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軼涵眼睛瞬間泛起紅絲,一瞬不瞬的盯著光裸的白皙背脊,手不由自主的撫上去。
滑嫩的觸感,冰涼的溫度,讓他火熱的大手像是得到了救贖。
空著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放了上去。
不知何時,寢殿里伺候的人全部退走,只剩下詫異到懷疑人生的女皇和癡迷到想要一口吞下女皇的丞相。
忘憂是真的沒弄懂,為什么就這樣了。
一言不合動手動嘴的,就算了。
現(xiàn)在還發(fā)展到一言不合脫衣服了?
不對,還有捆綁,下一秒怎么看怎么都是...emmmm...
捆綁play啊。
她還是個純純的小姑娘呢,真是(*/w\*)
感受到背上火辣的大手,不適的動了動,咬牙切齒道:“丞相你給朕住手?!?br/>
她常年身體溫度低,尤其是這初秋季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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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很比較冷了,再來一個似火爐的物體,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yīng)。
心跳加快,身上更是泛起陣陣顫栗。
宿軼涵像是沒聽到忘憂的話,手上動作沒絲毫停頓,繼續(xù)這摸摸,那捏捏,這點(diǎn)點(diǎn),那刮刮。
讓忘憂身體里的敏感因子越發(fā)強(qiáng)烈,忍不住輕吟出聲。
“唔~~...”
宛轉(zhuǎn)悠揚(yáng)拉長尾音調(diào)子,聽在宿軼涵耳里,心突的一熱,眼里的紅色更重。
他是個男人,很有野心的男人。
野心到何種程度?
野心到要篡位,要把眼前這個高貴美麗的女皇壓在身下,鎖在房間里,只能自己欣賞。
而現(xiàn)在她就乖順的躺在床上,任由他上下其手。
這種認(rèn)知讓他胸口極具起伏,壓都壓不住。
也不想壓。
手下動作加快,細(xì)細(xì)f摸了一遍誘人的肌膚,才不舍的收回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今晚,他要讓她成為他的。
只是有句話叫,計劃趕不上變化。
躺在床上乖乖不反抗的忘憂,在男人手挪開后,勾起唇。
幾不可見的動了動被綁著的雙手,隨便纏繞的結(jié)在剛剛宿軼涵沒注意的時候,就被她靈活的手指解開了。
不過她并沒有讓他知道,也沒有立刻出手。
她在等。
等一個機(jī)會。
一個...嘿嘿...
臉上露出堪稱猥瑣的表情,只是趴著,沒被人看到。
忙著脫衣服的宿軼涵,自是更沒有注意到了。
“陛下,今晚就讓微臣來教導(dǎo)教導(dǎo)您人事。”
丟開衣服,一邊踏步上床朝忘憂靠去,一邊笑瞇瞇的說著。
輕輕的把人翻個身,想看看陛下臉上的表情。
是不是很羞憤?
那雙明亮的眸子是不是在忿忿的瞪著自己,里面沁滿著水潤的惱怒?
正幻想著,下一秒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在哭!
居然在哭!
難道她就真的這么討厭自己嗎?
眼里的猩紅越來越濃郁,握著忘憂手臂的手下意識收緊,力道重的讓忘憂眉頭一皺,痛哼脫口而出。
“啊...”
宿軼涵聽到聲音,陷入漩渦的思緒立刻回來。
低頭看去,白嫩的纖細(xì)手臂上,幾個青色的手指印尤為明顯,心頭一驚,猛地收回手。
這是他捏的嗎?
怎么會?
他...
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