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紓開門進了客廳,把行李丟在一旁,找來花瓶,注滿清水,將桃花插了進去。
擺在哪里好呢?
想了想,她把花瓶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這樣,等她的室友來了以后,看到這只桃花,也會心情很好的。
她希望能跟室友好好相處,以后好有機會協(xié)商一下可不可以把房子讓給她。
并不是她不想跟人合住,只因她有太多的秘密不能讓人知道。
而且,這是她精心布置的家啊!
放好行李,把樓上的房間和樓下客廳簡單清掃了一遍,累了,便坐在沙發(fā)上休息。
她的室友還沒有到,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是男是女?脾氣怎樣?好不好相處?
如果是女的還好說,可如果是個男的……生活中總會有諸多不便。
想到這里,她愈加覺得不妥。
正要打電話給沈擇天問個明白,忽然門鈴響了。
會是她的室友嗎?
她心懷忐忑地去開了門,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門口。
這就是她的室友嗎?
雖然不是她希望的那樣,但人來了總還是要接待的。
“請問您是……”
“這里是沈先生的房子嗎?”
“是的,你是他的朋友嗎?”
那人沒理她的提問,反而對她說:“小姐,麻煩讓開一下?!?br/>
“?。俊?br/>
她還沒反應過來,只見那男人朝身后一招手,幾個人扛著一個紙箱走了進來。
她急忙閃開一旁,眼睜睜看著那幾個人把紙箱子搬到了一樓的兩個房間里。
“這是怎么回事啊?”
“這是一樓租客的東西,沈先生吩咐我們搬來?!?br/>
那人說著,又吩咐那幾個人搬進來幾個大箱子,并且在客廳打開,
取出電視、冰箱、各種擺件、甚至連沙發(fā)墊窗簾地毯等都一應俱全。
起初她很不樂意,這個房子的家具當初她都精心挑選的,各種擺件也都是與裝修風格相協(xié)調(diào)的,那位租客莫名其妙加了這么多東西,豈不是破壞了原來的模樣?
但是漸漸的,隨著那些東西一一被安置好,竟然一點都不突兀,顯然都是嚴格按照原有風格來采買的。
她有些竊喜,或許這位租客是一個與她志同道合的朋友,這樣他們?nèi)蘸蟮南嗵幓蛟S會更舒適些。
那些人安置好了這些家居物品,便離開了。
白子紓又等了一會兒,覺得肚子餓了,想出去買些菜回來。
剛打開門,就見一個穿著干練的中年女人站在門口。
這個才是她的室友吧?
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個女的啊,而且看上去應該是個愛干凈的,不錯。
“你是沈擇天的朋友嗎?”她問道。
“不是。”大姐回答道。
“?。俊卑鬃蛹傘读艘幌?,“那你……”
“我是沈先生雇來收拾房子的?!?br/>
“……”
白子紓一陣無語,只見那姐姐手腳麻利地取出勞動工具——各種款式的抹布,直奔廚房而去。
半個小時后,整潔光亮的廚房誕生了。
一個小時后,一塵不染的衛(wèi)生間也搞定了。
……
兩個小時后,整個客廳窗明幾凈,恢復了家一般的愜意。
“謝謝?!?br/>
“不客氣?!贝蠼悴黄堁孕?,收拾了工具就離開了。
原來不是室友,又白浪費感情了。
到底她的室友是誰?怎么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