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霍爾站在船邊,趴在船沿上
“其實我和你講,這不能怪我”
麟在一邊撅著屁股
“只是昨天回去后我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又跑去阿爾科多又跑回戈爾尼坦,你不知道夜晚的山林里在阿爾科多的熒光下有多美真的!每天在學(xué)校與城邦間的夜跑是我最喜歡干的事!這足以令我忘記煩惱”
霍爾側(cè)過身,冷哼一聲,不屑的表情
他的嘴角幾乎撇到了眉梢
麟扶著腰向這邊轉(zhuǎn)過來
金色的碎發(fā)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他本來就很刺眼
麟低下頭剛剛張嘴想要說什么,霍爾卻立刻轉(zhuǎn)過身去
“還足以讓你忘記通行證,我的朋友抬起你的豬頭,臉著地又摔倒屁股整個沃爾德也只有你做的到了”
他翻了個白眼
“哦哦不,你不能這樣說知道嗎霍爾,你將我落在房頂?shù)臅r候,我的臉離磚瓦只有一點點距離,我能從三層樓摔下來不死已經(jīng)是萬幸了好嗎!”
于是麟搭上了霍爾的肩膀,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像極了一個背包
“我說伙計,你的老家伙怎么樣了”
霍爾掙脫了他的懷抱
“嗯?哈哈!一如既往的好,一如既往的像我一樣堅韌不拔哈啊哈哈”
他轉(zhuǎn)了個身,雙手舉過頭頂一陣棕色的光華迅速凝聚成一根長槍,他舞了個槍花將長槍倚在背后
那槍頭八棱尖頭,面凹棱突,很是奇怪
他挺直了身板,得意的轉(zhuǎn)回來,卻瞧不見霍爾的身影
“伙計,祝你好運”
他轉(zhuǎn)過身,瞧見霍爾半個身子探出門板,賤兮兮的說出這句話后便關(guān)上了艙門
“先生,這里禁止釋放武器”
甲板上,一個金色碎發(fā)的年輕人神情呆滯
“戈爾尼坦,夏?麟先生請回歸主城后申請查看罰單”
海面上風(fēng)平浪靜
今天又是一個晴天
房間里
“聽我說伙計,你不能總是這樣但我們是摯友不是嗎,我想什么都不能改變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對吧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像戈爾尼坦城北的那家牛扎糖一樣粘牙——我是說牢靠不是嗎”
夏趴在坐墊上,屁股撅的老高樣子十分滑稽
“是的兄弟,可是你不覺得偶爾你真的很粘牙嗎?”
霍爾把玩著玻璃杯,看著里面透明的液體
“就算是這樣!可你盯著那杯水看的也太久了吧,快,快給我,嘶——”
他捂著屁股,幾乎是跳起來,湊到霍爾身邊,剛要伸手
然后手掌挨了一巴掌
“猴急”
霍爾砸舌,他背過身去,白眼翻的老高,嘴角掛滿了不屑
“這可不是水”
霍爾扭了扭脖子
他將靈氣注入杯子
那是混合了精靈能量的氣息,淡藍(lán)色在杯子里蕩漾,卻迅速地變黑,最后將杯子震的稀碎
他甩了甩手,好在液體沒有腐蝕性
看來精靈的勇氣真的難以駕馭——不過麻煩要來了
“吶”
霍爾歪過頭,沖他挑了挑眉毛
夏?麟瞪大了眼睛,嘴張老大
霍爾對他眨了眨眼,將食指放在了嘴唇前
船艙外傳來一陣騷動
急促腳步聲踏踏的傳來,如晴天下雨般令人捉摸不透,聽聲音,應(yīng)是一場暴雨
“好戲開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