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
夏新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yīng),頓時有些捂額無語。
不過又想到,冷雪瞳這副嬌羞女孩的小模樣也太......可愛了吧。
.......
良久,只見那雪白的被子一上一下的,規(guī)律的起起伏伏,感覺冷雪瞳情緒安穩(wěn)了不少。
夏新一手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拉下被子,冷雪瞳那張絕美冰艷的俏臉也隨之一點一點,像畫面一樣鋪張開來。
緊閉的瞳眸,彎彎的睫毛,嬌俏的瓊鼻,月牙兒的粉唇,每一處無不在透露著勾魂奪魄的魔力。
尤其在這么近距離觀看,冰冷絕艷的視覺沖擊更是強烈。
就是夏新也是一陣感慨,冷雪瞳連睡覺都這么好看,還讓別人怎么活?
想著,便下意識的想抽出被子里的手。
可...發(fā)現(xiàn)力道不減!
夏新再定睛一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那如遠山般的黛眉又微微的皺起,不禁心念一動。
這是非睡不可啊......
當然了,想的當然不是那個睡了,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陪...睡覺。
算了,不解釋了。
夏新?lián)u了搖頭,整理了下思緒,向前俯下身,湊到冷雪瞳精致如玉的小耳朵旁邊,輕聲道,“雪瞳,我...我身上藥水味太重了,我先出去揮發(fā)下藥力,好不好?”
這么輕聲一說,好看的輕描淡眉微微舒張了一些,手上的力道也沒那么重了。
夏新這才堪堪把手抽出,再把被子蓋好之后,起身緩步走出房間。
“嘩——”
夏新推開陽臺的防蚊門,扶著陽臺邊緣。
瑟瑟晚風吹拂之下,也帶來了一些胡思亂想。
三次魂消雪窖般的感覺,菜市里頭疼欲裂的感覺......
當然了,最重要的當數(shù)是怎么帶雪瞳回家了,還有...回家后的事情。
想到這,心中不由的一陣煩躁不安。
“什么人,出來!”
夏新思索間,突然察覺到了什么,猛地盯著樓下的某一個地方。
只是黑暗之中發(fā)出沙沙聲響,跳出一只東西,瞪著黃白色的雙眼,對著樓上‘喵’了一聲,然后快速的跑掉了。
“唉—我這是怎么了......”
夏新無奈捂額,精神不禁一陣恍惚。
.......
過了一會后,感覺藥效揮發(fā)的差不多了,又到浴室里洗漱了一番。
出來后,又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確保沒什么藥味之后,才漫步回到了冷雪瞳的房間。
“吱呀——”
夏新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就被一雙明媚亮眸給吸引了。
仿佛匯聚了萬般光華,在黑夜里眨呀眨的,就像偷吃奶酪的小老鼠一般。
不過,也就一下子的事情,被開門聲嚇了一跳,‘小老鼠’像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一般馬上心虛的閉上了眼。
夏新有些哭笑不得,剛還想嚇嚇冷雪瞳,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反手關(guān)上門,緩步路過書桌的時候,不禁被桌上的東西吸引了。
“這是......”
夏新一手拿起,月光肆意的從窗外涌進,照在了上面,讓人一覽無余。
黑白分明,頭尾相連,形成了太極中八卦圖的形狀,儼然是冷家傳家至寶——陰陽雙生玉!
黑玉古樸內(nèi)斂,質(zhì)膩紋細,一眼就能看出其深厚的底蘊;白玉溫潤淡雅,冰清無瑕,玲瓏剔透之中還微微散發(fā)著一股溫熱。
夏新盯著手中的陰陽玉,思緒千萬來,海棠花不開。
好一會后,只聽見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幽幽的響起,打斷了夏新的思考。
“那個,阿宣,怎么了嗎?”
夏新眼皮一跳,心神一顫的,才回過神這房間還有一個人。
想太入神了嗎...但又好像什么也沒想起來?
搖了搖頭,斂散去多余的想法,握著玉回到了床邊,隔著黑暗輕聲道,“沒呢,雪瞳?!?br/>
說著,半空中搖了搖手中的玉,繼續(xù)道,“對了,雪瞳,我記得這個玉平時戴在身上有安心養(yǎng)神,有助睡眠的功效,要不,你可以試試?”
“是嘛...這個玉是我今天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戴著這個東西的?!?br/>
“是的呀,我給你戴上吧?!?br/>
“哦......”
于是,夏新摸著黑,探尋著冷雪瞳的脖頸。
“啊!你在摸哪里啊!變態(tài)!”
夏新心里一驚,連忙換了一個地方,過于的緊張導(dǎo)致手的跨度有點大了。
“這是我的頭!”
“臉!”
“嘴!”
“你是不是故意的!”冷雪瞳氣呼呼道。
夏新冷汗不止,他甚至能幻想出冷雪瞳面色羞紅,貝齒緊咬,不滿瞪眼的樣子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是太黑了,我看不見,只能一點點找了,抱歉。”
當然了,補全鬼子后對視力還是有很大改善的,在烏漆嘛黑的環(huán)境里幾乎是不受影響。
除非...本身心不在焉就另算了。
終于,夏新終于摸著了那滑膩的脖頸。
夏新一只手帶著繩子抬起冷雪瞳的脖頸穿過,再拿起另一端。
由于是鎖扣設(shè)計,一下就穿戴上了。
“呼——”
夏新長呼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有些尷尬笑道,“終于,好了......”
“死色狼,巴不得弄久點吧?!崩溲┩珓倓偸钦娴牟铧c沒給夏新來一拳了。
只是,感覺到夏新并沒有惡意,反而還有一絲負責的意味,硬是止住了那股沖動。
“拜托,我哪有......”夏新本想解釋的,可又想到了這壓根不是講道理的時候。
因為,冷雪瞳生氣了,大家都累了,半夜...兩點半了。
“哼?!?br/>
“那,睡覺了哦?”
“我睡不著?!崩溲┩珰夂吆叩?,略有一種理直氣壯的味道。
好像...還是在刻意提醒著某人。
夏新當然不傻了,反應(yīng)半拍后,起身來到了床的一邊,一溜煙的竄進了被窩里。
只是,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冷雪瞳才沒好氣道;
“你真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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