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格里夏,絲帕娜的高燒很快就退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密魯菲奧雷家族和拉格朗日公爵的糾紛遲遲沒有開庭。艾爾文猜測一定是公爵聽到了什么風聲。
調(diào)查兵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冰爆石包括囚禁了那些試圖擄走絲帕娜的人,這件事很有可能已經(jīng)傳到了公爵耳中。這也是他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沖動行事弄得魚死網(wǎng)破大家都沒好處。
來復槍一案就這么被擱淺了下來。
想扭轉(zhuǎn)事態(tài),關(guān)鍵就在于冬季過后調(diào)查兵團的遠征成果。假如能捕捉到一只巨人,并從其身上研究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這將成為調(diào)查兵團獲取冰爆石礦藏所有權(quán)的墊腳石。
要想捕捉巨人,就需要能用于實戰(zhàn)的武器。這個重任,被絲帕娜一人攬下。
病好后,絲帕娜就投入到兵器的研發(fā)中來。在調(diào)查兵團研發(fā)兵器非常不方便,絲帕娜便一個人搬到工業(yè)都市去了。
當然,只是暫住而已,畢竟研發(fā)過程中需要的一些儀器設(shè)備,只有在工業(yè)都市才找得到。
這個世界能運用的能源很少,因此武器的構(gòu)造不會像莫斯卡一樣那么復雜。一個月的時間很保守,其實絲帕娜覺得二十天就夠了。
盯著剛送來的一盒戒指,事實上這才是她想做的事情。拿出戒指,釋放死氣焰。
只是才一會兒工夫,那枚被死氣焰包圍的戒指就因無法承受炎壓而被碾得粉碎。絲帕娜低頭看著一桌子的金屬粉末,托著下巴隨手拿起一枚戒指打量了起來。
這幾天試了很多工匠打造的戒指,似乎都不能承受死氣焰的波動。
想了片刻后絲帕娜決定今天的實驗就到此結(jié)束,接下來的時間就看看那張設(shè)計圖紙吧,畢竟她和韓吉約定好了,一個月后要讓拘捕兵器展現(xiàn)在她面前。
然而……當絲帕娜看向亂七八糟的桌子時……
尼瑪桌子你怎么可以那么亂qaq
此刻她多么希望有只迷你莫斯卡來安慰她被自己桌子亮瞎眼后那種凌亂感……
這才意識到伊莎貝爾的重要性的絲帕娜抓了抓她一頭金毛,開始手忙腳亂地翻來倒去找設(shè)計圖。
“奇怪,明明把設(shè)計圖放在桌上怎么不見了?”被絲帕娜這么一折騰,桌子更亂了,一如她此刻豆?jié){機般的大腦。
這一定是伊莎貝爾的詛咒……
“在你右邊那本綠色封皮的書里。『雅*文*言*情*首*發(fā)』”
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絲帕娜翻開書一看,設(shè)計圖真的夾在了書頁里。
來不及等她道謝,絲帕娜后背一陣寒風刮過。
“怎么是你?”
這個點應該呆在兵團的利威爾此刻佇立在門口,面無表情的臉蒙著一層黑氣。
利威爾掃了一眼絲帕娜的研究室,簡直不想多看一眼,“房間怎么那么亂?伊莎貝爾沒有幫你打掃房間?”
絲帕娜把雜物往前一推,騰出一塊空地把設(shè)計圖擺在了桌子上,“她父親病了,請了一個星期假,回去照顧父親。”
聞言,利威爾的眼神更加不快。所以這個家伙是在脫離伊莎貝爾的情況下,在這個猶如被草泥馬踐踏過的房間,呆了將近一個星期嗎?!
絲帕娜能忍,可不代表利威爾能忍。
憑借自己優(yōu)秀的洞察力,利威爾尋找到了一條通向絲帕娜的安全道路,一把把絲帕娜揪了起來。
“房間那么亂,難道不知道整理嗎?”
“反正沒有人會進來?!苯z帕娜被提在半空,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其實也沒有亂到讓人無法直視的地步嘛。
利威爾冷冷地丟去一個白眼表示他對絲帕娜這個借口的不屑,“今晚把這里收拾好,明天我會檢查。”
明天你還來?這么曠工真的大丈夫嗎?←絲帕娜內(nèi)心活動。
重新回到座位上的絲帕娜一心鉆到設(shè)計圖上去了。利威爾看樣子并不打算跟她計較,眼神在她亂糟糟的桌上停留了幾秒。
“買那么多戒指干什么?”他注意到那滿滿一盒子戒指,問道。
“測試金屬的精致度?!彼伎贾檬裁床牧蟻碇谱鞅鞯慕z帕娜隨口回道。
“為了拘捕兵器找材料?”
“不,我只是想找一種能承受死氣焰炎壓的金屬。”
利威爾側(cè)過頭看著絲帕娜專心致志的臉,“死氣焰?”
抬頭一怔,絲帕娜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連忙從抽屜拿出一根棒棒糖,“你吃不吃?”
