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閉口不言,是桑余最好的選擇,也是他現在最壞的選擇。
但是桑余相信守一真人,相信他老人家不會放棄自己,他是奉元峰的主人,是桑余的師傅。
果不其然,只見守一真人望了一眼桑余這邊,然后又轉頭對張曼倩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父親的意思?”
“是小侄的意思?!?br/>
“不是掌宗師兄的意思便好...”守一真人點了點頭,然后突然站起了身來:“嗣音,送客。符宗弟子聽命,膽敢不走的,讓他嘗嘗奉元峰符雷的厲害?!?br/>
可能是沒料到守一真人這么決絕,即便苦孩兒以符宗的安危相逼,都不給商榷的余地,所以張曼倩與司馬宮他們一下子慌了,異口同聲道:“師叔/伯,請留步!”
張曼倩的慌亂,極可能是擔心符宗的安危;而司馬宮怎么想的,旁人就不得而知了。守一真人轉過身來,問道:“怎么?難道老朽的意思還不夠明白?”
“師伯,我也知道您為難,可畢竟關系宗門安危啊,師伯難道就不多考慮一下?”
“都欺負到老朽奉元峰上來了,這種事情有考慮的必要嗎?”
“可是一個玄天冢就已經難纏了,如果再多了個儺剎門,咱們...”
“怎么,你怕了?”
“怎么會,當初兩符分宗后,周圍強敵環(huán)伺時,咱們都沒怕過,現在又怎么會怕...”
zj;
這件事情桑余也知道些,當初陰符門從符宗脫離后,符宗實力一落千丈,關鍵時刻玄天冢勾結一眾魔道突然發(fā)難,若不是憑借著五峰符雷,只怕世間再無陽符宗了。
“師父...”想到儺剎門以宗門安危要挾,桑余心中過意不去,所以下意識的換到。
守一真人可能沒有理解透桑余的意思,估計是認為桑余擔心自身安危,所以出聲安慰道:“沒事,你一日拜在為師門下,那終身就在為師門下,”
話一說完,守一真人就要往奉元殿后走,而其余的奉元峰弟子聽從守一真人號令,正要把這些不速之客趕下山去,可還沒走幾步,突然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慢著?!?br/>
這聲音是從奉元殿后的側門傳來,只見那里明明暗暗,很快走出了一個人來。此人認識,正是浪滄云海看到的那名灰衣老叟,按照輩分,桑余得稱他一身師叔祖。
“師叔,您怎么出來了?”守一真人身子一躬,背后陽符宗弟子也隨之拜倒。
如果桑余沒記錯的話,在浪滄云海時,這名師叔祖曾說過,他們早就不過問宗門的事情了,可還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這位師叔祖就出現在了奉元殿,難道是跟自己有關系?
只見老叟背著手,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只是雙眸幽深似海:“聽說,今日我奉元峰有貴客到了?”
門外苦孩兒頭稍稍一偏,可能是看不出突然駕臨的符宗高人是誰,但是連守一真人都得以禮相待的,苦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