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直奔主題:“小雅,黃媽他們現(xiàn)在可好?”
徐小雅沉默。
“怎么了?”
“唉,細細,我本來一直想要告訴你的,可是,又怕你擔心,所以一直不敢說……”
“到底怎么了?”
“黃媽死了……一個月之前死的……”
“天呢!怎么死的?”
“據說是被周婷派人殺死的……真實情況如何,我們也不得而知,媒體沒有報道,我們也只是聽來的小道消息……”
顏細細臉‘色’慘白。
“周婷為什么要殺她?”
“這……周小萱說,周婷一直恨黃小覺愛著你……她很妒忌,所以最后的瘋狂……”
后來徐小雅還說了什么,她完全沒聽下去,只是默默地掛了電話,盯著電話發(fā)呆。
竟然是這樣。
而黃小覺,他只字未提。
月‘色’慢慢地從窗戶里滲透進來,那么皎潔,那么溫柔,但是,他昏沉沉的睡著。
此時,他已經無憂無慮。
他千里萬里掐著時間趕來,就是為了觀禮,因為,他是這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沒有父母,沒有親人,而且,他確信汪東林不會來的——甚至,他比她更了解汪東林。
彼時,但凡正常男人都會選擇老張的壽宴。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更何況,是那么好的慶功宴,大功臣,沒道理不參加。
他只慶幸自己已經遠離江湖。
她伸手在他額頭上,發(fā)現(xiàn)他開始發(fā)燒。
她心如刀割,原來,是這樣。
“小覺……小覺……你想吃什么嗎?”
“唉,小覺,你可真傻,你早該告訴我的……”
自從風暴來臨時,她就擔心他的結局,可是,不敢問。為什么不敢問?潛意識里,不就是怕汪東林生氣嗎?
終究,她還是怕得罪他。
此時,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自‘私’,多么的殘酷。
人,往往就是這樣,總是優(yōu)先顧及自己的利益——哪怕對方曾經舍命救你,關鍵時刻,你也會選擇沉默。
‘女’人啊,多可笑,多可惡。
初戀時,他節(jié)衣縮食將飯卡讓給她;分手后,他舍命相救。甚至前年那個阻止自己登機的神秘猥瑣男……一次次,都是他救她‘性’命。
若非如此,豈能徹底惹惱周婷?她對他早有戒心,之前互相利用時,還不至于撕破臉,到后來,那‘女’人徹底瘋狂,痛下殺手——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
顏細細完全懷疑,黃小覺這次遭遇毒手,也是周婷背后所為。
此時,她心底恨得出血,第一次這么恨毒了一個‘女’人,黃小覺要是好起來也就罷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哪怕天涯海角,也得把那毒‘婦’給徹底干掉。
只是,今時今日,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顏細細了——真是周婷干的嗎?
周婷自顧不暇,逃命都來不及,她還能伸出那么長的魔掌來干掉黃小覺?
或者說,在這么風緊的關頭,她周婷有那個本事嗎?
也因此,她不敢將他公然送去醫(yī)院。此時此刻,她只有自己一個人,找不到任何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