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詩詩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威脅的話,但是她的眼神足夠表達(dá)那些他沒有說出口的話。
韓玄沉聲道:“今日這里的事情,本君都會如實上報給天人,到時候怎么定奪,自有公論!”
聲音低沉,韓玄的臉色也是如此,尤其是看到冷無雙師姐妹一起發(fā)出嗤笑,韓玄的臉色更是如此。
鐘功功不由得皺起眉頭,然后又覺得有些可笑,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自己這些人給逼到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也是有些可笑的。
而這時已經(jīng)被常百草救治完畢的盛開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力氣,跟石敢當(dāng)一起躲在冷無雙的身后,對韓玄造成成噸的精神攻擊。
“怎么又去找天人了,你剛才那么厲害,耀武揚威的,怎么現(xiàn)在不牛了!”
“就是!你牛!你跟我大師姐試試!不打的你拉屎不能自己,我都算你吃的干凈!”
冷無雙一把薅過盛開,最后的話她都是有些聽不下去了。
“在哪里學(xué)的這些粗鄙的言語?”
冷無雙黛眉微蹙,顯然是對小師弟的這種行徑有些不滿。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盛開瞬間變成了跟某些幼崽一個模樣,待在冷無雙的身邊,乖巧又聽話。
錢詩詩站出來解圍道:“小師弟這修為在突飛猛進,其他的見識也是要有所增長的嘛!不然豈不是發(fā)展不均衡了!”
錢詩詩說了一句,自己卻是先花枝招展的笑了起來。
冷無雙沒好氣的說道:“就你寵著他!”
錢詩詩臉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燦爛,“大師姐不在的時候,我依然是要威嚴(yán)起來的,如今大師姐就在身邊,我自然是要護著小師弟的?!?br/>
臉上的笑容分外的狡黠,而在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觀點下,冷無雙也不好當(dāng)著韓玄這個外人的面說自己的師妹什么。
韓玄的憤怒已經(jīng)達(dá)到了鼎盛,可是看著面前的四個女人,這樣的陣容,怕是到哪里都可以去鬧個地覆天翻吧!
然后韓玄也是在人群中看到了常百草。
“常百草,你盜走我蒼然帝國千魂丹,今日遇見了,也應(yīng)該給我們蒼然帝國一個說法了吧!”
韓玄看著盛開身邊的常百草,先是兩個沒有邁過圣人境界門檻兒的一人一妖來挑釁,隨后又看到了盜取自己國寶的仇人,這讓韓玄怎么能淡定的了?
不管可能會有怎么樣的結(jié)局,若是這還放跑了他們,以后自己這個帝君的見面還往哪里擱?
冷無雙作勢就要動手,不過錢詩詩卻是悄悄地攔住了自己的大師姐。
而后對韓玄笑著說道:“我們家里就這兩個最小,偏偏都是惹禍精,帝君且不要生氣,改日我們擺一桌酒席,讓他們自罰三杯給帝君你賠罪!”
聽著錢詩詩的說辭,韓玄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好像要在自己的體內(nèi)爆炸一樣。
但看著韓玄不松口,錢詩詩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的冷了下來。
“我們這些當(dāng)師姐的,自然是要給師弟師妹撐腰的,帝君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來主持公道的吧?”
錢詩詩的話讓韓玄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但是常百草很懂事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藥盒丟給韓玄。
“不就是借你的千魂丹研究一下嗎?這么小氣!”
常百草明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但是錢詩詩卻借坡下驢,“帝君,這國寶也還給你了,至于你要去天人那里告狀,我們也不攔著?,F(xiàn)在我們想要走,帝君一定要阻攔嗎?”
詢問的看向韓玄,而韓玄則是先看看自己手中的藥盒,里面黑色的丹藥的確是跟千魂丹很像,而且還有部分缺損,看樣子的確是被常百草給研究過。
輕聲嘆息,韓玄抬頭看著常百草道:“你殺了我四弟,這個仇我可是會報的!”
常百草冷哼道:“他想著殺我,我就不能反擊了?就憑他說的那些污言穢語,就已經(jīng)死不足惜了!”
悄悄停頓,常百草組織了一下語言,而后又說道:“我們在這里一再讓步,只是不愿意仗著人多欺負(fù)你而已,不會讓你生出了什么不該有的自信了吧?”
將自己的小師弟護在身邊,常百草的樣子也是格外霸氣。
盛開被常百草夾在懷里,好不容易才透了口氣,“小師姐,我們這樣囂張不太好吧?”
常百草用力的夾了一下懷中的盛開,“大師姐就在這里,還能讓我們挨打怎么著!”
