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家營帳何須如此偷偷摸摸的?”蒼璽收手問道。
“爺,門外的守衛(wèi)——”,蒼洱正要稟報門外的情況,卻被蒼璽做了個手勢打斷。
“本王派人給他們下了藥”,蒼璽言道。
“下藥?”蒼洱驚嘆道,“萬一真有什么敵人進來,王爺該如何自處?”
“本王想著今夜匈奴王會來,怕他被人識破才出此下策”,蒼璽言道。
蒼洱嘆了口氣,道:“匈奴王來不了了。”
聞言,蒼璽目光凜冽的看向蒼洱,問道:“出什么事了?”
“周則美曰其名讓匈奴王在皇宮里住幾日,實則是將匈奴王扣押下了”,蒼洱言道,看著蒼璽的眉毛擰在了一起,蒼洱接著說道:“不過,他托寄好公主讓傅尚書給您帶了兩個字,說是對您有用!”
“什么字?”蒼璽問道。
蒼洱走到桌案前,在紙上寫下了兩個字——叁巳。
待蒼璽看過之后,蒼洱借著正在燃燒的蠟燭,將這張字條銷毀。
“爺,這叁巳到底是什么意思?”蒼洱問道。
蒼璽沉默了片刻后,輕聲道:“應該是三日后巳時”,說到此,蒼璽趕緊問道:“匈奴王與寄好什么時候成親?”
“正是三日后”,蒼洱答道。
“那應該不錯了”,蒼璽說道,目光里透露出一道殺氣。
三日后,成王敗寇自有天定!
“程鉞呢?”蒼璽問道。
“程鉞將軍正潛伏在陳秋實老將軍的府邸。朝中的官員都見過程將軍,他不便在人前露面。屬下出城之前,已經(jīng)把消息告訴了他,想必以陳秋實老將軍的智慧能猜到‘叁巳’的含義?!?br/>
蒼璽點了點頭。陳秋實是常勝將軍,腦子里自然有謀略。若是這點兒東西他都想不到,這三十幾年的將軍豈不是白做了?
“爺,傅尚書有話讓我?guī)Ыo您”,蒼洱說道,見蒼璽眼神示意,蒼洱接著說道:“尚書大人希望無論結(jié)局如何,都不涉身其中?!?br/>
蒼璽應了一聲,“本王理解。他與懷墨恩愛非常,肯為了本王身涉險境已經(jīng)不易,本王自然不會再難為他?!?br/>
“接下來,王爺打算如何?”蒼洱問道。
“去把蘇將軍與紅玉、袁凱喊來”,蒼璽吩咐道。
蒼洱領命,就要出門。
“等等”,蒼璽喊道,接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藥包,“這是解藥,給他們服下。”
蒼洱接過小藥包,應了一聲后,出了營帳的大門。
蒼璽看著桌子上那盞蠟燭,手里握著那枚玉龍頭,腦子里浮現(xiàn)的又是傅瓷對他說等事成之后兩人就分道揚鑣的話。
這個日子,蒼璽盼了許久。但將要來臨的這一天,蒼璽卻覺得有點兒害怕。
他不畏敗、不畏死。因為,他已經(jīng)給傅瓷找好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他也相信,無論自己在不在,季十七都會盡全力來保護、照顧傅瓷。
現(xiàn)在,他怕就怕有一天,傅瓷真的會離開。
“爺”,蒼洱在門外喚了一聲。
蒼璽回神,沖著門外喊道:“進來?!?br/>
蘇佑還有那三位一直跟著他的將軍還有紅玉、袁凱隨著蒼洱一起進了營帳。
幾日來,這幾個人幾乎是黏在一起的商量著軍事,這些繁文縟節(jié)早就已經(jīng)省去。
“來,都坐”,蒼璽說道。
眾人應了聲,一一坐下。蒼璽展開了地圖,指著地圖說道:“三日后,公主大婚。匈奴王的人會借著迎公主回鄉(xiāng)的名義進城。到時候,在他們的軍隊里摻進去咱們的人。這幾個人的任務只有一項——占領東城門!”
聞言,袁凱立刻起身拱手道:“爺,屬下愿意前往!”
見狀,紅玉也起身,拱手言道:“屬下也愿意前往!”
蒼璽點了點頭,“都坐下”,待兩人都坐下之后,蒼璽接著說道:“這件事情袁凱去辦吧,你從軍中找三十個武藝好的人隨你前去。記住,這件事情盡量少讓匈奴人插手!”
“末將遵命!”袁凱拱手說道。
他明白蒼璽的意思。之所以不讓匈奴人插手這件事情,是怕萬一事情敗露,連阿律耶的人都保不住。
見紅玉撅著小嘴,蒼璽安撫道:“紅玉,本王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于你做!”
聽他此言,紅玉大喜,趕緊站起來說道:“是!”
“本王要你帶一百人在袁凱占領東城門之后,在北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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