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或許我應(yīng)該更聰明一些,一早就看出這中間的“陰謀”,可是我仍然什么都不記得,什么都辨不清。我傻傻的沉浸在你為我設(shè)的局中,那么用力,那么辛苦,可是卻仍然無法怪你。因為這是以愛為名的“恐嚇”,它值得被原諒?!?br/>
我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游戲,沒想到卻是一場漫長夢魘的入口。
最近有款名為“貪食蛇大作戰(zhàn)”的小游戲火爆了朋友圈,我沒日沒夜地沉迷其中,拼命圍堵其他小蛇,樂不可支,想象其他玩家被我堵死后氣的不要不要的,我就幸災(zāi)樂禍地狂拍桌子。
不知不覺就過了夜里11點,注意到時間的時候我吃了一驚,因為為了提醒自己早點上床睡覺,我設(shè)置了11點手機自動斷網(wǎng)??墒俏覄倓傄恢蓖尕澥成叩搅?1點半,為什么我還在線呢?
我愣愣地看著手機,小蛇一頭撞死在別的蛇上,然后點重玩,開始新的一局,一群頭頂著網(wǎng)名的小蛇沖向我,然后我被撞死。
退出游戲,我看到手機頂端的4g已經(jīng)斷開了,嘗試登陸微信,網(wǎng)絡(luò)鏈接失敗。
想起蠻吉爸爸曾經(jīng)跟我說的,這其實是款單機游戲,上面的玩家都是電腦設(shè)定的。我不相信,電腦設(shè)定怎么取那么多頗有風(fēng)格的名字,程序員累不累。
可是現(xiàn)在,我覺得無言以對了,或許程序員真的有辦法成立網(wǎng)名庫吧。
一瞬間,覺得索然無味,清清冷冷,原來我一直在和沒有生命的另一端較勁啊。
周六是一周最美好的日子,我約了文雅去逛東門,一早我就畫好淡妝,興沖沖出門了。
到了文雅家,門虛掩著,里面的電視正在播歡樂頌。哎,最不愛看這類腦殘都市劇,偏偏小姑娘們都喜歡。我推門進去就喊:“收拾好了沒?出發(fā)咯!”可是,客廳沒有人。
“人呢?”我探頭看看臥室,被子還卷成一團,內(nèi)衣丟在床上,卻不見有人。轉(zhuǎn)而去衛(wèi)生間,里面還留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廚房里收拾的干凈整潔,可是都不見文雅蹤影?!班牛咳ツ牧??怎么沒有人呢?”
我再次回到門口向外張望,該不是出去了吧?怎么門也不關(guān)呢?
“干嘛呢?”
回過頭,迎面一張頭頂大蝴蝶的臉。
“哎喲我的娘,魂都快被你嚇出來了。你剛在哪呢?我怎么沒找著你?”
文雅一臉疑惑,“我就在這啊,抹乳液呢。馬上就好,你等我換個衣服啊?!闭f完文雅向臥室走去。
“你在哪呢?我進來轉(zhuǎn)了一圈都沒看到你?!?br/>
文雅回頭看了我一眼,進去換衣服了。
周末的東門永遠(yuǎn)人擠人,漂亮的姑娘來來往往,都在提醒我身材的重要性,想到這就覺得買衣服也失去樂趣。
文雅試了一件又一件,覺得這件也好那件也漂亮,最后統(tǒng)統(tǒng)買單。哎,論顏值與男友的重要性……
“我想去洗手間?!?br/>
“你去吧,我在這等你?!?br/>
“哎,一起去么?!?br/>
女廁所果然在排大隊,我沒好氣的掏出手機,低頭玩起了貪吃蛇。自從知道了這個秘密,就覺得怎么玩都無所謂了,橫沖直撞,大不了一死。以前還會顧慮自己的走位太愚蠢會被別的玩家嘲笑,現(xiàn)在都是假的,有什么好顧忌的。
“誒,到你了!”后面的女人用指尖捅了捅我。
“哦哦,不好意思。”這才抬起頭,發(fā)現(xiàn)前面已經(jīng)沒有了人。
繞過圍墻我快步走進去,卻發(fā)現(xiàn)廁所里空無一人。不會吧?我一時愣住。每一間的廁所門都是敞開的,我一個個看過來,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都出去了么?不會吧?。眾所周知,商場的女廁所流水的席,一進一出基本不會斷線。怎么會空出這么大片?是我只顧低頭玩手機沒注意人都出去了么?文雅出去都不跟我打招呼的么?
一瞬間,我發(fā)現(xiàn)這里一點聲音也沒有,好像一個獨立的世界,似乎還有些陰冷。我一點也尿不出來了,只想趕緊出去。
我沖出廁所,差點撞到迎面正要進來的婦女。
“哎喲你怎么回事,會不會看著點啊?!闭f罷她頭也不回的進了廁所。
面前排著長隊的女子們都抬起頭,各色眼光打量了我一遍,又各自低下頭玩起手機,耳邊嘈雜著商場里永不停歇的音樂和雞血滿滿的“積分滿500送100滿1000送300”,身邊不斷有人從廁所出來和我擦肩而過,然后隊伍中的姑娘迫不及待地跟進去。一瞬間,我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調(diào)轉(zhuǎn)身,再進去廁所,卻發(fā)現(xiàn)里面擠滿了等待的人和沖水出來的人。你來我往,交替更迭。
這時文雅從一個門里出來,問我:“你上了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