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真的是你嗎?”當(dāng)歡歡出現(xiàn)在樂樂的面前時,樂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后便幾步?jīng)_上去抱著歡歡高興得直流眼淚。
“歡歡!你多吃點肉,你看你都比我還瘦了!”樂樂夾著清蒸的臘肉使勁往歡歡的碗里塞。特別是樂樂在知道好朋友歡歡的媽媽出事后,樂樂就一直陪在歡歡身邊跟他說話、逗他開心。
看著無聲抽泣的歡歡,姚露也是十分心疼這個孩子,“歡歡不哭,以后姚阿姨就是你的媽媽,你和樂樂都喊姚阿姨媽媽好嗎?”
“好!老王,就讓歡歡做我的干兒子吧!這樣樂樂也就多了一個...”張宇突然想到,還不知道這兩個孩子誰大誰小呢?不由得一下卡住了。
張宇有點尷尬的望著老婆,可還沒等到姚露的提示,樂樂就大聲叫嚷起來“好啊!好?。∫院笪揖投嗔艘粋€哥哥了!哥哥,歡歡哥哥!”
樂樂和姚露的情感渲染了歡歡的憂傷,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抬頭渴望的看著爸爸——王磊。
王磊看到張宇肯定的眼神和姚露的真誠,向張宇夫妻倆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然后對著歡歡用力的點點頭,語氣和藹的對兒子說道“歡歡!你有媽媽了,還有弟弟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顧弟弟和敬愛現(xiàn)在的媽媽,知道嗎?”
“歡歡,還不行禮?”王磊見兒子坐在那沒動,便將頭伸到歡歡的耳邊輕聲的提醒道。
歡歡中規(guī)中矩的站起來,對著張宇鞠了一個躬,喊道“干爹!”接著離開桌子來到姚露的身前跪下去磕了三個響頭,然后站起來含著淚喊了聲“姚媽媽!”姚露急忙俯身抱著歡歡,輕輕地揉著他的額頭,“傻兒子!那么用力干嘛,”說完將愣在那的張宇拔到一邊,把歡歡按到她的身邊坐下。
吳東和祥子、星火哥兒三個看著張宇的囧樣,使勁的捂著嘴笑得肚子抽筋,可又不敢發(fā)出聲怕把張宇給惹毛了。
張宇朝吳東他們瞪了一眼,“笑個屁笑,吃飯都堵不住你們那張嘴。”然后對王磊笑著說,“完了,兄弟我和王兄你一樣成孤家寡人了!”
知道張宇開玩笑的姚露,由于今晚多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心情大好竟也打趣起張宇來“怎么著!你有意見嗎?”
“哦!對了,今晚兩個兒子跟我睡,你自己另找地方吧!”姚露沒等張宇開口,再次補上了一句。
頓時!張宇一聲不吭,立馬低著頭使勁的扒飯。
一個星期后,警衛(wèi)局三樓的訓(xùn)練場熱鬧了起來,到處充滿了歡樂兩人的歡聲笑語。在大家的關(guān)愛下歡歡也成功的驅(qū)散了心底的陰影,開始和樂樂有說有笑起來,這一變化也使得所有人都為這孩子感到高興。而功勞最大的就屬姚露和樂樂,是她們兩個用無私的母愛和濃厚的兄弟親情,融化了歡歡那顆緊閉的心。
現(xiàn)在每天歡歡都和樂樂一起訓(xùn)練,甚至比樂樂更加投入。王磊則和張宇、吳東幾個大男人一起進(jìn)行高強度的恢復(fù)訓(xùn)練,到底是離開部隊十多年了,雖然平時上班勞動量是很大身體素質(zhì)也很不錯,可和張宇他們幾個人比就差多了。
張宇、祥子、吳東、還有星火他們由于職業(yè)的需要,加上還具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每個人都常年四季在堅持訓(xùn)練。
張宇抗著杠鈴一邊做深蹲練習(xí),一邊偏著頭問著身邊的王磊“老王,你都能自己做弩弓,那修車水平怎么樣?”
以前兩人雖然只見過幾次面,但因為彼此豪爽的性格所以比較談得來,加上現(xiàn)在張宇又是他兒子的干爹。所以說話直接了當(dāng)也沒藏著掖著。
當(dāng)兵的人大多性格豪爽,王磊也不例外,何況張宇一家對他的恩情如海,“張隊,你大概只知道我曾經(jīng)當(dāng)過坦克兵,不知道我現(xiàn)在干什么吧?”
