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五臺山
第二回奇險逢仙緣漾心遇紅魅(五)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兩天,眾人逐漸等的不耐,清瑕從旁廳里出來向白石松道:“大師兄,咱們這般等下去恐誤了歸期!”白石松沉吟道:“咱們再等上一日,如那妖道還是未歸,咱們也只能回去了!”
“不過又讓他逃過一劫,算他命大!”清瑜也走出來氣道。
“好了,四師弟五師弟,咱們還是再等上一日,明日趕回,路上不耽誤,定能不負(fù)約定!”白石松道?!按髱熜终f的是!”清瑕清瑜道。
眨眼又過了一日,那妖道還是未曾出現(xiàn),幾人在院中商議,白石松向葉華歉意道:“葉兄弟,我們不能再等了,馬上要回山復(fù)命,本打算把你送回小五臺,奈何時日短急,現(xiàn)下我先帶你回五臺山,日后再送你回家如何?”
葉華當(dāng)即大喜,道:“我正有此意,想要跟隨各位師兄前去仙山,只怕讓各位師兄為難,正不好意思明說!”
清瑕清瑜笑道:“葉兄弟,只管隨我們前去便罷,只怕你是另有所圖罷…”說完望著小師妹凌雪一臉揶揄之色。
凌云兒登時大窘:“兩位師兄休要胡鬧,再戲笑我以后師父責(zé)罰你們,不給你們求情了,大師兄,咱們便上路吧!”
白石松笑道:“葉兄弟竟以決定,如此甚好,我來帶你,咱們走吧!”說完,一手拉著葉華,另一手一掐訣,一柄光燦燦長劍浮現(xiàn)而出。
“葉兄弟,我這把劍名‘清松’,咱們御劍飛行!”還未等葉華應(yīng)答,二人就已經(jīng)離地而起。葉華只覺腳下一空,隨即一陣目眩,等再定睛看是,已經(jīng)是在離地幾千里高空。
頭頂碧空萬里,凈無纖云。下面卻是四山云霧齊起,到處都是白茫茫成團(tuán)成絮,包圍著許多遙峰近嶺,只露角尖,宛如大海汪洋獨(dú)掉扁舟,容于洪濤駭浪之中,時見遠(yuǎn)方島嶼出沒隱現(xiàn)。
“??!”葉華一聲輕呼,雖不是第一次這般,上次被火殊神君擄掠時,云里霧里暈暈沉沉,遠(yuǎn)不及這次感受真切。白石松笑道:“葉兄弟,無須害怕!”
葉華扭頭一看,清瑕清瑜在后面跟隨,再后面是凌雪云足下踏著那混天紅綾,飛行也是甚速,下面層云環(huán)繞,幾人直飛了大半日有余,方進(jìn)入山西境內(nèi),離那五臺山尚有千百余里,葉華便看見前面山峰巍峨,祥瑞之氣沖天而起。
五臺山又名清涼山,屬太行支脈,方圓五百余里,甚是廣闊,東臺西臺南臺北臺中臺是五臺山的五大高峰,尤以北臺葉斗峰最為高峻。
幾人又飛行片刻,前面現(xiàn)出一座高聳如平臺的山巒,葉華心中暗道:“難怪人稱五臺山,原來是有像平臺一樣的山峰?!?br/>
白石松似是知曉葉華心中所想,道:“五臺山五座平臺乃是文殊菩薩點(diǎn)化而成,乃蘊(yùn)含其五種大智大慧,到底是那五種大智慧,人們莫衷一是,爭論不休”
“大師兄,咱們直接去中臺翠巖峰清涼寺罷,師傅他們應(yīng)在那里等候了!”清瑕道。
“好,咱們直去清涼寺!”白石松道,幾人飛速突然加快,又飛了數(shù)十里地,便向下面落下去。
只見前面這座山峰丹崖怪石,削壁奇峰,青松翠柏,瑤草琪花,修竹留云,澗壑幽奇,葉華不禁贊嘆:“好一座秀美山峰?!?br/>
清瑜在一旁聽到此言,笑道:“葉兄弟,你還未到我們北臺,等你到后你才知曉什么是雄奇險峻,比之這里遠(yuǎn)甚”
二人正在閑談時,前面主峰山頂已現(xiàn)出一座大寺,空中俯覽,好一座大寺,坐東朝西,前后細(xì)數(shù)直有五層大殿,禪堂、配殿左右相稱,葉華心中暗暗驚嘆:“這清涼寺委實(shí)宏大非常!”幾人緩緩降下身來,在廟門前落定。
葉華抬頭細(xì)看,廟前橫匾寫著清涼寺三個大字,不知為何正前卻橫臥一長石,通體藍(lán)青色,長約一丈五尺,寬約八尺,厚約六尺。
葉華奇問道:“怎么門前會擺上如此一塊巨石?”
凌云兒插嘴笑道:“笨小子,清涼寺得名全是由此石而來,這就是清涼石!”
葉華恍然:“難道這就是文殊圣跡‘清涼石’?難怪難怪……”
葉華從書上曾經(jīng)看到過,這清涼石是清涼寺的根本,佛教傳說,文殊菩薩曾于清涼石上講經(jīng)說法,因此也稱“曼殊床”。名頭之大,世人皆知,卻不曾想到這樣一塊名石竟是這樣一塊毫不起眼的長石。
凌云兒笑道“難怪什么?故老相傳,遠(yuǎn)古五臺山終年赤火炎炎,乃是文殊祖師從東海龍宮袖回了‘歇龍石’,這里才涼爽起來。
后來龍王五個兒子氣憤前來五臺山找他們的歇龍石,奈何怎么也找尋不到,一怒之下,把原來的五座峰頂夷為平臺,至今每座臺頂?shù)纳铰慈杂谐啥褋y石,人稱“龍翻石”。至于這歇龍石便是這清涼石了。”
葉華不想這清涼石還有如此傳聞,雖大半是假,但卻給這長石另加了一番玄妙!略思半晌,不禁輕聲吟道:“光寒如鏡臥深云,半是云斑半蘚紋。誰識方方一片里,古今容盡交紛!”葉華剛念罷就聽見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葉華一驚,轉(zhuǎn)身看去,只見從廟門走出來十幾人,為頭是個那和尚,身穿黃色僧袍,不到五十歲年紀(jì),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yáng),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
葉華向他只瞧得幾眼,便心生欽仰親近之意!后面跟著幾個和他年紀(jì)相仿的和尚,再后面就是些青年人,有僧有俗,有男有女。
“師伯,師傅各位師叔!”只見白石松幾人急忙行禮恭道。“恩,你們免禮罷?!蹦菫轭^和尚道,接著轉(zhuǎn)眼看著葉華溫笑道:“這位小施主做的好詩,恰如其分,難得之極!”
葉華一聽竟是白石松長輩師伯,忙行禮道:“多謝仙師夸獎,一時胡言,污聽仙師法耳!”那為頭和尚道:“小施主,過謙了。”
接著向白石松等人問道:“白師侄,你們此次出行可順利,那妖道可被你們誅滅?”白石松一臉慚愧答道:“幾次被那妖道逃脫,我們未曾得手!”
那為頭和尚向后面跟隨的幾位年長和尚道:“阿彌陀佛,這次門下弟子出去歷練,除了中臺弟子事成外,其余東臺西臺南臺北臺各派弟子,都是未果而歸,既然這樣,按當(dāng)初約定這混元屠魔棍就有我中臺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