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的是真的?”聽見李艷這么說,警察的聲音變得嚴(yán)肅起來,走丟和拐賣完全是兩個性質(zhì)了,如果涉及到拐賣的話,那么警方必須立刻行動起來,這是警方的底線。
“嗯,沒錯。”李艷點點頭說道,“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可以證明,小孩被一個陌生人抱走了?!甭犃死钇G的話以后,警察瞬間不淡定了從椅子上站起來:“這群該天打雷劈的人販子,給我抓到他們了非把他們弄死?!笨粗孟褡兞艘粋€人一樣的警察,張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位小姐,麻煩你們這邊做個筆錄,我們警方會全力幫你們抓住這個人販子找回小孩的?!边@警察嫉惡如仇的說道。聽見警察這么說,張靜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
在酒店的安保室里,佟宇杰一直盯著抱走安安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身影總給他一種很眼熟的感覺,可是他又不知道在哪里見過這個人,一時間佟宇杰陷入了無限的糾結(jié)中。
可是很快佟宇杰就不用糾結(jié)了,江念慈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江念慈看后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接通了電話?!拔?,你是誰?”此時的江念慈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沙啞。
“桀桀桀,我是誰不重要,不過聽聽這個聲音你就知道他是誰了?!彪娫捓飩鱽砹怂粏〉娜缤箺n一樣的聲音,聽著讓人不由得覺得頭皮發(fā)麻,電話那頭好半天沒有聲響。江念慈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知不知道這樣的惡作劇很無聊?”江念慈說道。
“看來還真的是被小瞧了啊?!彪娫捘穷^的人緩緩的說道,“不過這可不是什么惡作劇哦,本來想讓你聽聽他的聲音,可是這個小孩子還挺倔,就是不說話?!闭f著電話那頭的人發(fā)出了怪異的笑聲,“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讓他發(fā)出聲音的?!闭f著電話那頭又沒動靜了。
“你混蛋,是不是你綁架了安安?”江念慈敏銳的捕捉到了小孩的字眼,立刻和安安聯(lián)想到一起,似乎是為了印證江念慈的猜測一樣,那邊最后還是傳來了小孩的一陣悶哼聲。
雖然這陣悶哼聲很輕,可是看著安安從小長大的江念慈又怎么能夠分不出安安的聲音?“你這個禽獸,你為什么要綁架安安?”江念慈隔著電話怒罵著。江念慈此時恨透了那個人。
“嘿嘿,禽獸?那倒不至于,原來這個可愛的小孩子叫安安啊?!彪娫捘穷^的聲音似乎異常的得意?!澳愕降紫胍裁矗恳X還是別的?”最后江念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冷靜的說。
雖然江念慈恨不得把綁架安安的人給碎尸萬段,可是她也知道現(xiàn)在安安在對方手里,他要做的就是穩(wěn)住綁匪的情緒,要是他做了什么安安不利的事那江念慈真的哭都沒地方哭去。
“嘿嘿嘿,我覺得你完全沒有誠意啊,這樣吧,你先緩一下情緒,我呢去找點東西吃,早知道剛剛在那自助餐廳就吃點東西了?!彪娫捘穷^的人自言自語道,隨后掛斷了電話。
“喂……你,混蛋?!甭犞娫拏鱽淼拿σ艚畲扰R著,隨后不死心的江念慈順著這個號碼打了回去,可是傳來的確實電話已關(guān)機的提示音,氣的江念慈差點摔手機。
“伊水,你跟我出來一趟,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边^了一會之后,佟宇杰嚴(yán)肅的說道,隨后佟宇杰和江念慈二人一前一后的回到江念慈的房間里?!百∈澹趺戳??”江念慈疑惑的問道。
“小姐,我可能知道那個人是誰了。”確定了周圍沒人之后,佟宇杰緩緩的說道,素來陰厲的面龐又多了幾分嚴(yán)肅?!澳莻€人是誰?為什么要綁架安安?”江念慈不解的問到,她很好奇佟宇杰是怎么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的,這一切和安安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綁匪應(yīng)該是沖著小姐你來的,綁架安安應(yīng)該是為了要挾小姐你,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從監(jiān)獄里出來之后一直失去音訊的江振強?!辟∮罱車?yán)肅的說道。
“佟叔你說什么?綁架安安的是我的父親?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甭牭竭@個消息的江念慈一臉的難以置信,“他不可能會這么做的?!?br/>
佟宇杰如同刀削一樣的嘴唇勾勒出一抹冷漠的弧度:“在我的印象里身影,語氣和那個人完全符合的就只有江振強了。”佟宇杰頓了頓之后說道:“小姐,難道你忘了夫人是怎么含冤而死的?江振強他的計劃毀在小姐你的手上,如果不會報復(fù)的話那他就不是江振強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更要去找回安安了?!苯畲鹊拿理飫澾^了一抹堅決的神色,在江念慈看來,如果佟宇杰說的是真的話,那么安安就是因為她受到牽連的,她必須要為這件事負責(zé)。
“小姐,這就是我要說的一件事。”佟宇杰嚴(yán)肅的說道,“無論江振強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希望小姐你不要答應(yīng)他,哪怕他用安安做威脅。”
“佟叔,你瘋了?安安可是你唯一的血脈,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你可就沒有兒子了。”江念慈難以置信的看著佟宇杰說道,她怎么也想不到佟宇杰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我是認真的?!辟∮罱艿拿鏌o表情的說道,“小姐,你是凌小姐唯一的血肉,如果說在安安和您之間做出選擇的話,我會選擇不讓你出意外?!辟∮罱苷f道。
江念慈看著佟宇杰,似乎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一樣:“佟叔,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可是安安畢竟是因為我才被人綁架了,而且安安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坐視我的弟弟被綁架而不顧?!苯畲葓詻Q的說道。
“小姐,你怎么就這么執(zhí)拗呢?江振強已經(jīng)瘋了,他不是你的父親了?!辟∮罱芾淇岬哪橗嫆熘荒o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