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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成人戰(zhàn)點 赫亦銘的邁巴赫剛一停在溫家

    ?赫亦銘的邁巴|赫剛一停在溫家別墅門前,溫晴就像感應(yīng)到了一般,瞬間坐直了腰身,一手本能地抱了個抱枕到懷里。

    楊若瑩不明所以,見溫晴臉色微變,正要問她怎么了,就聽管家說赫亦銘來了。頓時,楊若瑩的臉色也跟著起了變化。

    赫亦銘一進(jìn)門就盯著溫晴,嘴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怎么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害我好找。”

    他這話說得好像他們是一對恩愛夫妻,口吻中還隱隱透著一股擔(dān)心檎。

    溫晴皺了皺眉,赫亦銘這種口吻,她是熟悉的,往日在外面的時候,兩人扮演恩愛夫妻時,他就是這副語氣。

    如果換做往常,溫晴也許就順著他來了,但現(xiàn)在,大概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溫晴聽他這么說,心里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怎么都擺不出好臉。

    “媽,我是來接晴兒回家的?!焙找嚆懝室庖豢谝粋€“晴兒”的叫溫晴,那甜膩膩的聲音,仿佛她是他手心里的寶。

    楊若瑩莫名地惡寒了一下,一時間有些弄不明白這兩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魍。

    昨天晚上的事情,楊若瑩從溫峻焱嘴里聽來了一些,她本想質(zhì)問赫亦銘為什么那么對待溫晴,但眼下她肚子里那些話反倒說不出口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赫亦銘一來,擺出關(guān)心妻子的丈夫形象,絲毫沒有上次見面那種劍拔弩張的囂張,楊若瑩就是想責(zé)問也無處下嘴。

    溫晴也明白這個道理,微皺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一張小臉?biāo)查g黑了下來。

    赫亦銘只當(dāng)沒看到溫晴臉上的變化,一邊摸著肚子一邊笑著跟楊若瑩說:“媽,我剛從公司過來,晚飯還沒有吃,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吃了再走?!?br/>
    他既然這么說了,楊若瑩也不好拒絕,心里猜想著他說不定是故意支開自己,好哄溫晴。

    于是,楊若瑩應(yīng)承地點點頭,“我去廚房看看,你跟晴晴先在這坐會?!?br/>
    “好?!焙找嚆懶Φ酶d羊一樣純善。

    一旁看著的溫晴,卻恨不得撕了他臉上那張皮。

    楊若瑩一走,赫亦銘臉上的笑也淡了幾分。

    “一會跟我回去。”他瞇著眼斜睨溫晴,那眼神像蛇一樣森冷。

    溫晴皺了眉,卻不吭聲。

    一陣沉默后,赫亦銘坐在了溫晴身旁。不等溫晴躲閃,他一只手蓋在她手背上,隨后緊緊攥住。

    溫晴想甩開他,可赫亦銘故意跟她做對,氣得她抄起懷里的抱枕朝他砸了過去。

    仿佛早就料到她會這么做,赫亦銘早一步用另一只手來擋,同時身體前傾,涼唇貼上她的耳垂。

    “別鬧,這可是在你家?!?br/>
    一句話,是提醒,也是威脅。

    赫亦銘很清楚溫晴的弱點是什么,僅靠這一句話,就讓溫晴安分了下來。

    溫晴是個孝順的孩子,她的婚姻已然成為家里人最憂心的事情。如果現(xiàn)在跟赫亦銘鬧起來,回頭難過的一定是溫懿淳和楊若瑩。

    “這才乖?!睖厍缒樕贤讌f(xié)的表情,讓赫亦銘覺得滿意。

    他扶著溫晴坐好,同時手里把玩著她的小手,壓低了聲音說:“如果昨天你乖一些,也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事了。”

    所以說,他是在怪她啰?溫晴眼底冒火,恨不得一把甩開他的手,但這時候身后響起了楊若瑩的腳步聲。

    “亦銘,馬上就可以吃飯了?!睏钊衄撏蝗秽淞寺?,視線落在赫亦銘和溫晴兩人交握的雙手上,她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嘴角欣慰又滿足地勾了勾。

    早在楊若瑩開口的時候,赫亦銘和溫晴兩人就回頭看過去。見到楊若瑩嘴邊意味深長的笑,溫晴下意識握緊了赫亦銘的手。

    他是故意的!故意擺出一副好丈夫的姿態(tài),故意在媽面前跟自己恩愛,故意逼得她跟他回家!

