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他難過的恰恰也是這一點,正是因為秦瑞霖這樣不計前嫌的關(guān)心自己,這也讓韓沐熹產(chǎn)生了一種濃濃的罪惡感。
其實就在剛剛他甚至想過要不要為了秦瑞霖之間難能可貴的友情,他試圖放棄追求沈傲凝了。
不過就這一閃而逝的念頭,就已經(jīng)讓韓沐熹覺得有著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再想到以后不管沈傲凝是和誰在一起。
韓沐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捏住了,然后不斷的用東西在上面胡亂的捅著,頓時就讓韓沐熹有著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也是直到此刻韓沐熹在真正的感覺到自己對沈傲凝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一種無法自拔的感覺了。
閉上了眼睛,韓沐熹想要阻止自己不要在去想那些亂七八糟事情,他覺得既然他已經(jīng)無法放得下沈傲凝的話。
那他就要好好的和秦瑞霖來一場公平的君子較量,至于最后沈傲凝究竟會選擇誰,那就是沈傲凝的抉擇了。
而他也同時決定不管怎樣他都會和秦瑞霖保持這段友誼,想著想著大概因為后背上的傷,慢慢的韓沐熹就這樣睡了過去……
拖著疲憊的身軀,沈傲凝到了家中,而一早就已經(jīng)在等候在家門口的沈父,沈傲凝就這樣目不斜視徑直的從沈父身邊走了過去……
“沈傲凝,你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肚子已經(jīng)很餓了!”
沈父看著一直沒有怎么理會他的沈傲凝,就連勝的質(zhì)問到。
沈傲凝原本并不想要理會沈父,可是在聽著他不斷喋喋不休,而且還沒有絲毫想要停下來的意思,這讓沈傲凝不得不開口說著。
“行了!你說了這么多,我只想告訴你連點?!?br/>
沈父被沈傲凝這突如起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原本還想再職責(zé)的他,可是再看見沈傲凝臉上真的已經(jīng)帶著一股很強的怒意的時候,他在這個時候選擇了閉嘴。
見到沈父不在抱怨的時候,沈傲凝繼續(xù)說著:“第一就是現(xiàn)在不管我去哪里了,你,都無權(quán)過問我的行蹤,至于這其中原因我想你應(yīng)該很明白,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什么了吧!”
“至于這第二點就是,如果你下次要是在肚子餓話,你大可以去叫外賣,不必再我這里抱怨,因為如果下次再這樣對我不斷抱怨的話……”
沈傲凝看著已經(jīng)非常生氣的沈父,可是有迫于什么不敢對著直接發(fā)火,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著。
“到時候你就不要怪我絕情了,我會當(dāng)場叫你離開,還有至于今天晚飯,我想你該自行解決了?!?br/>
“冰箱里就有食材,你可以自己隨意弄點吃的,我現(xiàn)在要去休息了,再見。”沈傲凝說完就不再理會一旁已經(jīng)有些帶愣住的沈父,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的沈傲凝,就做回到了椅子上,習(xí)慣性的拿起了一旁的書本,心中也是不停的想著今天一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一時間千般思緒就立刻涌上了心頭,尤其是想到今天她秦瑞霖那里得到消息,她現(xiàn)在想想還是尤為震驚和后怕的。
雖然事后韓沐熹在不斷的和自己解釋著這件事情,沈傲凝知道那不過是韓沐熹一時間給自己的一個安慰的說法。
此刻沈傲凝實在不知道接下里她要怎樣去面對韓沐熹,尤其是現(xiàn)在她每天都還要去面對韓沐熹的傷勢。
想到這里的沈傲凝,就覺得她的頭,劇痛無比,就連原本她十分感興趣設(shè)計書,在這個時候也變得有些枯燥無味了……
沒有看書的興致,沈傲凝索性將書本合上,然后連衣服也沒有換上就直接的倒在了床上。
看著眼前一片雪白的天花板,沈傲凝這時候是真的很后悔,要是那時候他沒有答應(yīng)和韓沐熹一起去游玩,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一切本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事情了。
沈傲凝伸手拿起了一旁的手機,伸手就按下了安妮的電話。
“喂,安妮你睡了嗎?”
“沒有??!我怎么可能會這么早就睡覺的?!卑材菡谄婀稚虬聊趺磿谶@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不過很快的她想起了一件事情后,就笑的非常奸詐的說著:“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我!”
