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別說,還真有可能,明明想做個甩手掌柜,可是為什么薇誠還那么小呢?”
“好想拔苗助長啊?!?br/>
“拔苗助長似乎不太好呢。”
“誒誒,……的第二部上映了,這個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br/>
“我沒問題?!?br/>
“第一部似乎挺好看的,不知道第二部怎么樣,對了,有哪些人要去?”
“玉橙醬~……的第二部去不去看?”
“要去要去,寧林也來吧。”
“這個周末,唔~似乎有空?!?br/>
“太好了?!?br/>
“這樣的話就有五個人了?!?br/>
“四多一?!?br/>
“點兵點將,點到誰……啊,雪雨是多余的?!?br/>
“嘻嘻?!?br/>
“哈哈,什么啊?!?br/>
“余卿醬~你是戲精上頭了嗎?”
“話說你們那個醬~是怎么回事?”
“玉橙醬~說這個是親昵的稱呼方式。”
“這樣啊,你們兩個可真是膩啊?!?br/>
“你才膩呢,你全家都膩,你和雪雨最膩?!?br/>
“你……”
趙適月看起來臉有些漲紅。
“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br/>
趙適月似乎又快速冷卻下來了。
“哼哼,好久沒聽到你們兩個吵架了,總感覺很懷念?!?br/>
“哼,和這種庶民吵架玷污了我的嘴?!?br/>
“抱歉啊,溫室里的花瓶,不要不小心摔壞了哦?!?br/>
“玉橙,陪我去一下洗手間怎么樣?”
“好啊,走吧?!?br/>
“寧林可真是個和事佬的性格啊,對吧,雪雨?!?br/>
“唔~”
“真是的,睡意都罵沒了?!?br/>
“嘻嘻。”
“看來吵架也不盡是副作用?!?br/>
“心累,這個女人老是沒事找事?!?br/>
“要不然就真的沒事可做了。”
我看了看秦余卿的微笑,稍微有點像是禮節(jié)性的微笑的加強(qiáng)版,永遠(yuǎn)都面帶著,又似乎永遠(yuǎn)都沒有真的在笑。
“雪雨,你盯著余卿看什么?”
“唔~小月月覺得余卿的微笑好看嗎?”
“很好看啊,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對吧,余卿。”
“哎呀,多不好意思?!?br/>
秦余卿用雙手捂著臉裝作害羞地說道。
可能是因為趙適月見過的微笑更加勉強(qiáng)的緣故,反而會覺得看著秦余卿的微笑很安心。
“對了,小月月,我下樓去找一下針織?!?br/>
“啊,哦,那,那我就不去了,行嗎?”
“沒關(guān)系,那我先走了?!?br/>
“拜拜?!?br/>
“拜拜?!?br/>
“余卿,余卿,快教我怎么能笑得這么好看?!?br/>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br/>
身后依稀傳來了這樣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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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圖書走廊時,遠(yuǎn)遠(yuǎn)看見召哲言坐著在十分認(rèn)真地看書。
似乎沒有注意到我,要不要打個招呼呢?
這樣想著,我緩緩向他走了過去,只是不論距離如何縮短,他似乎都沒有注意到我。
我來到他身后,他似乎正在看一本《……宣言》,好像挺出名的書。
正想著要不要打擾他的時候。
“看過這本書嗎?”
“誒,問我嗎?”
“嗯。”
“聽說過,似乎挺出名的?!?br/>
“是啊,一個幽靈寫的書怎么能不出名。”
“幽靈寫的嗎?”
“作者自稱為幽靈?!?br/>
“這樣啊。”
“感情已經(jīng)到位了,只是做法是否正確,還有待時間來檢驗?!?br/>
“嗯,這樣呢。”
稍微有點聽不太懂。
“找我有什么事嗎?”
“剛剛看見你在這里看書,就想著要不要打個招呼?!?br/>
召哲言聽了這句話,翻書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遲疑了一會兒后說道。
“哦,這樣啊,也對,也確實可以這樣?!?br/>
“抱歉,我還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明明可以不用麻煩你特意走過來的?!?br/>
“沒事?!?br/>
“你有事的話就先忙吧,我看會兒書。”
“啊,那我先走了,拜拜?!?br/>
“嗯,再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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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拜托了一下在教室外面的同學(xué)叫一下針織,針織出來時似乎一臉疑惑的表情。
“hi,針織?!?br/>
“啊~誒~”
“可以去安靜點的地方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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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么突兀地來找你”
“算了,料到會有這一天?!?br/>
“雖然稍微考慮了一下,但似乎還是直接和本人聊聊會稍微好一點?!?br/>
“所以呢?!?br/>
“似乎到現(xiàn)在都沒怎么考慮清楚?!?br/>
“那要聊什么呢?”
“似乎就普通地聊聊最近發(fā)生了什么這樣的,感覺上,大概?!?br/>
“看來你比我還迷茫?!?br/>
“似乎是的呢?!?br/>
“明明知道你不太擅長處理這些,還說著一些有的沒的?!?br/>
“似乎這樣也多少有了一些溝通。”
“不過我還是覺得既然無法維系下去了,就應(yīng)該要和往昔決裂。”
“對了,針織有私聊方式什么的嗎?這樣似乎即使不在一起也可以普通地聊聊?!?br/>
“有倒是有,不過真的要用這種虛擬的東西來欺騙自己嗎?”
“好像不太能理解這句話呢?!?br/>
“共同的話題,交流的理由各種各樣的都沒有吧,這已經(jīng)是必然漸行漸遠(yuǎn)了?!?br/>
總感覺針織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理呢。
“嘻嘻?!?br/>
“笑什么?”
“似乎突然想起了理默說的一句話?!?br/>
“什么?”
“不是現(xiàn)在,好像是這樣說的來著。”
“不是現(xiàn)在,嗎?”
“大概會有只剩下回憶的那一天吧?!?br/>
“不過似乎也沒有必要提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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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生輕微的話語傳入了耳中,一向堅持真理的針織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用什么來反駁,倒不如說,已經(jīng)有些不想反駁了。
[再反對下去也沒有意義了吧,本來最開始就是個人的意愿,明明雪雨是不擅長采取行動的,卻偏偏讓她費盡心思擔(dān)心我這個微不足道的人。對她的傷害,已經(jīng)讓自我都無法接受了。]
“隨便你吧?!?br/>
“那,最開始的請求……”
“你不用紙和筆記得住嗎?”
“似乎我記憶還挺不錯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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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物語因為撿到的本子十分困擾,因為是在兩張桌子中間的位置撿到的,所以甚至不知道應(yīng)該放回哪兒去。
雖然再次扔在地上也能解決問題,但是黛物語對此于心不忍。
黛物語翻開了第一頁,沒有學(xué)生的姓名,只有兩個字“空空”。
黛物語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筆名,也是兩個字,叫“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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