    對上溫晴了然中帶著怒意的眼睛,赫亦銘不以為然地笑笑,手里或輕或重地捏著她的手指。

    反正有楊若瑩在,溫晴就是再不樂意,也不會甩開自己的。那么,有便宜不占,就不是他赫亦銘了。

    ---

    回去的路上,溫晴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默不作聲。

    從溫家出來的時候,她原本是想坐在后排的,但楊若瑩親自送他們兩人出門口,赫亦銘又搶先拉開了副駕駛座位的車門,她不得已才坐到前面來。

    正開車的赫亦銘,似乎一點都不介意車內(nèi)沉悶的氣氛,反而一臉悠然自得,怎么看怎么有些小得意。

    瞥見他微微上揚的嘴角,溫晴心里慪得要死,索性歪過頭閉上眼。

    “溫晴,別再鬧了,這樣下去對你沒好處。”赫亦銘余光注意到溫晴的小動作,低聲警告了她一句。

    溫晴只覺得整顆心都涼透了,她抬了抬眼皮,扭過頭問他,“我鬧什么了?”

    陸可嵐挺著肚子來家里的時候,她鬧過嗎?醫(yī)院里他給了她一巴掌的時候,她鬧過嗎?之后陸可嵐三番四次挑釁,就連昨晚他帶著陸可嵐出席宴會,作出當(dāng)眾打她臉的事的時候,她鬧過嗎?

    為什么他可以把所有錯誤都推在她的身上?她到底做錯了什么?錯在是她嫁給了他嗎?

    她平平淡淡的一個問題,涼薄如水的眼神,讓赫亦銘莫名想到了昨晚她離開時的模樣。

    一股揪心的疼痛從心底升起,赫亦銘沉默過后,緩又低沉地吐出三個字,“對不起?!?br/>
    他不知道昨天她答應(yīng)了參加宴會,他還以為她……

    “真要覺得對不起我,就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吧?!睖厍邕€是那副平淡的口吻,如果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來干嘛呢?

    赫亦銘本來還沉浸在愧疚和自責(zé)中,一聽到“離婚”兩個字,頓時臉色變了又變。

    她再三提出離婚,不得不讓他懷疑,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比如她酒醉后提起的沈子衡,又或者是那個跟她一起上了報的端木宸。

    “溫晴,別做夢了,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對離婚的事,赫亦銘一口咬死了。

    聽到他這話,溫晴變得有些激動,因此沒有注意到赫亦銘攥著方向盤的手骨節(jié)分明,“你答應(yīng)過我,這個設(shè)計案做好了,就會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的。”

    這話越聽下去,赫亦銘的唇越是抿得緊緊的。

    溫晴話音剛落,赫亦銘已經(jīng)把車子停在路邊,刺耳的剎車聲令溫晴皺了皺眉。

    “這么急著想跟我離婚,為什么?”熄了火,赫亦銘轉(zhuǎn)過頭戲謔地看著溫晴,“找好下家了?我來猜猜,是沈子衡還是端木宸,嗯?”

    溫晴錯愕,她沒想到赫亦銘會用這么無賴的腔調(diào)跟自己說話,更沒想到他居然質(zhì)疑自己在外面有男人。

    呵……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溫晴嘴邊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他們之間的婚姻多么得可笑,他竟然會以為她像他一樣在外面胡來。

    看著溫晴逐漸冷下去的面龐,赫亦銘心里微微發(fā)痛,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赫亦銘?!睖厍缇従忛_口,冷如霜的眸子直視赫亦銘雙眼,陡然間揚起了手,狠狠扇了過去。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赫亦銘始料未及,臉被扇得偏到一邊。

    他下意識摸了摸被打痛的臉頰,臉上還保留著驚愕的神色。

    他沒想過溫晴會突然給自己一耳光,他也沒料到,看著嬌嬌弱弱的溫晴,一個耳光打得他腦袋發(fā)懵,可見她是有多下狠手。

    可也正是溫晴的反抗,讓赫亦銘覺得她是鐵了心為別的男人要離開自己。

    一想到溫晴轉(zhuǎn)投別的男人懷抱,用在他身下那張嫵媚動人的臉去迎合別人,赫亦銘整個人都被點燃了。

    “你真的很過分?!睖厍鐓s是笑了,眼角的晶瑩被她飛快抹去。

    他的質(zhì)疑,比以往任何一種侮辱都讓溫晴心痛。她想都沒想,解了安全帶之后,伸手就去開車門。

    她再也無法跟他同處一個空間里,她不敢想象此刻心痛到死的她,會對赫亦銘作出什么。她更不敢想象回過神的赫亦銘,會如何的對她。

    既然無法想象,那就索性逃離。

    然而,就在她去開車門的時候,赫亦銘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力氣大得讓她無法掙扎。

    “你干什么!”

    伴隨溫晴的低吼聲,赫亦銘飛快發(fā)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上去,邁巴|赫飛一般駛了出去。

    眼看著馬上就要撞上前面那輛小型貨車,溫晴尖叫一聲,整張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