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有什么問題嗎?”白楓不明所以。
“姑娘?!贝藭r公主走了出來,微笑著看向白楓,她自己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卻是把白楓嚇著了。
“公主?!公主怎么和民女……”白楓驚訝之余,又細細打量了飛霜公主幾眼,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難怪剛剛我去養(yǎng)心殿時無一人攔我,竟是因為我與公主長得一般無二?”白楓心想
“本宮怎么和你長得一樣,是嗎?”公主依然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說。
“是……”白楓說著,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似的,轉(zhuǎn)頭看向了之前的宮女:“等等,你之前對我說公主殿下,難道是因為我和公主長得一樣?”
“回……回姑娘,是的?!睂m女突然被問話,頭瞬間低得很低,連說話都結(jié)巴了。
“你我二人也是有緣,不如一同坐下喝杯茶如何?”公主笑著邀請白楓。
“不必了。”白楓剛想回絕,洛凌笙就搶先一步說。
“我還要給姑娘看診?!甭辶梵辖又f。
“原來如此,那本宮就不叨擾二位了,二位請便?!?br/>
“謝公主?!甭辶梵侠淅涞鼗卮鹜辏阕匀坏貭科鸢讞鞯氖?,準備向外走去,但白楓卻忽然甩開了洛凌笙的手,雙手抱頭痛苦地蹲了下來,好像想起了什么。
“姑娘!你怎么了!”洛凌笙焦急地握住白楓的手,但白楓卻好像越發(fā)痛苦,掙扎著想要掙脫洛凌笙的手,但洛凌笙滿心焦急,又怎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依然緊緊地握著白楓的手不放。
正在此時,沈彧軒趕了過來。
“你在干什么!”沈彧軒看見洛凌笙握著白楓的手,而白楓卻滿臉痛苦地蹲在地上,便直接用力推開洛凌笙,一把將白楓抱在懷里,輕輕握住她的雙手安慰她:“沒事了,本王來了,沒事了。”
白楓此時腦子像要炸開了一樣,努力睜開眼睛看了沈彧軒一眼費力地說:“逸王殿下……”說完,便又暈了過去。
“白姑娘!”洛凌笙焦急地喊道。
“你不配叫她?!鄙驈帍娙讨瓪庹f。
“我不配?呵,難道你配嗎!當初確實是我害了她,可你傷害她的也不少!”洛凌笙憤怒地說。
“我傷害她?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不會再有人更關(guān)心她了。洛凌笙,你可知本王有多羨慕你?這樣一個女子,死心塌地地愛上了你,你卻這樣糟蹋她的真心!每次本王看見她獨自一人坐在屋頂上飲酒時,本王都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沈彧軒聽了這話,徹底憤怒了,毫無保留地對洛凌笙發(fā)泄著他的怒氣。
“你……說什么……?她……會飲酒?”洛凌笙一臉震驚地問。
“是啊,你不知道吧,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一直以為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吧?可你知不知道她為你做了多少!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愛!”
“夠了,你們別再吵了?!憋w霜公主這時走了過來,想要從沈彧軒手里接過白楓,沈彧軒卻皺著眉退了一步表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