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顯的有些急,“你的貨什么時候可以取?”
這也難怪,畢竟市場那邊貨很緊張。
“如果蔣老板的船到了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取呀?!蓖鯘呢浭呛芫弥按嫦聛淼?,就為了等這個機(jī)會,當(dāng)然不用像孫家這樣現(xiàn)趕工。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取?!笔Y青隨意收拾了點東西就跟著王濤一起去了。
每次搬貨的人,蔣青自己帶一些人過來,然后孫王兩家各出一些人,一切以安全為重,這可是私鹽,要是給外人發(fā)現(xiàn)了,那可不得了。
可是這一次卻不同以往,其一是孫家這次沒有也不可能出人,其二為了防止被孫家的人發(fā)現(xiàn),這次出貨速度要快,所以現(xiàn)在人手不夠。
只能去碼頭上找一些腳夫。
王管家急匆匆的來到碼頭,雖然現(xiàn)在時間還尚早,可是腳夫們早已經(jīng)忙活起來了,每個人都是大包小包的扛在身上,深秋的天氣微涼,可他們卻一個個的汗流浹背,社會底層人的生活,就是這么的艱辛。
清了清嗓子,王管家喊道:“王家今日卻上貨的腳夫,有空的跟我來!”
“我去!我去!我去!”那些散干的人一下都涌了上來,另外那些有組織的只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他們,這可是王家呀,雖然平常散戶沒有他們掙的多,可是單是這一次,怕是要掙不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繼續(xù)去卸貨。
王管家挑了大約二十個人,帶著去庫房了,路上交代了注意事項,“這一次,給你們的錢,是你們平常五六天的薪水了,但是有一點,你們只管運貨,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得罪王家的后果就不必我說了吧?!?br/>
一群人點頭哈腰,表情獻(xiàn)媚,“是是是,王管家放心,這點規(guī)矩我們還是知道的?!?br/>
庫房非常的隱蔽,腳夫門雖心中有疑,卻一個也不敢問出口,庫房到碼頭的路程雖然有點遠(yuǎn),可是錢多,辛苦也就辛苦點吧。
一群人,花了半天時間終于把貨全部裝上船,發(fā)的錢也很讓腳夫門滿意。
蔣青看著一船的貨,眉頭揚起,臉色紅潤,煩惱他這么多天的事情終于解決了,他能不開心嘛?
轉(zhuǎn)頭對著王濤說道“王家主,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府上商討一下訂單的事情?”
王濤也是喜上眉梢,趕忙同意。
兩天時間過去了。
孫威一大早就起床了,今天他要去見蔣青,孫家這幾天日夜趕工,終于趕制出來一批貨,雖然貨不多,但是應(yīng)該夠解決蔣青的燃眉之急,先把定金拿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孫威來到蔣青所在的酒店,輕輕的敲了敲蔣青的門,過一會聽見里面有稀疏的穿衣聲,解決煩惱的蔣青自然是睡的很香,到現(xiàn)在還沒起床呢!
蔣青睡眼朦朧的拉開門,孫威抱拳說道:“蔣老板別來無恙啊,孫某一大早打擾蔣老板休息實在不好意思?!?br/>
看清來人是孫威,蔣青眼睛都懶的睜開,隨口拋出來一句“沒事。”
孫威隱約感到一絲不對勁,蔣青的語氣中透露這一絲冷淡,這與前幾日的態(tài)度可完全不一樣。莫非,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孫威跟著蔣青走進(jìn)房間,不好的預(yù)感壓抑著他,“蔣老板,我的那一批貨已經(jīng)制好了,你看什么時候去提?”
蔣青半躺在椅子上,撇了他一眼,“好了?那就今天中午去提吧?!闭f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沒有下文。
孫威試探性的問了句:“那訂單的事情?”
話還沒說完,蔣青忽然睜開眼,一臉怒氣,手用力往桌上一拍,“孫威,你把我蔣某人當(dāng)成了傻子不成?你以為你家那點破事我不知道,現(xiàn)在還好意思和我說訂單?怎么要拿著我都錢去周轉(zhuǎn)你孫家?”
聽他說道這里,孫威心里咯噔一下,他竟然知道了,這可如何是好?“蔣老板,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蔣青不耐煩的打斷他,“行了,你不用說了,孫威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能原價收你的貨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你不要不知好歹,訂單的事情等你穩(wěn)定好你的孫家在談吧!”
說到這里孫威那里不知道訂單的事情算是泡湯了,至少要把手里的貨給賣出去,孫威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那蔣老板,今天中午就來提貨吧!”說罷就走了出去。
看著孫威落寞的背影,蔣青冷笑了一聲,“孫威啊孫威,要怪只能怪你斗不過王濤,原價收你手里的貨,算是報了你想解我燃眉之急的恩,終究我是個商人,可不是你的救世主!”
蔣青按照約定收了孫威的貨,卻只口沒提訂單的事情,孫威算是徹底死心了。
碼頭上的腳夫,又是開心的累了半天!
安逸酒樓。
靠窗的一張桌上,坐著一個長相俊俏的少年,他的對面是一個宛如蓮花一樣的姑娘。這兩人正是李颯和小安。
李颯故皺眉頭,用怪怪的語氣說,“媳婦,最近我很苦惱呀!”
“啊?公子在苦惱什么?”被李颯叫媳婦叫了這么久,小安終于可以免疫這個詞了,不過聽到心上人說自己苦惱,小安一陣緊張。
“我的小安如今是越來越漂亮了,公子怕情敵太多,當(dāng)然苦惱了。”
“唰”緋紅爬上臉頰,公子還是這么喜歡調(diào)戲小安!
忽然有一個有趣的聲音飄進(jìn)了李颯的耳中,打斷了李颯對小安的欣賞。
不遠(yuǎn)的一桌上坐著四個人,衣著很普通,其中一個衣服還非常的臟亂。
“大明,你今天怎么這么有錢,請哥幾個來這安易酒樓吃飯,這里的服務(wù)可真的是好呀,就那小二的態(tài)度,恭恭敬敬,早就聽說這里服務(wù)好,今天我為了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特意穿了一套臟衣服,那個小二沒有一絲歧視的意思,真的是好啊?!?br/>
另一個人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下了工,沒來得及換衣服呢?原來是故意的!怎么樣?心服口服了把,安逸酒樓的服務(wù)態(tài)度沒的說!不過大明,你是不是撿到錢了?怎么這么大方?”
大明一聽不樂意了,“你們什么意思?難道平常我就不大方了?”
三人連忙笑著道歉,嚷嚷著讓大明快說。
原來大明是碼頭上第一個散干腳夫,他給王,孫兩家都裝了貨,自然是賺了很多錢。大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跟三位好友說了一下。
那三人嘖嘖稱奇,“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碰到這樣的好事,大明那你知不知道運的是什么貨?給你們這么多錢?”
大明臉色突然一變,從原來的帶有嬉笑,變得緊張起來,“噓,這事情不能亂問,他們不準(zhǔn)我們在外面說。運貨的時候不告訴我們,也不準(zhǔn)我們問。”
頓了一會,大明低聲說道,“我以前給官府裝卸過鹽袋,這次運的貨,不論觸感還是重量都于鹽袋沒有什么區(qū)別,甚至回家后衣服上還有非常明顯的鹽漬?!?br/>
三人同時神色一緊,這可是大事,他們這種小人物還是趕緊忘了,惹不起,“不說了不說了,吃菜吃菜!”
他們的談話一句不少的跑入了李颯的耳中,李颯露出一絲邪笑,“好像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有意思的東西!”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