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過了一個呼吸,又好像過了一個世紀。
他突然感覺身上一輕,心里一空,醉美人噗通一聲,一頭栽倒在大腿內側。
倒下后,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老板,這又是玩的那一曲???”高睿搖搖腦殼,一臉的懵逼。
“咕嚕……咕?!弊砻廊藳]有回答,喉嚨里發(fā)出一連串的怪聲,而且,臉色蒼白,嘴唇烏青,眼睛還不停地翻著白眼珠子。
“喂喂喂!您到底怎么了?說話呀?”高睿大驚失色,這不是搞怪,也不是小游戲,醉美人出事了。
可是,現在很尷尬呀!
手腳被縛住,經脈不通,丹田凝滯,各種靈符魔符被收繳一空,身體極度空虛,別說掙脫束縛,便是推開壓在身上的嬌軀都辦不到。
喊救命?
現在這模樣能見人?
就是喊了,地下室鎖得死死的,三更半夜的,誰聽得到?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
他還有一個辦法挽救危局----進龍門客棧。
沒有過多猶豫,他舉起手,看向左手無名指。
嗞~!
白芒微微閃,他腦殼一暈,眼前一花,眨眼的功夫,砰然跌在了一處柔軟的物體上。
睜開眼睛,晃了兩下暈乎乎的腦殼。
---“草,這是什么狀況?”
---“怎么不是龍門客棧里?”
他愕然發(fā)現,自己落在了一間金燦燦的房間中。
四壁是金色的錦帛,錦帛上繪著小橋,流水,荷塘,農家小院,像極了麗水農莊。
頭頂上掛著一顆金色寶石,正發(fā)出金燦燦的光。
地上是金色大理石,他就躺在一張碩大而柔軟的榻上,榻上錦被絲帛,紗帳輕拂。
他的雙手還被絲巾綁著,雙腳依然被裙帶捆著,而且,他身上還趴著一具嬌軀,紅裙嬌艷,還在微微抽搐,不是他的美女老板又會是誰?
---“臥槽,怎么女魔頭也跟著過來了?”
高睿大力掙扎,想推開身上的美女。
然鵝,太弱雞了,推不動啊!
就在他幾乎崩潰時,透過金色紗帳,瞥到西側一角有一絲光亮射過來,仔細看過去,還能影影綽綽看到有人影走動,還能聽到輕微的歡笑聲,飲酒聲,飽嗝聲。
---“喜兒~!”
---“喜兒,快滾過來~!”
高睿大喜過望,扯著喉嚨大吼。
嗞啦!
過了好一會,響起石門轉動的聲音,白光大盛,遠處角落伸進來一個小腦殼,一對美目賊溜溜的在室內掃個不停。
“吖,老板,這是您的新臥室嗎?”小魔女瞅了半天,這才驚詫詫的道。
“進來,把門關好!”高睿腆著臉輕哼。
“嘻嘻嘻!老板,您這是在玩什么呢?哦,我明白了,您在合修,這姿勢,很銷魂呀!對了,這婆娘是誰?老板娘嗎?還是您花錢找的妞兒?”
小魔女晃悠悠過來,撩開紗帳,好奇地欣賞賬中美景,特別是依然豎在美女老板臉兒旁的那支蠟筆小新,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那小眼神落在上邊就沒離開過。
“瞎逼逼什么,快幫老板解開!”高睿急得吼。
“不解,誰綁的叫誰解去,搞得這么嗨,嗨過頭了吧?喲,這娘們好像不正常呢,不會突發(fā)羊角風吧?我得離她遠點。”小魔女終于挪了眼珠子,發(fā)現美女老板的狀況,搞怪地后撤了數步,裝出一副怕怕的模樣。
“現在真不是玩笑的時候,救人要緊呀小奶奶!”高睿急得直想哭。
“有啥好救呢,死就死了,有錢您再去泡幾個,大不了我跟您玩,說不準我比她還銷魂呢?!毙∧桓笨礋狒[的架勢,坐在榻邊,小眼神再次在中部溜達。
“她是你老板娘!死了,我把你也賣了!”高睿吃人的心都有。
“是嗎?我看看,哎呦,老板娘還挺正點的,就這么掛了確實可惜。不過,誰讓你們玩得這么嗨的?關我鬼事咯?”小魔女掰開美女老板瞅了瞅,玩味的笑道。
“小奶奶呀,不是我想這么玩呀,是你家老板娘搞的幺蛾子,老板算求你了,幫我解開手腳,你要什么,我都給。”高睿欲哭無淚,碰到這樣的極品小魔女,有什么好辦法呢?
“嘻嘻,這是您說的哈,有機會咱也照這姿勢嗨一回?!毙∧ⅠR提出了條件。
“咳咳咳!隨你便,嗨死你!”高睿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又是一個女魔頭呀!
“不對呀老板,就一條絲巾和一根綢帶,您靈魔合修,堪比煉氣中期,隨隨便便就可以搞開呀?您一定在玩我?!毙∧獾揭话?,又停下手,小手停的很不是地方,直接按住了鳥窩兒。
“你怎么這么墨跡呀,沒看見我丹田被封,穴道被封么?”高睿都快被小魔女逼瘋了。
“哦,咱老板娘的味口真特別,還能這么玩,不是我說您哈,您也是賤,老板娘發(fā)騷,您也跟著她騷?老板娘有特殊愛好,您也遷就她?要是慣壞了,這以后還了得,天天跟你瞎折騰,您又如何吃得消?萬一您喂不飽,她就出去偷腥兒覓草兒,您吃不了兜著走?!?br/>
小魔女邊說,邊暗暗捏摸掐揉了幾把,終于替他解開了手腳上的束縛。
說來也怪,絲巾和綢帶一解開,他的丹田瞬間活躍,經脈也自動流轉起來,穴道暢通,再無阻隔。
他一把推開小魔女,翻身下榻,先從醉美人的bra里弄出那些被收繳去的錦帛,只留下一張虎符和防窺符當了乳貼。
接著,打開靈袋,摸出一套舊衣裳套上。
又將醉美人的裙子整理一番,系好裙帶,披好絲巾,將她平躺在榻上。
再接著,他麻溜地摸出兩顆伐髓通絡丹,含在嘴里,趴在美女老板身上,掰開美女老板還在咕嚕咕嚕冒白沫的小嘴兒,顧不得什么臟亂臭,也不理身后小魔女鄙視的目光,大嘴包住小嘴,折騰了幾息,好不容易合著口水,一股腦吹進美女老板的喉嚨深處。
等了小片刻,美女老板并不見好轉,依然翻白眼,吐白沫,四肢抽搐,臉色越來越黑。
不出所料,神奇的伐髓通絡丹不起作用。
“喜兒,快去請我大哥趙虎過來!”高睿不敢再折騰,決定求援。
“人家哪里知道你大哥在哪兒?”小魔女撇撇嘴說。
“司空星知道,你把司空星喊過來?!?br/>
“司空星出去了,一大早就說出去跑業(yè)務,喏,外邊的三桌客人都是他招呼來的。”
“靠!關鍵時刻都不在,這如何是好?難道眼看著老板娘掛掉?”
“嘻嘻,老頭在呀,你怎么不請他治,難道怕老頭吃老板娘的嫩豆腐?”小魔女壞壞的說。
“哪還愣著作甚,快去請呀!”高睿恨不得掐死這個焦人的小魔女。
不一會,白眉老頭打著酒咯晃了進來,這老頭喝高了,臉紅彤彤的,眼睛也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