拿不到錢的?!?br/>
易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就當便宜你嘍。”
易宇再次低頭吻住尤寒澤,這次持續(xù)時間很長,舌尖幾乎在尤寒澤的唇瓣內(nèi)以橫掃千軍的姿勢挑逗著,尤寒澤并沒有抗拒,只是起初幾秒蹙著眉頭,后來便沉浸其中。
這種感覺對尤寒澤來,既奇怪又新鮮,最后身體深處漸漸燃起不顧一切的沖動和渴望。
易宇已經(jīng)松開了尤寒澤的手,他一邊瘋狂的吻著尤寒澤,一邊扯尤寒澤的褲子,從然后從自己褲子口袋里摸出KY全部擠在手上,再次將手靠近尤寒澤的身后。
“嗯..”
下身突來的冰涼的侵入感令尤寒澤瞬間睜開眼睛,易宇呲牙笑的模樣,像一只賣萌的小動物的臉一樣懸尤寒澤的眼前。
易宇增加手指的數(shù)量,另一只手摁著尤寒澤的一直膝蓋往外壓。
尤寒澤對未知的事物并不會恐懼或排斥,當心中的期待遠遠超過嫌惡時,就算是與想象的有所不同,他也能巋然不動的面對。
尤寒澤臉上并沒有流露出太多表情,可僅僅是那張沒有合上的薄唇在無意識的粗喘著,易宇已經(jīng)看得血脈噴張。
易宇摘掉尤寒澤的眼鏡,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眼眶有些濕潤,但眼神依舊涼漠,他見易宇盯著他,面無表情的閉上了眼睛。
“大叔,你是不是緊張?。俊币子顗男?,手指在那柔軟的空間內(nèi)惡意的彎曲,尤寒澤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不明的咕動,再次睜開眼睛。
不對勁。
尤寒澤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
他不知道自己花錢買這一夜所該做的具體是什么,雖然的確是這個男孩在伺候自己,但他直覺告訴他不該是這樣的。
可不該是這樣,又該是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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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兄:其實額也在糾結(jié),等以后這幾人關(guān)系都明了了,易蕭雨該怎么稱呼尤寒澤,尤老大又該怎么稱呼易宇~~嚶嚶嚶~~好一盤烏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