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哈、哈哈……”俞辰熙望著目光陡然凌厲的甄奎干笑道,然后迅速從房板上爬了起來,正準備出去,就見閔言直直的沖到了甄奎的跟前。
“你不是甄希的爺爺嗎?你這不是害她嗎?本大爺實在看不下去了!本大爺告訴你,這藥你拿回去,愛怎么樣怎么樣!我們不、稀、罕!本大爺還就不相信了,沒有這破藥丸我們還就不能出去了!臭老頭,拿著你的破藥丸滾蛋!這里不歡迎你!”閔言說著就要上去拽甄奎。
莜晨曦見狀,眼睛瞬間就亮了,急忙沖上去幫著閔言一起去拽甄奎,想著兩人聯(lián)手把甄奎拖出去。
“嘿!你們這些壞小孩!知不知道偷聽別人說話是不對的?偷聽也就算了,竟然還想代替老頭我寶貝的孫女做決定?小心老頭我揍你們!”甄奎擺出一副十分張狂的樣子,得瑟的望著他們說道。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只是讓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拖人的行列而已。
甄奎一見情況激烈了,就知道該撤了,把瓶子往甄希的被子里一塞,自個兒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出了房間,臨走時還不忘留下遺言,“希寶貝,別著急,好好修養(yǎng),慢慢考慮,藥你就收著吧,以后可能會有用處!”
“希希,你別聽那個臭老頭說的話,什么藥丸不藥丸的,我們不需要!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同伴!我會一直在你們的身后支持著你們,放心吧!希寶貝~”莜晨曦坐在床邊,雙眸與甄希對視,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甄希默默的撇開的視線,雖然,這話聽著讓她很感動,但是,她記得她的性取向還是很正常的!
“什么希寶貝?能不能別惡心我們?你個老女人就不能矜持點?沒看見甄希還病著呢?別把什么臟東西給傳染給病人了!”閔言沖到床邊,一把就扯開莜晨曦,渾身上下,滿滿的都是嫌棄。
“什、么?!”莜晨曦一聽到‘老女人’這個詞,怒氣值瞬間爆棚!蹭的一下就從床邊站了起來,勾住閔言的脖子猛地一個過肩摔,拽住他的后領(lǐng)就往外拖去。
“閔言你個臭小子,老娘幾天不揍你,你膽子就肥了?。坷夏锝裉炀秃煤玫母阏?wù)勅松?!?br/>
“咳咳咳…你個老女人…你是不是想勒死…本大爺…你肯定…是嫉妒本大爺…咳咳咳…老女人…放手…要死了…”
莜晨曦拖著閔言迅速的離開了房間,兩人的聲音在迷蒙的微光中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甄希他們所待的房間。
作為閔言的好對頭,俞辰熙默默地給他劃了一個十字架,愿上帝保佑你!
兩個礙事的人走了,季炎快步站到了甄希的跟前,伸手,面無表情的看著甄希,“藥!”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甄希有些懵,勾魂的桃花眼望著季炎,無辜的眨了眨眼,“要什么?冬瓜、黃瓜、南瓜、絲瓜,都沒有?!?br/>
季炎無動于衷,一臉冷漠,“藥,丸!”
“什么什么?要玩?這就不好意思了,我現(xiàn)在病著,玩不了,下次!下次陪你玩,乖啊~”甄希笑嘻嘻的望著季炎,如果她現(xiàn)在能動的話,估計早把爪子放他腦殼上去了。
“把、裝、著、藥、丸、的、白、色、瓶、子、給、我!”季炎雙眼死盯著甄希,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兇惡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著甄希,要是再扯東扯西的,他就一手術(shù)刀飛死她。
甄希恍然大悟,“原來是藥啊!早說嘛!小炎子,雖然我很想把藥給你,但是,我現(xiàn)在全身都動不了怎么辦?要不,你自己來拿?”
甄希笑容滿面的用著怪腔怪調(diào)的對著季炎說道,眼里滿是玩味的笑意。
聽到甄希這么說,季炎身體猛地一僵,如果不知道甄希是女的還好,可以肆無忌憚的直接動手,可是現(xiàn)在知道她是女的,直接動手好像有點不大方便,季炎有點小小的糾結(jié)了。
就在這時,千夜黎雪果斷的上前來了,淡然的掀開甄希外側(cè)的被子,伸手就把那個白色的小瓶子給拿了出來,扔給了季炎,然后又把被子給她蓋好。
甄希撇了撇嘴,嘖的一聲就打了個哈欠,真沒勁,本來還想看看季炎害羞的表情呢!
“藥,我替你保管了。”季炎接過小瓶子,扔下這么句話,就徑直的走了,出房門前,還不忘細心‘叮囑’其他人,“回房去,病人需要休息!”
話音剛落,手術(shù)刀的銀光就在季炎的手里若隱若現(xiàn)。
“小希希~希寶貝~人家下次再來看你,好好休息?。∪思視肽愕?,沒有人家的陪伴,不要太寂寞了~”俞辰熙給甄希拋了一個媚眼,拽著一邊正在玩蛇的葉瀾和正在出神的元柒筠就離開的房間,珍惜生命,遠離危險地帶!
其他人也是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房間,原本鬧哄哄的房間,瞬間就安靜下來,倒是顯的有些空蕩蕩的了。
甄希望著漆黑屋頂嘆了口氣,她唯一想說的就是——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其實,在甄奎放藥瓶子的時候,往甄希的被子里塞了兩個,一個在外側(cè)——就是被千夜黎雪拿走的那個,里面不知道是裝了什么,還有一個在很內(nèi)側(cè)的一個角落里靜靜的躺著,這個應(yīng)該才是真正的藥丸,甄奎想來是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鬧了半天,甄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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