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深夜,楚灝君還立在書房窗前,心中難以放下白日里對路傾顏做的事情,每當想起,眼前總是浮現出路傾顏那委屈無辜的淚眼,他,真的傷害了她!
想想自己當時也真是氣得失去理智了,若那女人好好的說,不那么氣他,他或許就不會那么做了,偏偏那個女人······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王爺,云側妃給您煮了銀耳蓮子羹,請您過去呢!”說話的是云側妃的貼身侍女,青兒。
楚灝君嘆了口氣,懶懶道,“知道了,本王很快就來?!?br/>
今日他對那么女人做出那種事情來,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即便路傾顏真的絕色傾城,以他一向的定力,也不可能輕易就上了她,一定是因為他這段時間事兒太忙了,許久未碰女人,所以才會這般反應。
想到這兒,他便抽身離開書房,朝云淺淺的青芙閣走去。
此刻的云淺淺早就做好了準備,只要王爺一到她青芙閣,就不會再走了。
她化上濃濃的妝容,身上只穿了一件非常薄的薄紗,幾乎是透明的,映襯出她妖嬈的身姿,身上亦涂上濃濃的香味。
楚灝君一走進青芙閣的房間,便就看到云淺淺那妖嬈的身姿正杵在床榻之上。
“爺~您可來了?!?br/>
云淺淺嗲嗲的聲音傳來,腰臀一步三搖的朝他走了過來,那豐滿的雙胸因為用力的搖,而動了起來,隱約可見輕紗之下的春光是多么迷人。
云淺淺一手拉著楚灝君,走向床榻。
門外的青兒將所有的侍婢下人全都打發(fā)了,自己也走到了偏遠一點的地方呆著,不時的抬頭看看燈火通明的房間,手中捏著的玉佩緊緊的握在手心。
不一會兒,只聽見門響的聲音,她回過神來,王爺已經從云側妃的房里出來了,行色匆匆!
那么快就完事了!不會呀,以前每次都要好久的,怎么今日這般神速?
正在青兒想不通之際,又聽得云側妃的聲音,匆匆叫喊著,“爺,爺,您去哪兒啊~爺~”
王爺腳步都沒停,徑直走出了青芙閣。
青兒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忙跑過去扶住云側妃,云側妃一個甩手,將她甩在了半邊,生氣的將門打了關起來。青兒不明所以,只能傻傻的守在門外。
而楚灝君,從云淺淺的屋里出來,心中就萬分沉重。
原以為是因為自己許久沒有碰女人,所以才會覺得路傾顏那女人是尤物,沖動之下對她下手。可是,方才他懷中抱著云淺淺,想發(fā)泄他身上的情欲,可無論那云淺淺如何挑逗他,他都提不起興致來,完全沒有白天對路傾顏的那種想要的感覺,他這是怎么了?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攬月閣,正在狐疑自己為何會走到這里時,他突然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閃了過去,即便速度極快,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他于是跟了上去。
黑衣人一路徑直就來到了后門,打開門走了出去。輕車熟路,應該是對王府里極為熟悉的人,是誰?這么晚了鬼鬼祟祟想做什么?
如果是府中的人,要做什么對他不利的事情,他斷然不會放過他的,于是,他悄悄尾隨在黑衣人身后,跟了上去。
只見,黑衣人出了府門,一路來到了監(jiān)獄,她手中白色的粉末一揮,幾個守衛(wèi)就暈倒在地。
進了監(jiān)獄,黑衣人取下看守身上的鑰匙,打開了監(jiān)獄的門,楚灝君看得很清楚,那間監(jiān)獄里面關著的,正是采花賊花玉容。
難道府中有人與花玉容里應外合,他想看個究竟。
睡夢中的花玉容被驚醒了,警覺的盯著面前的黑衣人,厲聲問道,“你是誰?”
黑衣人聲音冷然,道,“自然是來要你命的人?”
花玉容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黑衣人,雖然他現在的功力尚未完全恢復,但他身上原本就有很強大的內力,從黑衣人進來之時開始,他就已經感覺到了。
“哈哈哈哈——就憑你?”花玉容諷刺的冷笑,毒辣的目光盯著黑衣人。
“不錯,就憑我!”黑衣人似乎還未擦覺到花玉容一只手下已經開始運氣,還在顧自說著,“花玉容,我并沒有害你,可你卻三番五次想害我,你的居心,我不得不防?!?br/>
花玉容只記著運氣,黑衣人后面說的話,他還尚未反應過來,就發(fā)出了一個掌印,直到掌印發(fā)出了,他才突然醒悟過來,他面前的黑衣人是路傾顏,可此時,掌印已出,收不回來了。他只得大喊一聲,“小心!”
出口的話還是晚了,那掌印正中路傾顏胸前。
“啊——”路傾顏挨掌,口吐鮮血,霎時倒了下去。
“路傾顏——”花玉容大聲叫喊,可身上拴著鐵鏈,他方才又運力太過,掙不脫鐵鏈,根本就觸不到倒地的路傾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那么焦急,知道了來人是路傾顏,那一刻,他恨不得自己替她擋住那一掌,更恨
自己為什么不問清楚來人就動手,如今,路傾顏就倒在他面前,眼看著她危在旦夕,卻無能為力。
“路傾顏,你不能死,聽見沒有,本尊與你的仇還沒報完,你不能死,路傾顏,你說話?。 被ㄓ袢荽丝檀舐暤暮爸穬A顏的名字,可路傾顏早已經不省人事。
突然,一個藍色的身影飛了進來,臉上蒙著黑巾,將地上的路傾顏抱走了。
花玉容還來不及看清楚來人的面目,藍色身影便已經飛出去了。
花玉容更加擔心,那個人又是誰?他帶走了路傾顏到底是救她還是殺她?他此刻心急如焚,早知道就應該聽從紫裙的話,早些離開這個鬼地方,或許,路傾顏就不會出事了。
都怪自己,想著路傾顏一定還會來找他,所以不聽紫裙的勸告,一意孤行留在這牢房之中,結果現在功力尚未恢復,路傾顏又不知所蹤,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想到這里,他不禁捶胸頓足。
他從懷中掏出一支短哨,一聲哨響,一個紫色衣裙的女子霎時出現在了牢房內,朝他跪地行禮,“主人!”
“別廢話了,趕緊給本尊松開,幫本尊恢復功力!”此刻的花玉容顧不上其他,吩咐了紫裙,就盤腿坐在了地上。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