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耽擱,在酒店門口招了輛出租車。最后一個紅綠燈路口,秦錦抽出手機回了電話:“阿峯,你昨晚沒休息好,怎么不多睡睡就來接我,現(xiàn)在到哪了?”
江峯那頭傳來不斷按喇叭的聲音,應(yīng)是有些堵車,但語氣悠然輕松,心情頗為不錯,“這不是昨晚沒陪你,今早負荊請罪來了?!?br/>
“還有兩公里,再等一下,要是困的話就再睡睡,我到了上來叫你?!?br/>
一如既往的好好男友形象。
得到想要的信息,秦錦冷然的笑笑,讓他注意安全就掛了電話。
在小區(qū)門口買了瓶和酒店同香型的沐浴露進門,樓下傳來引擎熄火的聲音。秦錦走到窗邊,江峯已經(jīng)吹著口哨從輛跑車上下來,明黃的顏色有些刺眼。
放下簾子回房,路過隔壁,何芳芳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正合衣躺在床上,一副累極的樣子。
昨晚視頻里的人影在眼前閃過,秦錦皺著眉頭換了衣服,拿出新沐浴露在浴室打出泡沫,丟了舊瓶子出門,江峯正好踏進來。
秦錦剛松口氣就被江峯擁到了懷里,額頭抵著的下巴有些扎人,她不住的往后仰。
“這是生氣了?”江峯松開她,神色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秦錦淡然一笑:“沒呢?!甭牭缴砗筝p微的腳步聲,秦錦抬手放到江峯鼻尖,“在小區(qū)門口買了新的沐浴露,聞聞?!?br/>
江峯眼神不自然的往她身后掃:“芳芳看著呢?!?br/>
秦錦轉(zhuǎn)頭,何芳芳果然靠在門邊,曾經(jīng)一馬平川的領(lǐng)口峰巒疊嶂,曖昧的痕跡晃眼的厲害。她笑著她打了個招呼,秦錦反手擁住江峯,倆人一道進了房。
江峯給她選了條齊膝的百褶裙。
樓下。
黃色跑車停在單元門口,江峯剛過去,嬌俏的聲音就從后面追了出來:“哇,這車真帥,是保時捷吧。”
被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來的何芳芳撞到一邊,秦錦臉色微變,輕輕揉著發(fā)疼的臂膀。
何芳芳彎腰和車拍了張照:“小錦,你們是要去補過生日吧,咱們也好久沒見了,要不就一起,順便讓我也感受一下豪車是不是跟其他的車坐起來不一樣?!?br/>
江峯看了秦錦一眼,再看何芳芳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們過二人世界,你湊什么熱鬧。這車是我專門給她找的,想坐讓你男朋友租去?!?br/>
何芳芳不在意的癟癟嘴,傲慢的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我和小錦好的就差穿一條褲子,也就是你,別人的車我還不愿坐呢。”
秦錦往車邊走,她沒錯過倆人之間的小動作,不由覺得曾經(jīng)的自己眼瞎,看不出他們昭然若揭的貓膩。
到了門邊,她微微彎腰,把何芳芳剛系上的安全帶解了下來:“芳芳別鬧,要去可以,但你坐錯位置了。”
位置倆字被她咬的有些重,何芳芳得逞的笑赫然凝在臉上,不甘心的爬到后面。
氣氛沉悶,三人靜默的來到了‘洲際’飯店。
闊氣的大廳門口,人群簇擁著走來。視線被吸引,秦錦側(cè)眸,中心扎眼的身高讓她呼吸一滯。
不是別人,正是早上不辭而別的“服務(wù)員”。與彼時的旖旎不同,此時側(cè)身跟身邊人講話的人神情冷傲,想讓人忽視都難。
忽然有些腿軟,在迎面對上之前,秦錦借口大姨媽來了從旁的超市繞了進去。
衛(wèi)生間門口,沉悶的腳步聲在身后停下。
秦錦抬眸,男人不達眼底的笑仿佛要將她吸進去:“五千塊錢,秦小姐這是玩的哪一出?”
秦錦轉(zhuǎn)身欲走,江折年長臂一伸,直接把她塞進了男廁隔間。
被抵在隔板上,男人表情玩味兒。
透過沒關(guān)嚴的縫隙,還可以看到外面來往的行人,壓下心里的不安,秦錦不動聲色:“覺得少了?”
“是有點少。”想到什么,男人看向她的表情突然變得深幽起來。
應(yīng)該飲了酒,淡淡的酒香縈繞在鼻尖,秦錦不由得縮了縮身子,她確實不知道行情,試探著問了句:“要補?”
江折年冷笑,湊到她耳邊:“補?秦小姐估計不看小說?!?br/>
“霸道總裁小說里,睡人的基本價是五百萬起,就算我是男的,也不應(yīng)該廉價的只值五千塊,況且?!?br/>
“我還是第一次,你能補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