盛開覺得自己的師姐說的很有道理,于是也強硬了起來,只不過冷無雙一個眼神,兩個人瞬間就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算是訓(xùn)斥過了自己的師妹和師弟,冷無雙看著韓玄也是總結(jié)性發(fā)言。
“我們現(xiàn)在走,你也可以阻攔我們,但是那么做,你就沒有機會去找天人告狀了!”
長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冷無雙的手中,至此,韓玄也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冷無雙帶隊,堂而皇之的從韓玄面前走過,而韓玄就立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千魂丹不是被小師弟給吸收了嗎?你還給他的是什么?”
除了元都的范圍,鐘功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對著常百草問道。
常百草翻了翻白眼道:“還能是什么,全部都是這小子拍出來的雜質(zhì)!當(dāng)初臭的要命,我可是付出了大代價才祛除掉一些異味的?!?br/>
這回就連一直都想護著常百草的錢詩詩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鐘功功也是咧著嘴說道:“你把那玩意給他們,是真的會吃死人的!”
常百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千魂丹被小師弟吸收,然后再被小師弟排出來,無非就是多了一個過程而已,這就不能叫做千魂丹了?”
所有人都被常百草的強詞奪理而折服,石敢當(dāng)也是被常百草這套理論深深地折服。
“既然給都給出去了,還理他們做什么?”
冷無雙微微皺著眉頭。
所有人都不再言語,畢竟有自己的大世界在,打架這樣的事情是輪不到自己出手的!
站在冷無雙的身邊,盛開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師姐,你們怎么會來呀?”
冷無雙淡淡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錢詩詩道:“還不是擔(dān)心你在去找老二的路上出了什么差池,你看這要不是我們趕過來,你和猴子就吃了大虧吧!”
石敢當(dāng)舉起手有些卑微的說道:“其實叫我小猿也可以的,我跟猴子還是有一定的區(qū)別的?!?br/>
石敢當(dāng)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笑容,至少看上去是溫和的。
錢詩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然后對著盛開問道:“接下來你和小猴子打算去哪里?我們打算去找老二,要不要一起走?”
見自己的意見沒有什么作用,石敢當(dāng)也不敢說什么,跟著這么一大家子魔頭,最好的辦法就是既來之則安之。
盛開很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自己有仇基本上都是當(dāng)場即報,少數(shù)的幾個人,現(xiàn)在還不是動身的時候。
思來想去,盛開突然眼前一亮,“我要去找一個叫橫山老祖的人!”
“橫山老祖?”
錢詩詩等人都是皺起了眉頭,顯然在她們的印象當(dāng)中是沒有這一類人的。
到是鐘功功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當(dāng)初小師弟好像是殺了他的一個徒弟,他還投影過來了!”
錢詩詩沒有參與,但既然提到了對方可以投影,想來也是一個圣人境界。
“這個橫山老祖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嗎?”
錢詩詩忍不住問了一句。
常百草搖頭道:“到是沒有聽說過,但是既然惹到了小師弟,我們就跟著去看看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br/>
常百草的提議等到了所有人的贊同,石敢當(dāng)瞬間覺得場面就燃起來了。
兩個煉虛合道境界的,帶著五個圣人去砸山門,這樣的欺負(fù)人的場面可是不多見。
只不過當(dāng)盛開他們一行人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橫山宗的山門處是,橫山宗的大小長老們都慌了。
“怎么又來了?這不……這不沒完了嘛!我們老祖真不在,他去長寧帝都了,我們已經(jīng)解釋了很多遍了!”
盛開他們才已到達(dá)橫山宗的山門,宗內(nèi)的大小長老們就全部都迎了出來,跪在地上一字排開,老老實實的解釋,臉上有些不耐煩的情緒,但依舊是將自己的頭埋在很低的位置。
“還有其他人來過?”
花湖看著跪在地上長老問道。
橫山宗的一眾長老也不知道花湖是在詢問誰,但都是爭先恐后的搶著回答。
有人曝出了華瑤的名字,也有人說出了黑水真君的名字,七嘴八舌的,但盛開他們也是總結(jié)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那就是華瑤他們已經(jīng)來過了,而且把橫山宗給折騰的不輕。
“你們老祖去長寧帝都做什么?”
千里迢迢而來,想要報復(fù)的本家卻不在,折讓常百草有些郁悶,但好在他在長寧帝都,跟自己這一行人的目的地相同。
不等橫山宗的人回答,盛開和石敢當(dāng)異口同聲的說道:“既然你們的老祖不在,就把宗門里值錢的寶物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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