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村為了節(jié)省,一般只吃早飯和晚飯兩頓。到了中午,何棉,亦是羅芝,給晨晨和自己開了小灶,煮了碗香噴噴的菜干雞蛋粥。古代的菜干跟現(xiàn)代的不一樣,完全的純天然,很鮮美,所以這粥做出來很美味。
在此期間,何李氏回來一趟,給慶子喂了奶以后,裝了幾個饅頭又走了。
伺候好晨晨午休,將家里里里外外打掃干凈,何棉看天色尚早,便提著菜籃子出門了。
這村名為青山村,地處南北交界,依山傍水,土地富饒,因此田里收成一向好,人口由二十多戶人家,發(fā)展到現(xiàn)在三百多戶,是附近一帶有名的富裕村。
何棉一路走,不少在田里干活的人看到她,都會招呼一聲,“棉丫頭,出來干活?。俊薄懊扪绢^,身子好點了么?”“棉丫頭,以后可別亂來啊,把你嬸子一家可嚇壞了?!焙蚊扌χc點頭。
現(xiàn)下正值七月份,連綿的稻田里一片金黃,甚是喜人。何棉這次出來是去附近找些野菜,剁碎了給雞吃,順便認(rèn)認(rèn)路,以免以后露出馬腳。
何棉不敢走遠,找了塊荒地,這會兒大家都在農(nóng)忙,沒人注意她,她也樂的輕松。雖是荒地,但東西不少,比如說土豆。
土豆可是個好東西,頂飽且便宜,容易種植且產(chǎn)量高,更能在饑荒時,能救人一命,典型的低成本高回報的產(chǎn)物,何棉興致高昂地挖了好幾個。
眼見菜籃子都滿了,何棉依依不舍地收拾工具回去了。
還沒到家門口,就聽到屋內(nèi)傳來晨晨的哭聲,何棉心一跳,三步并作兩步,跑了回去。
只看到晨晨跟一個穿著黃色布衫的農(nóng)婦在搶竹籃子,晨晨抱著籃子不撒手,“這是晨晨家的東西,二舅娘不能拿走,二舅娘快放手給晨晨?!苯憬阏f這是給晨晨做好吃的,不能讓別人搶走。
“你這小兔崽子,還不放開,想挨打?”農(nóng)婦邊罵邊往外走,晨晨力氣小,被她拖著往外走。
農(nóng)婦看晨晨死都不撒手,揚起手就要打下去,何棉看得怒火中燒,砰的一聲,放下手中的籃子,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臂,“二舅娘,你這是要做什么?”
二舅娘王氏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眼神閃爍,“棉丫頭怎么回來了?”
何棉淡淡地說:“如果我不回來,這雞蛋和豬肉豈不是要沒了?”何棉扶起晨晨,拍拍他身上的土,看著他手上的紅痕,濕濡濡的眼神,扁著紅艷艷的小嘴巴,不斷地抽泣,心疼的厲害。
王氏沒想到她這么不給她面子,惱羞成怒道:“棉丫頭,話不能亂說,二舅娘只不過是來看看你們?!?br/>
典型的睜眼說瞎話,這王氏一看就是尖牙利嘴,刻薄的樣兒,何棉也不跟她多說話,“既然二舅娘看過我們了,就請回吧,現(xiàn)在正是農(nóng)忙,耽誤了二舅娘家的活,可是棉兒的錯了。”
“你!”王氏沒想到幾日不見的何棉嘴巴這等厲害,氣急想反駁,卻不知該說什么,只能哼了一聲,“誰稀罕你那點破玩意兒,我回去做更好吃的!”
走之前,還順走了角落里的一大把菜干。
晨晨還在哭,何棉蹲下來,擦拭他的眼淚,“晨晨羞羞,這么大了還哭。”
被何棉這么一說,晨晨臉紅紅地,用軟濡的聲音反駁,邊說邊抽泣,“晨晨是男子漢,晨晨不哭?!?br/>
何棉逗弄他,“我們晨晨好聰明,還知道男子漢是什么意思呢?!?br/>
晨晨重重地點點頭,“小胖哥哥說過一遍,晨晨就記得了,晨晨很聰明?!憋@然,這小蘿卜不知道何棉在逗她,更不知道男子漢是什么意思,以為何棉在夸他聰明,眉眼都笑開了,只是這眼淚還掛在臉上,讓人看的忍不住想發(fā)笑。
“晨晨不僅聰明,而且很勇敢哦?!焙蚊廾嗣念^,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不過如果有下次,就讓二舅娘拿去,等姐姐回來再去拿回來?!?br/>
晨晨皺著張臉,“可是,可是……”
“你看,晨晨這邊紅紅的,姐姐好傷心,如果要是受傷了,姐姐會很難過的。晨晨很想姐姐難過么?”何棉揉揉他軟乎乎的小手。
“晨晨最乖,晨晨最喜歡姐姐,晨晨不要姐姐傷心?!背砍肯氲阶约鹤钕矚g的姐姐難過,急的跟什么一樣,說著又要哭出來了。
何棉又忍不住親了他一口,細膩的觸感,帶著淡淡的奶香味,吃豆腐也能吃上癮,“姐姐逗你的,乖,不哭了,姐姐給晨晨做好吃的?!?br/>
晨晨仔細看了看何棉,看到她含笑看著自己,才知道她她是開玩笑的,很有骨氣的頭往旁邊一瞥,“姐姐欺負(fù)晨晨,晨晨生氣了,不理姐姐!”
何棉看著好笑,把他摟在懷里好一陣欺負(fù),逗得他眉開眼笑,才放開他。
將雞蛋和豬肉放回廚房,坐在院子里剁野菜喂雞,晨晨在一旁看得很認(rèn)真,這楊氏上午才送來,下午就被二舅娘知道了,想來也明白是何李氏告訴她的,看來她還真念念不忘。
天色漸漸暗下來,何棉開始準(zhǔn)備晚飯。先將油炒熱,再放切得細碎的辣椒放油鍋里熱一下,再把土豆去皮過幾次冷水去掉淀粉,切成絲,放鍋里一炒,直接出鍋,一盆香噴噴,清脆爽口的酸辣土豆絲就做好了。接著又炒了一盆酸辣白菜,都是開胃的菜。
何老爹做的都是體力活,何棉想了想,切了一塊豬肉,拿些菜干浸泡后,放了八角等香料,炒了一大碗菜干燒肉的菜。說是肉菜,也只是一些零星的肉沫子。
何棉將剩余的肉放回去,看著這可憐巴巴的肉,嘆了口氣,看來得想些法子掙些錢了。
晨晨在一旁不停地轉(zhuǎn)悠,不斷地吸鼻子,“姐姐,好香,好香,晨晨好餓?!币郧敖憬阋沧鲞^菜,但是也沒這么香呀。
“你這小饞貓?!边@小饞樣看的何棉發(fā)笑,“等爹回來才能吃?!?br/>
這話剛落沒多久,就聽到大門外何老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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