而這一邊的沈傲凝被安妮這番奇怪言論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好消息告訴你的,安妮你在說什么,我有些不太明白。”
安妮聽出沈傲凝是真的沒有想要告訴她的意思,就連忙打哈哈的說著:“沒有啦,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這么晚打電話給我,所以我就想著你可能又是有什么好消息給我了。”
聽著安妮的這樣愉快的聲音,沈傲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后,就輕輕地側(cè)過身子,繼續(xù)對著電話說著。
“安妮,我今天不但沒有好消息要告訴你,而且我還有一個非常驚人的事情和你說,不過你先答應(yīng)我,你不會激動的?!?br/>
安妮聽著電話那頭的沈傲凝似乎有著一種濃濃的失落,于是她收起來剛剛調(diào)笑的樣子,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答應(yīng)這沈傲凝。
沈傲凝在聽到安妮這樣的保證后,她就這兩天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安妮說了一遍,當(dāng)然尤其是韓沐熹有恐高癥的事情,她也是毫無保留的和他說著。
“所以說,現(xiàn)在韓沐熹是為你受了傷是嗎?而且他明明知道他有恐高癥,可是為了能夠讓你開心他還是心甘情愿的陪你去攀巖。”
安妮玉帶驚訝的說著,聽到這里的沈傲凝,不禁又要開始扶額了,她一開始就知道安妮她一定會跑偏的。
可是沒有想到她會跑偏的這樣徹底。
“是的!你難道就只是察覺的這一個問題了嗎?”沈傲凝有些無奈的問著。
“當(dāng)然不是了,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出像秦瑞霖這樣的人會為了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是他情敵的人擔(dān)心,而且還會那樣的氣憤?!?br/>
安妮有些不太相信沈傲凝口中所說的那個秦瑞霖,因為這和她之前了解的根本就是兩個人,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沈傲凝其實也不太敢相信今天下午她所見的到的秦瑞霖,雖然之前就已經(jīng)見過他是如何和洛維思的相處。
不過據(jù)她覺得他和韓沐熹之間就算以前是好朋友,尤其在經(jīng)過那晚他在自己家中的居然是那樣對待韓沐熹的。
所以一開始沈傲凝就覺得秦瑞霖一定和韓沐熹的關(guān)系不會再像是以前那樣的好了,可是今天一見。
沈傲凝深深地覺得或許秦瑞霖就是那種真正的面冷心熱的人,他表面上對韓沐熹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任何的友誼。
可是當(dāng)他聽到韓沐熹受傷的時候,而且還是坐著那樣魏先生事情的時候,他當(dāng)下的反應(yīng)是真的很生氣。
就算是她這個平時不太了解他人,都知道他那時候已經(jīng)是在極力壓制住他那即將噴涌而出的怒火。
“喂,喂,喂沈傲凝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卑材菰趩柫松虬聊脦讉€問題后,始終都沒有聽到沈傲凝的回答之后,才連聲問道。
“我又在聽你說話,其實當(dāng)時我也沒有想到秦瑞霖居然會生那么大的氣,如果當(dāng)時你也在現(xiàn)場話,就可以知道秦瑞霖是真的很在乎韓沐熹這個好朋友的。”
沈傲凝以為安妮還是在之前的問題,于是在她緩過神之后,就立刻回到到。
“傲凝,其實對于秦瑞霖的事情我并不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你對韓沐熹的想法?!?br/>
“我對韓沐熹能有什么想法,我一早不就已經(jīng)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嗎?安妮你怎么還要問的?!鄙虬聊÷暤墓緡佒?。
“是??!以前你是和我說的很清楚,可是那不是沒有發(fā)生現(xiàn)在的這個事情嗎?其實傲凝,我是真的覺得你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你和韓沐熹之間的問題了?!?br/>
沈傲凝在聽道安妮又是語重心長的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她此刻的太陽穴又開始痛了起來。
“安妮,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現(xiàn)在真的不想要考慮這件事情,還有安妮,你真的要每一次我和你之間的聊天,你都要為韓沐熹做一次紅娘嗎?”
安妮聽到沈傲凝這段話后,心中知道自己似乎將沈傲凝給逼的有些太緊了,看這樣子有時候她也得給沈傲凝自己一些個人的空間。
這樣一來,才能更好地讓沈傲凝可以看見韓沐熹的優(yōu)點和好處……
“好了!傲凝,是我錯了!你放心吧,我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在你的面前提起你和韓沐熹之間的事情了。”
沈傲凝聽著安妮的這番保證后,當(dāng)下就像是心中的一塊大石給重重的放下一樣的輕松了起來。
“安妮,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所以你也不需要這樣的和我保證著什么,因為不管我的未來是怎樣的,你和我之間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br/>
安妮聽著沈傲凝如此感性的話,不知怎么的眼眶就有些微微的紅了起來,鼻子也是有些酸酸的的感覺了。