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來到廚房,鍋碗瓢盆都有,只是看樣子從來沒用過,許毅又打開冰箱,隨即關(guān)上,嘆了口氣。
然后許毅回到大廳向趙蕊說道:“你們點的啥,幫我也點一份。”
“你不是要做飯嗎?怎么也點外賣?”趙蕊憋了眼許毅說道。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許毅靠著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感嘆道。
鄧老師翻了個白眼,趙蕊則是偷笑。
......
三人一起在大廳吃著外賣,許毅問道:“不是說還有一個女孩子嘛,怎么這么晚了還沒回來?!?br/>
趙蕊說道:“另外一個是晗姐姐,她還有別的住處,不一定在這邊住的?!?br/>
“哦,這樣啊,對了,鄧老師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我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鄧老師的名字?!?br/>
趙蕊看了看鄧魔頭,見她沒啥反應這才說道:“鄧老師名叫鄧穎,怎么樣,好聽吧?!?br/>
“恩,好聽好聽,真好聽?!痹S毅敷衍。
吃過晚飯,許毅回自己房間,給趙琳琳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晚自己有事情,不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5點,許毅被電話吵醒,迷迷糊糊的接通電話。
“喂,是許毅嗎?我是龔安。”
“啥公安,你是哪個派出所的公安?!痹S毅迷迷糊糊道。
“...我是馮曉燕的上司,區(qū)公安局局長,龔安?!彪娫捘沁呎f道。
許毅立馬清醒過來,坐起身回道:“原來是龔局長,你這么早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嗎?”
“是的,我這里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你現(xiàn)在在哪,我讓曉燕去接你?!?br/>
“還是我自己開車去找你們吧,這樣快點,龔局長你們在哪?!?br/>
“那你去城南殯儀館,我這邊現(xiàn)在也開車過去,到時候在門口碰頭。”
許毅看著掛斷的電話,有些無語,這特么才5點,竟然讓我一大早去殯儀館,不過想來龔局長肯定是有什么非常緊急的事情。
許毅連忙穿上衣服,急匆匆地出門開車去往城南殯儀館。
許毅到了殯儀館停車場,打電話給龔局長,然后就看到龔局長從停車場另外一輛沒熄火的車上下來,還有一起下車的馮曉燕,他們都沒穿警服,是穿的便裝。
許毅快步過去問道:“龔局長,突然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br/>
龔局長說道:“你先跟我們來?!?br/>
然后就看到馮曉燕找到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出示了證件,然后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領(lǐng)著三人到了殯儀館的停尸房把鑰匙遞給馮曉燕就離開了。
三人走進停尸房,馮曉燕尋找了一下,找到了對應的號碼說道:“龔局長,就是這個?!?br/>
然后馮曉燕把停尸的冰棺拉開,一具男性尸體呈現(xiàn)在三人面前。
許毅有些無語心里暗想道:“臥槽,這馮警官一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然一點都不害怕這場景嗎,難道警察都是這般,見慣了生死?”
只見龔局長和馮曉燕兩人表情嚴肅的朝著那具尸體鞠了一躬,起身后龔局長才開口說道:“許毅,面前這位犧牲的同志,我是們公安局緝毒科的一名臥底警察,昨天還暗地里和我們聯(lián)系過,沒想到今天他就犧牲了,他的尸體是在QTJ里被捕魚船發(fā)現(xiàn)的,然后我們接到報警,才知道他犧牲了。”
“法醫(yī)已經(jīng)檢查過,他死前遭到了非常殘酷的折磨,最后是被一刀貫穿心臟致死的,我找你來是想借用你的神奇手段,查看一下他死前的記憶,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我們也可以早點幫他報仇?!?br/>
許毅聽完龔局長的訴說,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犧牲的緝毒警察,只見尸體雙手雙腳指甲已經(jīng)被拔光了,貌似嘴里的牙齒也是,身上數(shù)不盡的刀傷和煙頭燙傷,下體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重物擊打造成的。
許毅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隱隱像是能感受到這位緝毒警察死前所遭受的折磨,咬著牙捏緊自己的拳頭,感覺自己胸膛像是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很是意難平。
只見許毅后退一步,朝著犧牲的緝毒警察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起身開口說道:
“好的,龔局長,我盡力,麻煩龔局長和馮警官回避一下。”
龔局長點了點頭,他之前聽馮曉燕說過,許毅施展特殊手段時,也是讓她回避,這是許毅的秘密,人家肯幫自己辦案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就不要去想著探究別人的秘密。
龔局長說道:“我和曉燕在外面等你,你好了叫我們。”
說完別領(lǐng)著馮曉燕出去了,順帶關(guān)上門。
“小新。”許毅在腦海里溝通小新。
“我知道了。”腦海里傳來回應。
...
片刻,小新回到許毅腦海中,許毅問道:“小新,怎么樣,看到了什么?!?br/>
“你自己看吧?!毙⌒掳芽吹降挠洃泜鹘o了許毅。
許毅消化著小新傳來的記憶,記憶畫面里顯示,這名犧牲的緝毒警察是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被人套住頭然后被制服的。
然后他被人開車帶到某個地方,把他捆在一根柱子上,才被摘下頭套,然后看到的是一群戴著各種面具的人,對他用刑,折磨他,問他還有沒有臥底的同伙,逼問他說出同伙是誰。
這位緝毒警察開始一直喊著他們弄錯了,自己不是警察派來的臥底,可是折磨他的人根本就不信,說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準備的情報,確認了他就是警察派來的臥底。
而后就是折磨,緝毒警察咬著牙一直沒松口,最后那些人也沒了辦法,就想廢了他就算了,算是給警察的一個警告,并不想要了他的性命。
可是突然來了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人,他和領(lǐng)頭的說了幾句話,示意不用留活口,接下來那個領(lǐng)頭的就拿著一把長長的匕首,刺入了他的心臟。
畫面到這里就沒有了。
許毅則是愣住了,因為他認出了戴著小丑面具的人,雖然那個人戴著面具,但是那個人面具外面露出的眼鏡框,以及他的發(fā)型和身材,許毅一眼就認出,他就是剪彩酒會上,向自己撂下狠話的賈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