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騰看著躺在馬路對面的李興昌,滿臉痛不欲生。
他當然知道,如果自己沒有孩子,那最大的受益者絕對是非李興昌莫屬。
見李云騰不說話,秦天再次開口道:“李先生,你肯定有自己的私人醫(yī)生吧?”
“不如把他叫過來,檢查一下李太太每天吃的藥,那我想真相就會浮出水面了?!?br/>
李云騰和宋戀對視一眼。
兩人的表情都很是復雜。
之前他們也有過類似的想法,只不過李興昌每次都說,這種藥是他朋友的獨門絕學,不能交給其他醫(yī)生。
現(xiàn)在想想,話里話外確實有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
李云騰看著管家,連喘氣都急促了起來。
“快,馬上給張醫(yī)生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管家半秒都不敢耽擱,急忙拿出手機打了過去。
宋戀更是捂著臉哭了出來,“興昌這孩子這么孝順,這不會是真的吧?”
李云騰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他也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可秦天剛才那番話確實是太有理有據(jù)了。
也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測試一下,看看李興昌到底可靠不可靠。
如果能靠得住,那李云騰就徹底斷了要孩子的念頭,以后就把李興昌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
等自己退位之后,也能把這萬貫家財安心地交給他。
可如果真靠不住,那李云騰可不會念什么親戚情分。
絕對要讓李興昌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血的代價。
管家掛斷電話后走了過來,“老爺,張醫(yī)生說了,他十分鐘之內就過來?!?br/>
李云騰點點頭,然后又說道:“先叫幾個人把興昌帶過來?!?br/>
管家招呼著幾個人把半死不活的李興昌架到李云騰面前。
他兩條腿軟的站都站不住。
“興昌,你先委屈一下。等一會張醫(yī)生來了,我自然會還你清白的?!?br/>
聽了李云騰的話,冷汗順著李興昌的額頭流了下來。
他看著秦天嘴硬道:“叔叔,難道你真的要相信這個人的話?”
“我鞍前馬后的跟了你這么多年,難道你還不清楚我是什么人嗎?”
“叔叔,我可是你的親侄子啊!難道你要為了一個陌生人,來懷疑我嗎?”
李云騰面無表情,“你先委屈一下,張醫(yī)生很快就會來了?!?br/>
然后又對秦天說道:“秦大夫,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你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br/>
秦天嗯了一聲,“李先生放心,今天我哪也不會去的?!?br/>
見已經(jīng)沒了挽回的余地,李興昌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兩只眼中沒有一點神采。
不大一會,一輛白色的寶馬駛了過來。
李家的私人醫(yī)生張有德下了車。
可當他看見坐在地上渾身是血的李興昌后,直接小跑過來跪在了李云騰面前。
臉上的表情驚恐到了極點,“老爺,這事和我沒關系??!都是李興昌這個家伙逼著我做的!”
“他對我威逼利誘,還拿我媳婦和孩子的生命來威脅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答應了他?!?br/>
“李先生,求求你看在我給你當牛做馬這么多年的分上,就饒我一命吧!”
李興昌回過神來破口大罵,“張有德,你特么別把自己說的這么干凈!”
“老子什么時候用你媳婦和孩子威脅過你?還不是你抵不住錢的誘惑?”
“現(xiàn)在出了事了,就把責任都推在老子頭上!以前你吃香喝辣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呢!”
張有德情緒激動的開口反擊,“你沒事就去我兒子的幼兒園接他放學,我敢不答應你嗎?”
“李先生對我恩重如山,要不是你拿我兒子的命威脅我,我怎么會和你同流合污!”
“住嘴!”
李云騰雙眼血紅,渾身升騰著殺氣。
宋戀更是兩眼一黑,感覺眼前天旋地轉,差點昏迷過去。
李云騰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們這兩個畜生,竟然還真敢勾結起來陷害我?”
“張有德啊張有德,你特么真的是太缺德了!”
張有德把頭死死地貼在地上,“李先生,我缺德,我不是人,我對不起你!”
“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只要你今天饒我不死,那我以后肯定給你當牛做馬!”
李云騰咆哮一句,“想給老子當牛做馬的人多的是,你特么算老幾?”
“趕緊把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要不然我送你全家上路!”
張有德一臉絕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木訥開口道:“我說,我全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