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愿意幫云清淺,云清淺也要體現(xiàn)出自己的價值,在這皇宮之中,沒有人會無時無刻的護著另外一個人,所以要有活下去的能力。
云清淺認真的想了想:“是。”
“哦?已經有辦法了?”景王有些好奇。
“景王殿下先回宮,奴一會兒就回去。”云清淺行禮離開。
景王看著她腳步匆匆的樣子,不知道她想了什么辦法,不過這個不是他關心的,他只要結果。
感覺到自己離開了景王的視線,云清淺下意識的挺直了一下脊背,然后自嘲的笑了一下,她真不習慣卑躬屈膝的活著。
辛彤坐在湖邊拿著花揪花瓣往湖里丟,她已經開始想怎么離開皇宮了,云清淺救了她她很感激,可是看著云清淺的樣子不過是一個下人,自身難保,她得自己想想辦法。
“郡主?!痹魄鍦\站在辛彤身邊輕輕的叫了一聲。
“我不是說沒事別煩我嗎?”辛彤的思緒被打斷有些生氣。
“是我。”
辛彤一愣,隨即回頭看著云清淺,看了看周圍不太確定的小聲說:“清淺姐姐?!?br/>
“恩?!痹魄鍦\看著湖水里的花瓣,已經寒冬,這些話都是皇宮花房里種的,辛彤可以隨意拿來玩兒。
辛彤更加緊張了,她擔心她們的秘密被別人發(fā)現(xiàn),卻也有些激動:“清淺姐姐不是說我們盡量不要見面嗎?”
在這皇宮里,她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云清淺。
“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痹魄鍦\很認真的說“但是你可以拒絕。”
“清淺姐姐說?!毙镣_心的看著云清淺,她很想為云清淺做點兒事。
云流汐衣衫襤褸的跪在院子里,頭發(fā)散亂,臉上都是淚痕。
景王好像沒看到云流汐一樣,直接過去給太子行禮:“不知道太子殿下駕到,還望贖罪。”
不知道是不是景王這樣的態(tài)度取悅了太子,他心情看著不錯:“我們是兄弟,不在意這些,不過這個舞姬太不識抬舉,二弟不介意把她交給本宮處理吧?”
雖然語氣熱絡,但是言語之間充滿了疏離。
云流汐一個哆嗦,她寧愿死,都不會跟著太子,從姐姐告訴過她之后,她就覺得太子是他們云家真正的仇人。
景王略微的想了一下:“何必讓一個舞姬壞了興致,臣弟出宮遇到一個炒茶人,炒出來的茶別有一番風味,特意留了和太子殿下一起嘗嘗?!?br/>
“哦?上次怎么不聽你這樣說?”
“新送來的,聽說手法奇特,每次的量太少。”景王說著招呼一邊的宮人準備茶具“臣弟親自為太子殿下泡茶?!?br/>
太子幾分嘲諷的看了景王一眼,這本是父皇最看中的皇子,現(xiàn)在落的泡茶、編舞的下場。
“很久沒有喝過二弟泡的茶了。”太子覺得景王的反應有點兒奇怪,不過想讓他忘了云流汐這一茬是不可能的。
縱然太子知道景王不可能和他爭了,可是看到父皇對他那么好,他心里依然不平衡,所以有事沒事就想來羞辱一下景王。
他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了,到時候惹的父皇厭惡他了,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好處。
看著景王泡茶太子淡淡笑著:“沒想到二弟現(xiàn)在喜歡這些路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