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想緩步走在后街。『雅*文*言*情*首*發(fā)』走著走著,她就無比怨念的發(fā)現(xiàn),這條街比剛才那條街沒好到哪里去,寬寬敞敞的比張欣的臉還干凈。
--張欣的臉上長了很多青春痘……
這讓韓想不由得想到,難道她是遇見鬼打墻了?其實她一直都只在同一個地方打轉(zhuǎn)?
不像呀!兩旁的建筑物分明就是不一樣的啊。
已經(jīng)都走到這里了,還能怎么辦,只能繼續(xù)往前走了。
有的時候人就是會有這種心理,已經(jīng)都堅持這么久了,如果現(xiàn)在放棄,那以前的努力不就都白費了么。
--為了不浪費碗底兒的醋索性買兩只螃蟹來蘸著吃,跟這是一個道理。
就在韓想聚精會神的關(guān)注道路兩旁的情形時,秦見素擄著方博思飛快的向這邊奔過來。
下面我們用上帝視角+一組慢鏡頭來描述一下韓想和秦見素天雷勾地火般的初遇。
韓想所在的位置,是一個拐角,剛才我們說過,三門鎮(zhèn)的后街走的并不是直線,而是彎彎曲曲的近似直線。
而這個經(jīng)常會遇到愛的拐角,恰恰就在雷景行那伙人所處的別墅墻外。
韓想依照著華國的交通規(guī)則,右側(cè)通行,緊擦著墻角就要拐過去。
而這邊秦見素呢,半拖半掐著方博思,還得時不時控制方博思扭動不合作的身體,壓根就走不了直線,更別提靠著左邊或者右邊走了。
事實上,像韓想這種把末世當做之前的正常社會,一切行為按照正常社會的習慣來做事的人,已經(jīng)少的不能再少了。
更何況秦見素從來就不是個守規(guī)矩的人。
他會乖乖的靠著右邊走嗎?不會。況且,他走右邊是要把左邊讓給誰?
喪尸嗎?
方博思一路罵罵咧咧,具體意思就是秦見素你他x的不是男人趁人之危有本事放下老子咱們單挑我一定把你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來。
秦見素嫌棄他吵的很,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雙匯王中王火腿腸整包就塞進了方博思的嘴里。
可憐方博思脾氣火爆卻長了一副娃娃臉外帶一張櫻桃小口。
--然后雙手被縛眼含屈辱嘴巴里塞滿了香腸身后還跟著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似笑非笑眼帶風情什么的真的不會讓人想偏嗎?
秦見素手上動著,腳下卻沒絲毫停頓。于是推推搡搡的帶著方博思也走到了拐彎處,速度目測絕對遠遠超過三邁。
--李菁說,我的媽呀……太刺激了。
秦見素這邊風馳電掣,韓想那邊左顧右盼,于是只聽見“砰”的一聲,和“哎呀”兩個字。
這算是天雷勾地火嗎?
