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柳青青從孟景奕堅實溫暖的臂彎中醒來,一睜眼就看到孟景奕有些寵溺和隱忍的俊臉。
“老公早安!”
“老婆早安!”
柳青青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笑笑:“我枕著你的胳膊睡了一晚上,你是不是很累?”
她老公還是個病人呢,自己還把他又當枕頭,又當抱熊,天下還有這樣狠心的老婆嗎?
“累倒是不會,只是因為我有傷不能動,所以胳膊麻了,老婆可否給揉一揉?”
柳青青輕柔的將孟景奕的胳膊抻到自己的腿上,一寸寸揉捏,力道不大不小剛剛好緩解麻木的知覺。
“有好好的枕頭不讓枕,非要我枕著你的胳膊,現(xiàn)在知道難受了吧?不知道你到底稀罕什么!”
孟景奕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說:“還不是因為你把我慣的?現(xiàn)在每天晚上要是不能摟著你,不聞著你的發(fā)香,我都睡不著覺。
柳青青,你快說,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么毒藥了?讓我這么上癮?”
“原來是這樣???”柳青青佯裝頓悟的表情,“那是我的錯了,小女子只想把相公拴在身邊,
也不知道相公怎么就上了癮,那不知道相公打算如何處置小女子啊?”
“柳青青,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孟景奕一臉‘你很壞’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女人,
語帶哀怨:“你明知道相公我現(xiàn)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還用這種嗲聲嗲氣和我說話?
你不知道你相公的自制能力很差嗎?成心讓我不好過是不是?”
柳青青頓時汗顏,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孟景奕,說道:“景奕哥哥,你說話都不打草稿嗎?
如果你的自制能力差,你這二十五年來是怎么過的?”
柳青青在心里撇嘴,二十五歲的大帥哥沒結婚之前還是小處男一枚呢,這是自制能力差?
這世界上沒有多少個柳下惠,但是她肯定她的景奕哥哥就是其中一個。
聽她這么說,孟景奕也來了勁兒了,看向她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話不能這樣講,你聽我給你分析分析啊。
首先,你相公我活了二十五年,得有至少十五年是屬于少年時期,和這個自制力大小沒什么關系。
然后在少年時期到結婚這段時間,哥還是在處于養(yǎng)精蓄銳的時期,只為日后能夠奉獻出優(yōu)良的好東西。
這個和自制力的大小關系也不大,因為經(jīng)常吃素的動物,他本身對吃肉也沒多大的欲/望。
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自從我們結婚后,我每天吃的飽飽的,早已經(jīng)食髓知味了。
那現(xiàn)在你讓一頭吃過了肉的狼再去啃素,這不是坑狼嗎?狼心狼身都很痛苦的?!?br/>
柳青青噗嗤笑了,伸出手指又捏又揉孟景奕的臉頰,也是帶著寵溺的嗔笑。
“什么狼啊狗啊的,你的借口還真是不少。
和你好好說話,你說人家發(fā)嗲,我看你就是典型的受不起溫柔找虐型的。
大不了我以后還是像母老虎一樣對你說話,這總行了吧?”
孟景奕抬手抓住那只在他臉上作怪的纖纖玉指,放在自己唇上細細輕吻,啃了兩口。
他老婆的手很柔軟,很細滑,只是握著,吻著,都讓他流連忘返,舍不得放松一寸。
“溫柔的可以,只是暫時不要了,等你老公好了再溫柔,要不然多折磨人?!?br/>
柳青青心田里有一汪春水潺潺流動,淌過的地方芳香綻放,飛滿了快樂的小鳥。
她順勢俯下身子,與孟景奕四目相對,細細的看他,滿眼癡癡的愛戀。
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就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曖昧的方式,甚至懂得了制造曖昧。
她小手捧著孟景奕一側的臉頰,指尖不著痕跡的滑下,吐氣如蘭:“景奕哥哥,我已經(jīng)愛上你了怎么辦?你有一點愛我嗎?
我不想和你離婚,我有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舍不得。
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你會不會不要我?可不可以不趕我離開?”
孟景奕眼中一抹驚詫,繼而欣喜,然后化作一片暖陽包圍著眼前一雙如水的眸子。
交織著彼此的氣息,他薄唇蠕動:“老婆,我們不會離婚的,我從未想過不要你。
從我們結婚的那一刻,我就認定了你就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
不是因為責任,不是因為爺爺,只因為……我愛你!”
“景奕哥哥……”
這一刻,兩顆心終于毫無芥蒂的靠在了一起,柳青青難忍的笑了,眼角翻出淚花,就是要這種心里被填的滿滿的感覺。
她情不自禁的落下自己的唇,印上孟景奕的。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般美好,他們的眼里心里只有彼此身影和滿腔的柔情蜜意。
讓這個充斥病魘氣息的房間瞬間明亮起來,所有的陰霾通通消失不見……
不知不覺過去了五天,孟景奕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宇謙也說慢慢活動有利于傷口復原。
但是孟景奕不愿意住在醫(yī)院,經(jīng)過全家人的舉手表決,最后以四比三通過,讓他回家修養(yǎng)。
怎么說家里還有一個醫(yī)術高超的大醫(yī)生呢,而且在家里養(yǎng)病這心情也是不同的。
“景奕哥哥,今天感覺怎么樣了?”
在花園里走了一圈,柳青青扶著孟景奕回到房間,躺到床上。
孟景奕輕松一笑:“有老婆的悉心照顧當然是一天比一天更好了,我感覺再過幾天我就能活動自如了?!?br/>
都說有愛情滋潤的女人會越來越美麗,原來有愛情滋潤的男人也是越來越帥氣的。
看看孟景奕一臉幸福的模樣,要不是看他有時候微微皺起的眉頭,一點兒也不像受傷了。
“哪有那么快的?”柳青青嗔笑的瞧了他一眼,然后去拿藥,倒水,再回來伺候,“來,先把藥吃了?!?br/>
孟景奕靠著枕頭,向上蹭了一點,接過柳青青遞來的藥和水,一口吃下,又將水杯遞回去。
“老婆,我發(fā)現(xiàn)今天這藥是甜的?!?br/>
“甜的?”
柳青青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昨天你還說苦的要命,怎么今天就變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