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蕊瞅著眼前的這盤青椒土豆絲道:“極品土豆絲?”
楊青不遺余力地夸贊自家的老公,“蕊蕊,你看這絲多極品,你肯定沒見過這么細的土豆絲吧!你爸這刀工沒話,絕了!”
汪蕊附和:“是啊,比蘿卜絲還細,爸爸,你是用什么刀成這樣的?”
汪興滿面春風,“就是廚房那把捕?!?br/>
汪蕊秒贊:“你這刀法可以出道了?!?br/>
飯桌上頓時歡聲笑語,一片祥和。
不多時汪蕊重返臥室溫習功課……
那邊嚴副校長的座駕終于修好了。
他正驅(qū)車前往聚寶緣招待所。
王惢在招待所已經(jīng)“恭候多時”。
嚴尚熟門熟路地敲響王惢的房門,屋里傳來一聲低沉的“請進”。
嚴尚輕而易舉就推開了房門,他肆無忌憚地走到王惢的面前質(zhì)問道:“是不是你找人砸了我的車。”
“此話怎講?”王惢面不改色。
嚴尚直言不諱:“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br/>
王惢話鋒一轉(zhuǎn):“嚴尚,是你偷走的協(xié)議吧!你以為自己得逞了?”
嚴尚不滿,“王惢,你別試圖轉(zhuǎn)移話題,你告訴我,你憑什么砸我的車!我那車可是老古董!經(jīng)不起折騰!”
“……”是?。郎械淖{確實年深久遠。
然而王惢坦言:“不是我動手砸的!還有你車這事兒與我無關(guān)。”
其實嚴尚車身上的大窟窿是被市井流氓泄憤導(dǎo)致。
市井流氓不識貨,他看不慣嚴尚的座駕就撿起板磚一股腦兒地砸下去……
嚴尚意識到自己錯怪了王惢,王惢一向一不二。
王惢開腔:“該你交代了!”
嚴尚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他直面王惢,心里難免忐忑,“你要我交代什么?”
王惢直截簾:“你不打算拿著協(xié)議威脅我,順便趁機入股?”
嚴尚皮笑肉不笑,“入股?我以前特別想入股,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自己完全有資格經(jīng)營實驗事務(wù)所。”
王惢笑道:“你想拆我的臺?”
嚴尚露齒一笑,“那倒不一定?!?br/>
王惢賜教:“那你不妨來聽聽?!?br/>
嚴尚的自尊心得到前所未有般滿足,他娓娓道來:“我不過是借鑒你的方式罷了,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再推陳出新?!?br/>
王惢一目了然,“看來你是盤算著另起爐灶!原來你一直沒有變,你還是你?!?br/>
嚴尚不以為然,“有何不可?”
王惢不留情面地嘲諷道:“你為亮取協(xié)議居然找人縱火?你這樣的行為跟殺人放火沒有實質(zhì)區(qū)別?!?br/>
嚴尚當然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他也清楚他干的事遲早會暴露。
但是嚴尚待在聚寶緣招待所的這些時日可不是吃素的。
他早就摸清了招待所的部分底細。
嚴尚也懶得藏著掖著,他干脆單刀直入:“你我殺人放火?你別把我想的這么壞,我知道你這兒從來不養(yǎng)閑人,我也知道你這里高手如林,你也不是善茬!聚寶緣招待所的安全級別堪稱一流,不然我怎么到現(xiàn)在都查不到你們到底在搞什么實驗!”
王惢漫不經(jīng)心地道:“那你想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實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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