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媽皺著眉頭正要說什么,卻聽到離歌道:“那好!從明天開始,你將豐兒送到私塾之后,就可以去崔月樓,但是在豐兒下課之后,你就得趕回來去接他!除此之外,你就跟著林先生吧!”
鐘媽卻神情擔(dān)心不已:“夫人!這不太好吧!”
離歌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對著鐘元道:“不過你得告訴他,讓他給你一份相應(yīng)的酬金!低了我可不答應(yīng)!”
鐘元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深深地朝離歌鞠了一躬,急忙跑出去了。
他得去買兩斤豬頭肉,和他父親一起喝上幾杯!
鐘媽立刻將房門關(guān)上,神色凝重道:“夫人!我怎么覺得這位林老爺,對我們家太過殷勤了!”
又來了!
白天小花的話還在她腦子里轉(zhuǎn)著,現(xiàn)在鐘媽有意無意地又提到此事,究竟想說什么。
“那位林老爺是不是看上夫人您了?”鐘媽表情嚴(yán)肅道。
離歌嘴角一抽:“沒那回事!您別瞎猜!”
“要不他成天都在幫咱們這個幫咱們那個的,這要是沒有目的,鬼才信呢!”鐘媽癟了癟嘴道。
離歌低頭思忖了一番,然后抬起頭來看著她:“要不去明天去問問他?”
鐘媽反倒笑了起來:“這事您還去問他,就算他有什么想法,未必會告訴您?”
離歌忽然覺得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林蒼,怎么有點(diǎn)像那個厚臉皮的男人呢……
但是一想到子珉,她的胸口就立刻抽搐起來,嚇得鐘媽急忙扶著她進(jìn)了里間,將薛琮配制的藥瓶取了出來。
結(jié)果沒想到藥瓶竟然空了!
這一下鐘媽急得不得了,立刻對著外面叫道:“阿元!阿元!”
鐘元正高興地和老鐘頭兩人在廚房里喝著燒酒,忽然聽到鐘媽大聲叫喚,立刻沖了出去。
“趕緊去請薛大夫過來一趟!夫人的藥沒了!”鐘媽一邊用手撫著離歌的胸口,一邊叫道。
鐘元被離歌的樣子嚇壞了,急忙披上外衣便跑了出去。
離歌滿臉蒼白,額頭滲出了冷汗,緊閉著雙眼,咬著牙齒在硬挺著。
混蛋玄子珉!讓她受了這么大的痛苦!
死混蛋玄子珉!
死混蛋玄子珉!
她在心中狠狠地怒罵著,心臟竟也稍稍好受了一些!
離歌流著眼淚在心里繼續(xù)想著子珉缺點(diǎn),心里不斷怒罵,心臟的疼痛竟然慢慢地停歇了。
但是此時她的冷汗已經(jīng)將全身都浸濕,鐘媽、小花和兩個孩子,都神情焦急地在床邊看著她。
“這個阿元,怎么還沒回來?”鐘媽忍不住怒道。
離歌卻微微抬了抬手,神情疲憊道:“沒事……我現(xiàn)在好多了……小花你去給我端盆熱水過來,給我擦擦身子……”
小花忙不迭地跑出去了,香兒淚水漣漣地拉著她的手道:“娘親!娘親!您剛才嚇?biāo)牢伊?!?br/>
這個家要是沒有了離歌,他們該怎么辦???
香兒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母親的重要性,要不是她,自己也沒有任何機(jī)會在出嫁之前走出商府這道大門,也永遠(yuǎn)體會不了從事自己喜愛的事業(yè),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