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傾城偷偷摸摸會帶云府的院子里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除了幾個昏昏欲睡的守夜的,其余的人幾乎已經(jīng)全部睡著了,此時整個繁華的扶桑城都沉寂的夜色之中。
云傾城回院子之后原本打算睡下的,但是轉(zhuǎn)念一下,換上一身黑色緊身衣,悄然潛入夜色之中,如同一頭優(yōu)雅靈活的黑豹。
書房內(nèi)已經(jīng)被云傾城翻了一遍了,可是除了一些中庸大學(xué)治國之道的書,在沒有其他的不正常的書了。
嘖!
云傾城叉腰掃著書房內(nèi)的一切。
她不信了!
正常來說書房內(nèi)不應(yīng)該準備個暗室密閣?
云傾城又繞著墻搜了一圈。
阿西吧!怎么還是沒有!
最后云傾城不得放棄,這云藝可真是夠小心的!現(xiàn)在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了!
云傾城轉(zhuǎn)而又去云傾雪的閨房,這是云傾雪三朝閨寧的最后一天了,怎么也要給她點好顏色看看啊,她們的梁子從她穿越來著扶桑城的第一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下了,肯定要斗個你死我活的,不過云傾城覺得怎么看也是云傾雪死。
此刻云傾雪已經(jīng)熟睡了,并不知道站在自己門口不懷好意的云傾城。
危險已經(jīng)逼近,而獵物卻沒有絲毫警覺。
云傾城拿出上次自己做的小玩意兒——迷香。
這東西是死老頭教她的,效果可是比古代的蒙汗藥還要厲害,可以當麻醉使用的,一分鐘見效,殺人利器,只要混在空氣里就可以了,不過效果并不長。
云傾城捏著鼻子將迷香吹進云傾雪的屋子內(nèi),自己則離開離開那屋子,爬上了屋頂。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屋子里的迷香見效,差不多也消散了之后,云傾城悄無聲息的鉆進了云傾雪的屋內(nèi)。
看著床上已經(jīng)毫無知覺的云傾雪,云傾城嘖了一聲。
美則美矣,不過美人的心腸總是歹毒的,所以同樣她不是個好人。
最毒婦人心,云傾城覺得大概也是她了吧。
她從來在這些的,總覺得別人這樣說她說的還是挺中肯的。
云傾城將她的衣服全部扒下,全裸的躺在錦被上,又找出一根木棍,直接插入云傾雪的兩腿之間,云傾雪難受的掙扎了幾下便不懂了,而錦被上已經(jīng)見紅。
哇!
云傾城表示稍微的有點驚訝,這葉觀瀾也是夠絕情的。
竟然沒有碰她!
看來在王府日子不好過喲。
隨后云傾城又將她的身體做成一個十分不雅的姿勢,玉手竟然還握著那根木棍,將錦緞思成長條將她綁了起來。
不過云傾城捆的很有技術(shù),這捆法會讓人覺得這就是云傾雪本人自己捆上去的。
做完這些云傾城冷笑一聲才離開。
半個時辰之后。
靠近云傾雪的一個小閣樓火光沖天的,而風(fēng)勢正好朝著云傾雪的閨房吹去,用不了多久云傾雪的閨房也會被燒著。
此刻云府內(nèi)完全熙熙攘攘的如同嘈雜的大街,小廝們急色匆匆的提著水朝小閣樓跑去的,可惜也是杯水車薪,火勢也是愈演愈烈,完全不給他們面子。
云藝和林柳也被吵醒了,看著小閣樓起火了也是被嚇了一大跳,那里可是云傾雪閨房的地方!
“老爺!雪兒還在里面呢!”
云藝也是匆匆披了件一副跟著林柳起來了。
與他們完全相反的則是荒僻的小院子里的云傾城和素禾。
云傾城完全是不想管的,倒是素禾被朝了起來,看著那邊火光沖天的,也被嚇到了。
“怎么了?”云傾城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不過仔細聽聽你會發(fā)現(xiàn)語氣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開心和幸災(zāi)樂禍。
“起火了!”素禾有些激動的說道。
云傾城淡定了“哦”了一句,又問道:“哪里啊?”
“二小姐閨房那里?!?br/>
云傾城秀眉一挑。
……
云霜晴的院子離云傾雪的院子不算遠,但是火勢也燒不過的,為了安全起見云霜晴還是出來了,為了表示姐妹情深怎么她也應(yīng)該起來的,此刻云霜晴正云藝林柳一同前往云傾雪的院子,路上遇見了趕來的云傾城,云藝也只是瞪了她一眼,林柳則是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的說了幾句就再也沒話了。
云傾雪房里的丫鬟都是被下過藥的,現(xiàn)在估計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怕是還不知道起火的事情呢,大家都忙著滅火哪有時間管那些丫頭,況且他們都是跟著云傾雪作威作福慣了的,他們也樂得看他們吃點苦頭。
當他們推開云傾雪閨房們進來一看的時候驚呆了!