“哦!我還真不清楚,說來聽聽!”張宇來了興趣,放下杠鈴,抓起掛在旁邊單杠上的毛巾,胡亂的擦了幾下,就摸出一盒香煙遞給王磊一支。同樣王磊也是一個煙癮極度嚴(yán)重的人,二話不說接過來就點上,兩個人就坐在墊子上開始聊了起來。
“我現(xiàn)在在黃石市重工機械廠上班,主要的工作就是檢查測評所生產(chǎn)的各種輕重型汽車的質(zhì)量和性能。沒有我的簽字,呵呵...那些車子是不能出廠銷售的?!彪S著兒子的笑聲逐漸多了起來,王磊的心情也放開許多,跟張宇打起趣來。
“要得啊!老王,沒想到你還是一領(lǐng)導(dǎo)啊!可惜啊,我們現(xiàn)在還沒找到一輛理想的重型卡車,不然就交給你好好改裝一下。那樣,我們這個小隊在這個大災(zāi)變時代求生的希望就更大一些?!睆堄羁上У膰@道,這一個多星期以來,他們一直都是以三個人為一個戰(zhàn)斗小組,出去尋找卡車和物資。
但遇到的都是些不理想的汽車,物資到是找到了不少夠他們八個人半年的消耗,可中意的卡車卻連影子都沒看到。
“重型開車?我倒知道哪里有一輛非常棒的重卡,就是不敢確定現(xiàn)在還在不在那里?”王磊皺著眉頭、臉上透露著擔(dān)憂的神色。現(xiàn)在他是徹底融入了這個大家庭,在明白張宇的想法后自己也很想得到那輛重卡,可又怕話說得太滿到時候使張宇失望,所以才有點患得患失的味道。
“你說說看,是怎么一回事?”雖然猜到王磊的想法,可張宇對他口中的非常棒的重卡,還是有點期待。
“也就是我們廠的東家——帝國頂尖四大集團(tuán)之一的紅安集團(tuán),在半年前特別定制的大型超重重卡。圖紙也是由我們集團(tuán)老總自己所提供,聽說是我們紅安的老總請了好幾個帝國著名專家,歷時九十多天才設(shè)計出來的,當(dāng)時因為好奇,送過來時我還特意去看了看。結(jié)果嚇了我一跳,它那是什么重卡?。『喼本拖褚慌_可移動的戰(zhàn)斗、居家多功能金屬堡壘。”
“整個卡車設(shè)計奇特新穎,即可以戰(zhàn)斗又可以長途旅行。里面廁所、廚房、臥室、倉庫等樣樣齊全,而且是整體型的,不像其他的卡車分頭尾兩部分。嗯!跟坦克有點像,就是沒炮管和履帶。整個車殼和車輪用的材料也是他們運來的帝國最新型研發(fā)出來的——tk-6合金,據(jù)說是帝國是為了針對探索外太空,專門開發(fā)出來制作太空飛船的高端材料。連它的三個發(fā)動機組都是我們帝國現(xiàn)在最先進(jìn)的坦克裝配的......”
王磊的敘述讓張宇叼在嘴里的香煙掉了都不知道,聽得口水直流。
等了一分多鐘沒聽到聲音,張宇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王磊起身去喝水去了。張宇急忙起身跟在后面,迫不及待的追問“在哪里!現(xiàn)在在哪里,遠(yuǎn)嗎?”
