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譯把草人放在了女人的身上沉思了起來,邊境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肯定是要告訴主子的,不過婉兒會玄術的事,他卻并不打算說,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當時在戰(zhàn)場上小順子一眾人都昏迷不醒,趙進又領著大軍作戰(zhàn)的,應該沒有人看到婉兒指揮草人,所以想要瞞下婉兒會玄術之事到也不難。
楚譯心中做了決定,長出了一口氣,放松地靠在了車廂上閉目養(yǎng)神。
西城門,春杏望著使過的馬車,雙眼微微一閃急匆匆的離開了。
楚譯帶著婉兒回家后,安置好她,就去見主子了。
書房內(nèi),宋銘看著進來的人倏地站了起來。
“你受傷了?傷的重不重?婉兒妹妹無事吧?”
“我只是受了一點輕傷,養(yǎng)一段時間也就好了,婉兒傷的有些重,我知主子這有一趙太醫(yī)醫(yī)術很好,還請主子下旨讓他給婉兒看看?!?br/>
宋銘聽婉兒昏迷不醒頓時一驚,忙宣了趙太醫(yī)。
“我去看看婉兒,有什么話咱們稍后再說也不遲。”
楚譯點了點頭。
一炷香后,臥室內(nèi),宋銘看著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人,眉頭緊皺的出了臥室,知道趙太醫(yī)沒那么快來,兩人走到內(nèi)廳坐下,他忍不住問:“婉兒怎會受傷?她去之后都發(fā)生了何事?”
“婉兒來到邊境時,我還被鮮于格困在陣中,后來……”
除了婉兒會玄術之事,他沒有告訴主子,其他的事,他一字不漏的都告訴了他。
宋銘聽了他的講述那是心驚肉跳的,即便他沒有在場,也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
“確定那兩個會玄術的都死了?”
楚譯點了點頭。
“我親眼看到他們死在了我的面前?!?br/>
宋銘還要細問,小安子走了進來,說是趙太醫(yī)來了,兩人急忙站了起來,隨著他進了內(nèi)室。
趙太醫(yī)把過脈,又掀開李婉兒的眼皮看了看。
楚譯、宋銘等他診治完迫不及待地問:“如何?”
“皇妹傷勢如何?”
趙太醫(yī)看著一臉心急的兩人猶豫了片刻還是實話實說道:“公主傷到了元氣,而且腦子好像也受了一點傷?!?br/>
楚譯、宋銘聽了這話對視了一眼。
“你可能醫(yī)治?”
楚譯緊接著問:“她何時才能醒來?”
“我先開點固本元氣的藥,等公主醒來,知道了她具體的情況后,才好再接著用藥,至于她什么時候醒來,這個老夫就不知道了?!?br/>
楚譯、宋銘聞言緊蹙眉頭。
“你再給王爺看看?!边^了一會宋銘開口道。
趙大夫點了點頭。
楚譯本想說不用了,不過話到嘴邊看主子一臉關切地望著他,他猶豫了幾息還是坐了下來。
“王爺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我先開點藥,等體內(nèi)淤血化開了,再用其他的藥?!?br/>
宋銘點了點頭。
“你先下去開藥吧!”
等趙太醫(yī)退出去后,宋銘看他一臉擔心的婉兒輕聲安慰道:“別擔心,咱們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我相信這次也一定可以?!?br/>
楚譯抬頭看著主子,想著婉兒信中所說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