不算。
秦見素和方博思的身高差不多,所以他被方博思的大腦袋擋住了不少視線,加上韓想身高才165公分,秦見素沒有看見前面的情形,方博思倒是看見韓想了,但是她嘴里被堵著,根本說不出話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就這么一瞬間,方博思狠狠地撞上了韓想,韓想一個不穩(wěn)倒在地上“哎呀”地叫喚,斧頭都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秦見素跟著方博思的動作就要向下傾斜身子,雙手不由自主的稍稍放松了對方博思的控制。
方博思抓住機會扭身滾在地上掙脫了秦見素的控制,回手一個火球就對著秦見素打過來。
秦見素靈巧的跳起來躲了過去。
躲得了地火,躲不了天雷,別墅里早就有人盯著他們了,那人看見方博思脫離了秦見素的掌控,放開手腳一個大雷沖著秦見素劈了下來。
秦見素的身手是夠靈活的,可是這個偷襲實在是太過巧妙了,秦見素也就將將避過了要害,背部卻被雷擊狠狠打中,就像是被砍了一刀似的,嘩嘩的流出一大灘血。
別墅里面襲擊他的雷系異能者已經(jīng)是一級中期了,對雷擊的控制要好過周曉龍這種初級異能者,在傷口上完全看不到是雷擊中的痕跡,倒是更像是雷刃切開的一樣。
地火燒的是秦見素,天雷劈的還是秦見素。他的這種出場方式令韓想久久難忘。
日后在韓想跟別人提起與新華國開國十大元帥之一的秦見素相識經(jīng)過,總是忍不住感嘆:“我就知道,在那樣拉風背景下出現(xiàn)的男人絕對不會是池中之物?!?br/>
--估計以后史書上會這樣寫道,秦見素元帥他媽生他的時候,天有異兆,電閃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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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修頤和周曉龍一直開車走了很遠才找到一個小型服務(wù)區(qū),兩個人把服務(wù)區(qū)里游蕩的三只喪尸處理干凈,就準備在服務(wù)區(qū)里過夜。
趙修頤坐在餐廳里,看著遠方漆黑的夜空,心里空落落的。
韓想姐的膽子那么小,也不知道現(xiàn)在會有多害怕……
可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這條路他們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一點線索都沒有。
哪怕是脫離危險后隨便在路邊綁個布條他也能知道往哪個方向去找?。?br/>
周曉龍從車上拿出兩碗泡面、一包蠟燭,在服務(wù)區(qū)的餐廳里燒了一壺水,泡好了面遞給趙修頤。
“修頤哥,吃點東西吧。你一天都沒吃過什么了,吃飽了好有力氣再去找韓想姐。”
趙修頤看著周曉龍稚嫩的臉龐,心里很是感動。
周曉龍還沒有李揚、王思雨他們跟趙修頤熟悉,而且還是眾人中年紀最小的。
這么大點兒的小人,有情有義,在隧道里毅然不顧自己安危跳下車去保護韓想,知道韓想失蹤了有危險之后又義無反顧地跟著自己回來救她。
趙修頤下定決心從此要把周曉龍當做兄弟看待。
看著周曉龍臉上毫不掩飾的關(guān)心,趙修頤沉默的接過面碗,大口地吃了起來。
沒錯,他不能先倒下,韓想姐還在等著他去救呢。
--唔,你在擔心韓想的時候,你的韓想姐好像在空間里睡得正香……
吃完了面,趙修頤回到車里拿出兩床被子,鋪在了餐廳的桌子上,又搬出來幾張桌子,把餐廳的前后門全部堵死。
他拍拍被子對周曉龍說:“曉龍,你先睡,等下半夜我叫你起來,這里的環(huán)境我們不熟悉,要留一個人守夜?!?br/>
周曉龍點頭,也不多廢話,躺在桌子上就開始睡覺。
趙修頤坐在餐廳門口,看著眼前搖曳的燭火,想到那天晚上韓想在火光下神采奕奕的樣子。
眼睛濕了又濕。
第二天一大早,睡了三個小時不到的趙修頤就睜開了眼,然后他就看到,本來應(yīng)該守夜的周曉龍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趙修頤搖頭失笑,果然還是個孩子,雖然也是異能者,可到底不如成年人能熬的住。
趙修頤起來拍拍周曉龍:“曉龍,我們該走了?!?br/>
周曉龍一個激靈驚醒,看見趙修頤含笑站在自己跟前,有點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對不住了修頤哥,我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趙修頤很是親近的跟他說:“沒事的,你還是個孩子呢,熬不了夜很正常。況且這里也算是比較安全的。”
說完就走到車里,翻出幾袋已經(jīng)開始變硬的面包遞給周曉龍。
趙修頤邊吃邊和周曉龍商量:“我們今天再轉(zhuǎn)回去看看,我突然想起來,我們昨天是不是路過一個岔路口?有沒有可能,韓想姐其實沒有沿著高速一直走,而是奔著下道口去了?”