簡直就是不知廉恥!傷風(fēng)敗俗??!
云藝和林柳的臉色瞬間不好了,一陣青一陣白的,活像個調(diào)色盤。
而云傾雪此刻盡然發(fā)出了幾聲甜膩的聲音,似的難受又似的很舒服。
云霜晴怎么通紅著一張臉,背過身去不敢去看。至于云傾城嘛,大抵也是鱷魚的眼淚了,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有眼色的丫頭早就上前去將云傾雪身上繩子解開,拿了見一衣服稍微給她遮了起來。
此刻的云傾雪還是迷迷糊糊的,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很難受頭很暈,眼前站著一大堆人。
啪!
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
猛然的一聲耳光,讓在場的都有些懵,也心驚肉跳的,似乎還沒有見過丞相大人發(fā)過如此的火氣。以往云藝對云傾雪也是絕對的溺愛,看來是真的氣急了。
這一巴掌沒人敢去攔云藝,平常若是云藝敢這么打云傾雪,林柳肯定會和他鬧得,可如今她卻一聲不敢吭,連哭都不敢哭,她知道云藝現(xiàn)在已經(jīng)氣到一個極點了,自己同樣也是的。
此事傳出去不止云傾雪沒法做人,丞相府的臉面也是不好看,如今可能還會連累六王府。
“不知廉恥的下作東西!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來!”
又是清脆而響亮的一巴掌。
云傾雪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來了,身子如同破敗斷線的風(fēng)箏,搖搖晃晃的倒在床上。
兩個臉頰腫的通紅,嘴角流出殷紅的鮮血。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站著一堆臉紅脖子紅的人,怒氣到了頂點了云藝和林柳,背對著她的云霜晴,還有充滿憐憫看著她的云傾城。
“云傾城!”云傾雪怒吼道。
云傾城眨巴眨巴眼睛,萬分無辜的看著她。
表示她只是來看熱鬧的。
云傾雪急著要起身,下身卻傳來一陣鈍痛,此刻云傾雪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全裸著的,也看到了地上那根在這血漬的木頭,即使她再傻也應(yīng)該知道哦。
“你自己做的好事!”
云藝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巴掌打的肯定用了十分力氣,云傾城看的都是肉疼,默默地揉了揉自己的兩個腮幫子。
真疼!
見云藝還要打過去,林柳出手攔住了云藝,再打下去非被打死了不可,即便做了這么不知羞恥的事情,可究竟這是她的女兒啊,自己懷胎十月從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老爺別打了,再打下去雪兒就要死了!”
“哼!我想真當沒生過這個女兒!”云藝怒道,一把將林柳推開。
沒氣死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云傾雪失神了片刻,目光有些渙散,不過立刻云傾雪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抓著云藝的外袍哭訴道:“父親!不是!父親你聽女兒解釋??!有人要陷害女兒啊!一定是又人陷害我!一定是的!”
忽然云傾雪的目光死死盯在這貓哭耗子的云傾城身上了。
“是她!一定是她!云傾城這個賤人!一定是她怪我搶了六殿下!一定是的!”云傾雪指著云傾雪歇斯底里的吼著。
所有人都看向云傾城。
當然了這種事情傳出去所有人都是面上無光的,若是找個替罪羔羊那么久另說了。
云傾城嗤笑一聲說道:“你都嫁給六王爺,我也已經(jīng)被賜婚給了宸王殿下了,我還有什么好嫉妒你的,嫉妒你一個側(cè)妃之位嗎?”
此話一出面色首先不好的便是林柳。
側(cè)妃,正妃。
這個對于林柳來還真是挺刺激她的。
此話說的扎人,但是卻是正理,云傾城沒必要嫉妒她,況且據(jù)說宸王殿下對云傾城還是挺好的。
所有人眼中都帶著鄙夷的看向依舊在床上歇斯底里的云傾雪,倒是更加同情起云傾城來了。
這二小姐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夠了!”云藝的聲音冷靜的有些可怕,滿臉失望的看向云傾雪,“明天你就準備和六王爺解釋去吧!”隨后又看向房間里所有人,一雙眸子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每個人的身上,“誰要是敢傳去去,亂棍打死!”
此事肯定是瞞不過六王府的,云傾雪身邊怎么可能沒有跟著六王府的婢女,就算沒有跟,以葉觀瀾的手段云傾雪在幾天在云府的動向他肯定也能掌握的一清二楚。
“是!”
云藝也實在不想在繼續(xù)待下去了,小閣樓的火也已經(jīng)撲滅了,不過是虛驚一場一場罷了。林柳囑咐了幾句搖著頭滿臉失望的出去了,云霜晴自然扶著林柳回去了,從都到尾沒敢再看一眼云傾雪。
云傾城依舊站在那里沒有動,丫鬟都去打熱水準備著給云傾雪洗身子去了,整個屋子就剩下云傾雪和云傾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