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回頭看過去,那個讓他緊張,讓他思念的女孩就在那里。
明美臉色很蒼白,身體在醫(yī)藥躺了幾個月也略顯單薄,單手扶在墻壁上,顯得很滋潤,仿佛風(fēng)一吹就能吹倒這個美麗的女孩。
晴川心里有很多話想說,可最后只是化作行動走向明美。
明美的眼睛很亮,像剛擦亮的明珠那般璀璨,明美看著晴川,嘴巴動了一動。
“晴川!”
心里有千言萬語,可是身體好像支撐不了剛剛醒來的明美,只喊出這個名字,眼前就黑了過去。
明美昏迷了,這是很正常的,晴川很清楚,剛剛醒來的明美還沒有補(bǔ)充過一點營養(yǎng),身體還沒有適應(yīng)昏迷過去是很正常的。
扶住明美,輕松的一把抱起來,放到病床上,蓋上被子,然后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明美,醒來了!
心里有些激動,輕撫這張臉,和第一次見她是相比,居然還有點秀氣的感覺,明美其實在時間的流逝過程中沒有一點改變,改變的都是他們,自認(rèn)為了解世界,可是……
去拿了幾瓶輸液給明美輸上,然后就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雖然不知道是誰治好了明美姐姐,可晴川十分感謝,即便他有什么目的,可他治好了明美,那就行了。
明美的呼吸漸漸平緩清晰起來,晴川知道那是她快醒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晴川這才回過神,發(fā)現(xiàn)已是半夜,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飯。
去食堂拿了一份適合虛弱病人吃的營養(yǎng)餐,又拿了一份飯慢慢吃了起來,明美也快醒了。
現(xiàn)在的晴川像個沒腦子的傻瓜,看著沉睡的明美,看著她嘴巴一張一張的呼吸著,都能笑出聲來。
明美她的身體現(xiàn)在只是虛弱,只要花時間療養(yǎng)就能恢復(fù),她已經(jīng)不在需要呼吸器和各種治療設(shè)備了,她已經(jīng)好了。
明美在晴川的心里很重要,可能連他都沒發(fā)現(xiàn),明美已經(jīng)勾動他的心靈了,嘴里沒有味道的米飯吃到嘴里都仿佛美味一般,可能是心情好帶來的感官變化。
等待是無聊的,心里也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明美的傷到底是誰治好的,難道是青霜,可是不可能啊!他都消失很久了。
這個人是有什么企圖嗎?明美的傷晴川心里很清楚,那根本就是比絕癥還難治療百倍的傷,可是在神秘人的治療下,居然一夜之間就恢復(fù)了,甚至他沒發(fā)現(xiàn)什么后遺癥。
難道真的只是運(yùn)氣使然,明美是突然恢復(fù)的?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真的有這么巧嗎?
如果說是巧合,他自然是不相信的,可他又為什么要讓明美出去呢?還讓小哀見到明美,這是什么原因?
很多想不通的,可是身邊確實沒受到影響,難道僅僅只是一個好心人。
懷著這種心思,晴川回到了實驗室,自從把各種資料都拿給小哀之后,他就再沒有進(jìn)入到這個地方。
不過實驗室里畢竟還有許多外面沒有的藥品,其中就有一種特別適合明美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和青霜在實驗過程意外獲得的一種特效藥,只不過藥效太過駭人,就沒有制造出來獲利,而是選擇把它封存了。
不過明美姐姐嘛,當(dāng)然是要有一些優(yōu)待了,那種特效藥也就能拿出來使用了。
想到這里心里不禁有些跳動,可能是因為太激動吧!
快速爬上三層樓,呼吸居然有些氣悶,可能是真的太激動控制不了氣息吧!晴川心里想到。
心里沒有在意,打開實驗室,打開塵封已久的存儲箱,才拿出那一批封存的藥物,身體就突然一陣晃悠……
“砰!”
晴川的身體倒下,呼吸有些急促,濺起一片灰塵,這里封閉已久,沒人會發(fā)現(xiàn)晴川倒在這里。
時間流逝,灰塵已經(jīng)飛遍了晴川的全身,晴川的呼吸也變得怪異起來,時而急促時而虛弱,有時甚至沒有。
身體也萎縮在了一起,像一只被煮熟的龍蝦,已經(jīng)死了,但呼吸也表示他還有死去,可晴川卻依舊不醒人事。
月影島,岸邊上有兩個人隔空相對,很神奇的是他們居然站在空中,但他們身邊都有一個正方體形狀的物體困住他們,就好像一個牢籠憑空套住了他們。
兩個男子一個黑衣一個白衣,白色衣服那個男子就是消失許久的青霜,現(xiàn)在的他充滿了神秘,衣服上布滿了奇特符文和一條條鎖鏈印記。
“青霜,你別白費(fèi)力氣了,那個家伙你是救不了的,現(xiàn)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和那個女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化成水了!”黑衣男子露出自信滿滿的微笑,毫不在意身邊的能量牢籠。
“也許吧!”青霜故作輕松的說道,可衣服下面握緊的拳頭卻說明他的心里并不像他臉上那么輕松。
“你不死心是吧!”那個稱呼晴川為云天的黑衣男子一拳打在身邊的牢籠上,但是并沒有什么作用,反而被反彈的力量傷到了手臂。
男子也不在意,邪意的一笑:“楚歌確實很不公平,難道我們不都是他的孩子嗎?為什么只有你們才能得到他的教導(dǎo)和幫忙,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插手,怎么會有這個地方的出現(xiàn),你的那個朋友現(xiàn)在也不會死了!”
“這都是個人的運(yùn)道罷了,你怎么知道楚歌老師沒有教授過你?!鼻嗨樕届o的說道,一點也看不出心里的緊張。
“哈哈!”男子哈哈大笑,臉上看不清表情,“當(dāng)初如果不是你們,中心地界早就被我統(tǒng)一了!”
“可你也沒死,不是嗎?”青霜突然說道,有些事情他是心里明白的,楚歌老師對我們都是一樣的,即便是這位,楚歌老師給他的東西也夠多了。
“那云天呢?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他還在想著殺了我,而你們也在幫助他!”黑衣男子有些憤怒。
青霜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我們從未幫助過云天,那一次,只是楚歌老師留下的隱患爆發(fā)而已!”
男子沉默,那日確實像他說的那樣,可做都做了,難道會后悔。
“嗨!原來是你?。 币粋€驚訝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男人的臉色猛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