周曉龍敏銳的發(fā)現(xiàn),趙修頤對自己的態(tài)度溫和了很多。
以前趙修頤對大伙也都是很溫和的,但是周曉龍這個常年不在父母身邊的敏感孩子,很清楚的感覺到,修頤哥除了對韓想姐親親熱熱笑得坦坦蕩蕩以外,對待其他所有的人,那嘴邊的笑容就像籠罩在霧里一樣,有點冷淡,有點疏遠。
而今天早上的趙修頤,對著他說話,隨意的好像自家人一樣。
周曉龍心里激動不已。
他嚼著面包含含糊糊的說:“嗯,我都聽修頤哥的?!?br/>
趙修頤笑了笑,幾口就解決掉手里的面包。
周曉龍見狀,狼吞虎咽一番,差點噎著自己。
趙修頤拿過昨天燒過的水遞給周曉龍:“不用著急,天還這么早,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周曉龍心里卻明白,趙修頤肯定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如果不是因為天黑有危險,他昨晚都不會休息。
他喝過水,擦了擦嘴,向車子走去。
王碩他們選擇的服務(wù)區(qū)離趙修頤和周曉龍相隔很近。
慶城到c市這條高速路,路段不算長,可是服務(wù)區(qū)著實不少,基本不會發(fā)生開著開著車想上廁所去反而找不到的事情。
休息了一晚,眾人繼續(xù)上路。
王碩開著悍馬,再也沒有了昨天早上出發(fā)時候的激情。
他這個男主當?shù)恼娌顒?,才剛從家里出來,就把女主搞丟了,連手下第一號猛將外帶二號小弟都跟著跑掉了。
想起來都覺得窩火。
王碩心里還隱隱抱有一絲僥幸,韓想姐可是他的女主,女主光環(huán)什么的總還是有的吧,不至于這么早就領(lǐng)盒飯的吧……至于趙修頤,王碩的心里比較糾結(jié)。他是既希望趙修頤消失以免總是搶他的風頭,又渴望趙修頤順利尋到韓想趕緊過來跟他匯合。
而且還有周曉龍呢。那也是個稀有系異能者。
然后他就在心里唾棄王鑫,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老爸,要不是他沒用到嚇暈,這一切事情都不會發(fā)生!
說不定這會兒他們都已經(jīng)到達c市了!
王碩的車速就和他的人一樣沒精打采的。
王鑫倒是在后面跟的毫不費力。雖然趙修頤和周曉龍走了,但是他們還有王思雨、王碩、李揚這幾個人,只要像現(xiàn)在這樣一路通暢,到c市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事情。
劉瑞蓮看不過張欣和何文文的樣子,就坐到了王碩的車上。
何文文從開始出發(fā)就靠著張欣小聲的說話。
張欣就耐著脾氣跟何文文說:“……你比的過韓想那個小狐貍精?你難道看不出來,趙修頤的魂兒早就被韓想給勾走了。雖然你長的也漂亮,可架不住男人都是賤種,偏偏喜歡那些會撒嬌,柔柔弱弱,見風就能死的女人。”
何文文心里委屈:“那我也不差啊。再說了,韓想有什么好的,她比修頤大那么多,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王鑫開著車,聽著張欣和何文文的對話,心里暗自比較著。
還真別說,韓想比何文文要好太多了。何文文和韓想都稱得上是美女,但是何文文怎么看都覺得少了那么一點味道,長得好看是好看,但是看久了也就那樣,沒有讓人心驚動魄的感覺。
可韓想就不一樣了,韓想是屬于耐看型的美女。不但初初看了覺得漂亮,越看越有感覺,越看就越想抱一抱,親一親……
在男人眼里,定義美女的最終標準就是想帶她上床的感覺有多強烈。
打住打住!再想下去就沒辦法開車了。
王鑫定定神,在何文文和張欣對韓想的批判聲中繼續(xù)前行。
一直到王碩一個剎車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