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鈺懸著一顆心,她有些呆滯的看著何子揚:“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焙巫訐P這個時候,居然還在賣關(guān)子。
“我不想去,你們放我下車。”
“怕什么呢?”他嘴角微微的揚起,“怕我吃了你嗎?”
“這我倒不怕,我知道你的口味還沒有那么重?!甭牭剿嫘σ话愕恼f法,安鈺也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肚子里的孩子又輕輕的踢了她一腳。
她皺眉,細(xì)微的動作被何子揚發(fā)現(xiàn)了,何子揚問:“怎么了?”
“沒事……”
這個時候,那個小調(diào)皮蛋又踢了她一腳,而且力氣還真大,踢得肚子都鼓起了一塊。
何子揚感覺到了小家伙的存在,他也顯得很興奮:“是孩子在踢你嗎?”
“恩,他剛剛踢了我一腳。”
“我能摸摸他嗎?”何子揚問。
安鈺果斷的說:“當(dāng)然不行了,你又不是孩子的父親。”
何子揚本來是非常有興致的,然而聽安鈺這么一說,他的所有興致仿佛蕩然無存了。
他收回了浮在半空中的手,開始變的高冷。
然后聲音低沉的傳來:“安鈺,我覺得,你好像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孩子的父親,你最喜歡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相信我們,這樣的男人,還值得你喜歡嗎?”
“你自己也說了,我們是被陷害的?!?br/>
“你的意思是,誤會解釋清楚了,就會回到他的身邊是嗎?”
她感覺到忽然而來的一抹涼意,這才說,“我并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br/>
就在這時,車子慢慢的停住了,還好安鈺有防備,要不然得嚇了一跳。
司機(jī)恭敬的說:“安鈺小姐,少爺?shù)降胤搅?,下車吧?!?br/>
何子揚這才想起來,他又恢復(fù)了那一副尊貴又帶著些親和力的神情,他笑了笑:“跟我下車吧?!?br/>
“我……還是算了?!?br/>
“那你要一個人一直在車上了?!?br/>
她偷偷的往車窗外看了一眼,頓時縮回了身子。
這里荒山野嶺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感覺有些可怖。
安鈺膽小,她很快跟著何子揚下車了,車門外的地上有一塊小石子,她差一點就絆倒了,最后還是何子揚穩(wěn)穩(wěn)的扶住了她。
“喜歡這里嗎?”蜿蜒的石子小路,兩旁是高聳的山林,那樹葉青翠欲滴的,顯得格外的美麗。
在城市生活久了,感覺到呼吸好像也很渾濁,難得來到這樣的地方,安鈺感覺到,心里很舒服。
而且不知不覺得,天邊亮起了一片晚霞,紅艷艷的散開來。
“好美!”安鈺忍不住的說。
那天就像是被火燒透了一般,紅艷艷的,看上去又像是一只孔雀慢慢的開著屏,總之景色非常的好。
看了一會,安鈺感覺到有些疑惑,何子揚大費周章的帶她來這里,不只是看夕陽那么簡單吧。
他往前走,安鈺跟在后面。
從那小小的石子路穿梭進(jìn)去,里面豁然開朗。
看著里面的情景,安鈺驚呆了。
這分明就是藏在山野之間的一個古樸動人的小山莊啊,那花紅柳綠,小橋流水的,甚至,安鈺還看見小溪流那邊有竹筏,還有風(fēng)車。
安鈺崇尚大自然,她一直都希望有個像這樣的地方。
可是她自己只能夠解決溫飽,連房子都不是自己的,那些也不過是遐想和奢望罷了。
這里風(fēng)景那么好,安鈺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何子揚悠悠的問:“喜歡嗎?”
“這是你的地方?”
“恩,半個月之前才剛剛完工,以后,大概會變成避暑山莊,但是在此之前,你是來的第一個客人?!?br/>
聽到何子揚這樣說,安鈺卻沒有感覺到太大的欣喜。
如果站在旁邊的是謝宸風(fēng),他這樣對自己說,那恐怕又是另外一種心境了吧。
起風(fēng)了,風(fēng)車緩緩的轉(zhuǎn)動起來,帶起了一片清脆的銀鈴聲,聲音清脆而又悅耳。
她迫不及待的踩著臺階往下走,就像個孩子一樣。
最近,籠罩在心頭的那層黑色的霧氣,也該消散一下了。
何子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想知道這個莊園叫什么名字嗎?”
安鈺反問:“還有名字?”
“叫山中玉,寓意山中的寶貝,你覺得這個名字怎么樣?”
安鈺微微發(fā)愣,她沒有想到,何子揚居然會用她的名字來取名。
如果真是這樣,為了討好她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況且她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女人。
但如果是做戲的話,何子揚的戲做的未免也太足了一些。
“我有點累了,我想回去?!卑测暽裆兊挠行┌档?,她想走了。
胳膊被何子揚拽住了,他拉近:“別走,想知道謝宸風(fēng)和喬珊在做什么嗎?”
“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聽?!?br/>
“那么,你還想和謝宸風(fēng)在一起嗎?”他又問。
安鈺咬緊牙根:“我已經(jīng)跟他斷了聯(lián)系?!?br/>
“那么,就做出一點事情,就算是做戲給他看,也讓他死心。除非,你想我們那件事再次重演?!?br/>
安鈺微微張唇,她的情緒變的有些波動。
“何子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br/>
男人輕輕的俯在她的耳邊,低沉的說了幾句話,她的臉色變的,面若死灰。
……
謝氏
厚厚的一堆文件擺在了謝宸風(fēng)的桌上,陳彬有事出去,沒有人幫他整理,顯得有些焦頭爛額。
他坐在椅子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xiàn)出安鈺那清麗的臉龐,她淚眼迷離的說:“宸風(fēng),你就是不相信我,為什么。”
像是夢魘一般,謝宸風(fēng)驚醒,然后挺直了脊背。
他呢喃:“小鈺,我一直都相信你,給我一點時間,解決掉這些事情,W一直都還在,我要把它連根拔起?!?br/>
喬珊的聲音響起來:“宸風(fēng),你現(xiàn)在在忙嗎?”
謝宸風(fēng)看了門外:“不忙,有事進(jìn)來說?!?br/>
喬珊似有心事的推著嬰兒車走進(jìn)來,柒柒正在咬著一根磨牙棒。
她把柒柒推到了謝宸風(fēng)的旁邊:“柒柒想爸爸了,來抱抱她吧?!?br/>
謝宸風(fēng)卻說:“我好像記得,我的孩子們都還沒出生,哪里來那么大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