沒等利威爾作出反應,絲帕娜一把撕開糊在棒棒糖上的紙,塞進了利威爾嘴里。
被絲帕娜這么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困惑不解的利威爾皺眉問,“這是什么?”
“棒棒糖,我自己做的?!苯z帕娜說完自己也往嘴里塞了一根,“不過做不出扳手形狀的,確實很讓人苦惱啊……”
味道還不賴……利威爾如是想著。
“其實我更喜歡草莓味的?!苯z帕娜品著棒棒糖的甜味補了一句。
利威爾盯著手中的棒棒糖看了一會兒。轉(zhuǎn)睫瞥到床頭放著的晚飯,利威爾的雙眉再一次皺了起來,他盯著絲帕娜伏案的背影問道,“喂,你晚飯吃過了沒?”
某只一頓。
利威爾把棒棒糖塞回自己嘴里,二話不說揪起絲帕娜的衣領(lǐng),也不顧她如何奮力掙扎,急匆匆地將其帶離這間雜亂得幾乎沒什么立足之地的研究室。
一看床頭那動都沒動過的面包就知道這個家伙一定沒好好吃飯!果然沒有伊莎貝爾在身邊,絲帕娜估計會早死的……連怎么照顧自己都不知道的蠢貨,利威爾恨不得撬開她的大腦,看看里面是什么構(gòu)造。
站在水槽前的利威爾洗土豆,平靜的背影還是讓絲帕娜感受到一種可疑的怒氣。
與利威爾并肩站著的絲帕娜掃了一圈這個廚房,感嘆一句,“要是有微波爐就好了?!?br/>
“那是什么鬼東西?”利威爾不爽地側(cè)目問道。
絲帕娜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解釋微波爐概念,想了半天也只能默默抬頭看天花板……
看著絲帕娜一副解釋不清楚的表情,利威爾把洗好的土豆丟給她,“拿去削皮,別成天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br/>
“哦?!睌堖^一盤子土豆的絲帕娜轉(zhuǎn)身走到砧板面前。
已經(jīng)準備好一切食材的利威爾對絲帕娜說道,“土豆拿來?!?br/>
而當他看到那些體積與之前相比,小了將近一半的土豆后,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卻還是一個沒忍住一巴掌拍在絲帕娜頭頂。
“給我看著,究竟該怎么削皮?!?br/>
開始做示范的利威爾拿起土豆,魔術(shù)般地不一會兒就輕松地去掉了土豆的皮。
利威爾漫不經(jīng)心地瞧了瞧絲帕娜,意外地發(fā)現(xiàn)對方的視線沒有停留在土豆上,而是……他的臉。
于是兵長立刻板著臉問,“你看什么?”
“啊,沒什么。”絲帕娜收回自己的目光,“覺得你挺像迷你莫斯卡的?!?br/>
“迷你莫斯卡?”不知為何聽到這個名詞會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竄起。也不知道是在糾結(jié)莫斯卡是誰,還是在意“迷你”二字。
利威爾簡單的晚飯沒多久就端上了餐桌,絲帕娜低頭安靜地吃東西。
墻上的鐘適時地敲了幾下,抬眼就看到時針指向了九點。
“天那么晚了,你不走嗎?”絲帕娜問。
利威爾愣了愣,默不作聲地把頭轉(zhuǎn)向了窗外……
“如果你想留下來,貌似這里只有客廳能睡了?!苯z帕娜往嘴里塞著面包,好心地給利威爾想辦法。
而兵長根本不領(lǐng)情,端起杯子喝下一口熱茶,“喂,小鬼,誰說我想留下來了,別太得意?!?br/>
“哦,那挺好,感謝你的晚飯,改天見?!?br/>
利威爾:“……”
被堵了下文的利威爾往后一靠,手臂隨意地搭在了椅背上,剛才一直忙活著晚飯,這會兒才注意到絲帕娜穿的很少。
冬季還沒過去,一想到她吹個風也能感冒的體質(zhì),利威爾說道,“你的衣服都放在哪里?”
“研究室的衣柜。”頭也沒抬。
利威爾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起身就朝研究室走去。
絲帕娜咀嚼了幾下面包,忽然間就覺得不太對勁……
側(cè)過頭看著利威爾已經(jīng)站在了衣柜前,兵長已經(jīng)把手伸向了衣柜門。絲帕娜下意識就霍然起身,痛心疾首地喊道,“不要打開!”
可是,晚了……
利威爾唰啦拉開了衣柜的門,于是一柜子衣服毫無征兆劈頭蓋臉地砸在了兵長的臉上。
腦海中一片茫白的絲帕娜,從深陷衣服堆里的利威爾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不久以后的下場——完蛋!
兵長的臉已經(jīng)黑到快和這夜色融為一體了,只聽見利威爾從牙齒縫里一字一頓地擠出了一句壓著怒氣的話,朝絲帕娜轟了過來……
“明天開始,給我回到兵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