“在黃石市,就在我們廠的檢測車間里?!?br/>
王磊的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淋在張宇的頭上,澆醒了那份奢望的心思。黃石市距離他們可是有二百多公里的路程,現(xiàn)在可不像大災(zāi)變前那樣想去就能去的,沒有充分的準(zhǔn)備擅自離開這里只能說是自尋死路。
現(xiàn)在他們幾個人還能好好的活著,除了冷靜和實力外運氣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如今外面冰天雪地、到處都隱藏著未知的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會陷入萬復(fù)不劫的困境。
張宇只能將內(nèi)心的渴望壓制下去,等到條件成熟后再去尋找那輛夢幻般的重卡。
天空中的雪花,漸漸大了起來,站在超市門口放哨的星火,摸了一把臉上的雪水。望著遠(yuǎn)處的可見度越來越模糊,就轉(zhuǎn)頭對還在貨物架上東翻西找的吳東和祥子兩人擔(dān)憂的喊道“吳哥、祥子你們兩個快點,雪又下大了?!?br/>
滿福超市——與警衛(wèi)局相鄰一條街的一個小型超市,在下午二點多鐘時,吳東三人來到這里。利用隨身早就準(zhǔn)備好的工具,撬開了超市的卷閘門,干掉了里面那個穿保安服的喪尸后,就肆無忌憚的四處挑揀起來。
幾人的目標(biāo)主要是肉類和蔬菜,小隊在增加兩個隊員后,物資的消耗也加速了。因此,每天輪流出來的三人組,除了清理喪尸練手之外,還有一個附帶的重要任務(wù)——收集急需物資。
星火的提示下吳東停了下來,邊將裝得鼓鼓的背包套在背上,邊制止還在那埋頭挑肥揀瘦的祥子。
吳東在看到貨物架上還有些沒裝完的白蘿卜和大白菜,對祥子不滿的發(fā)著牢騷。“你小子裝那么多煙酒干什么,看你回去嫂子不批你才怪!”
“呵呵,沒事!反正一次我們裝不完,明天把小三輪推來,給它來個一鍋端!”嬉皮笑臉的祥子,手腳到是不慢,很快就跟在吳東的后面。
三人走在雪地上小聲的說笑、討論著“東子!你看現(xiàn)在多爽,買東西不用付錢,想抽什么煙喝什么酒,拿就是,呵呵!”
吳東眉宇間透著一股傲氣,對玩世不恭的祥子,笑喝一聲“你小子就那點出息嗎?”
說笑歸說笑,可幾人的警惕性一點沒降低,反而更加慎重。這時不像來的時候一身輕,背后兩個大背包的重量沒什么,可多少也會使他們行動的敏捷性下降一些。所以他們都把長矛折疊起來掛在皮帶上,一手執(zhí)著盾,一手緊握手槍戒備著四周,而星火則在后面舉著突擊步槍左右來回掃視。
這是張宇規(guī)定的——三個人出來,只能兩人抗物資,另一個作為生力軍、機動力量,以防萬一。
對于這點,吳東幾人沒有意見,知道隊長是為他們的安全著想。雖然手槍和突擊步槍都裝了消音器,可在這個世道要防的不僅僅只有喪尸,還有同類。所以,掉以輕心只會害死人。
“砰!砰!”遠(yuǎn)處傳來兩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在這寧靜的環(huán)境下顯得格外刺耳和詭異。
吳東和星火、祥子三人在聽到槍聲的第一時間展開戰(zhàn)斗隊形,加快速度奔向前方那棟上午經(jīng)過時掃蕩過的三層私人小樓。關(guān)上焊制的簡易鐵門后,幾人十分默契的沖進(jìn)房屋來到三樓樓頂,把護(hù)欄當(dāng)作掩體架起突擊步槍,對著槍聲的方向開始查探情況。
而空中飄舞的雪花,嚴(yán)重影響了他們的視線,即使通過望遠(yuǎn)鏡也無法探知三百米外的情況。在形勢不明時,吳東幾人只能在樓頂上等待,都知道現(xiàn)在要繼續(xù)返回警局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隨著槍聲的響起,幾百米范圍內(nèi)的喪尸都會涌向聲源所在地,恰恰他們幾個正置身在這個影響范圍之內(nèi)。
此時,在吳東幾人之前站立地方的后方五百多米處,正上演著一場生死逃命賽。寒冷的低溫和刺骨的冬風(fēng)、萬凱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內(nèi)衣已經(jīng)透濕,可他沒有感到一點冰涼的感覺。而是背著一個八歲多的小女孩,正吃力的一邊向前奔跑,一邊回頭對身后開槍將追得最緊的兩只喪尸爆頭的陶軍、擔(dān)憂的問道“軍哥!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我們得快點,別讓喪尸把我們包了餃子?!碧哲姀娙讨鴦×冶寂堋⒊秳觽跁r所帶來的劇痛,一手拎著粘滿污血的棒球棍,一手拿著沒有多少子彈的手槍,緊跟在萬凱的后面。
各處聞聲而來的喪尸和開始就追趕陶軍他們的喪尸漸漸匯聚一起,形成了一個數(shù)量快達(dá)上千的喪尸群。對血肉的渴望,使尸吼聲也越來越大,影響的范圍也在逐漸擴(ku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